香織閣內,仍氤氳著未散的水氣,帳中諸女赤裸癱軟,身體還在餘韻裡顫抖。
賀昭瑤步出香帳,手執絲巾輕拭指尖上的蜜液,抬眼望向站在榻前、眼神沉靜又克制的那道身影——
是他,身披晨曦、衣角微濕,一如年少初見時那般尊貴。
「皇上來了。」
她走近,抬手替他除下外袍,輕聲笑問:「今日心情,不太好?」
皇帝微凝眉,看著身後榻上嬪妃嬌喘未平的身影,欲言又止。
「今天愛妃們玩得這麼開心,沒找朕一起?」
「嗯,臣妾再幫陛下調教妃子呢!!。」賀昭瑤語氣輕柔,指尖挑起皇上的衣襟,低聲呢喃:
「若是陛下想要,本宮現在便獻上來。」
他一愣,還未反應過來,便被她輕推坐上軟榻。
賀昭瑤走近,轉身坐到皇帝腿上,舉止親昵,卻眼神仍帶主控者的魅惑:「這樣的後宮,皇上滿意嗎?」
皇帝深吸一口氣,終於忍不住摟住她的腰,低聲道:「朕只想要妳,昭瑤……哪怕天下都得妳來主宰。」
她回吻他的唇,柔軟又熾熱。「那我幫您建造一個最淫靡的後宮。」
而賀昭瑤則擁著皇帝,伏在他耳側低語:
「看看這群女人,為您而浪,為我而服……臣妾獻給您的舒適後宮,昨晚您和語晴已經縱慾過度了,皇上,今早就讓雪兒服侍您如何?」
「妹妹們都調教好了,待會您好好休息~免得洩了精氣」
賀昭瑤微笑起身,輕輕一揮手。
蔡映雪——那素來冷峻的麗妃,已在帳邊靜立。她一身雪紗貼膚,氣質清寒如月,卻早已在皇后的調教下,學會了如何獻身,也學會了渴望**。**
「映雪,去榻上跪好。」
賀昭瑤輕聲喚她,卻不容置疑。
「是……娘娘。」
蔡映雪語音雖淡,耳根卻早已染上紅暈。
她緩緩跪伏於繡榻中央,雙腿微開,雪白圓潤的臀瓣高翹,蜜谷微張,早泛水光。
皇帝本欲克制,卻在眼前這幅高冷佳人伏身獻體的畫面中,情欲再次悄然沸騰。
「皇上……昨夜已盡歡,今日……只需享受。」
賀昭瑤貼耳低語,一邊走到蔡映雪身前,跪坐下來,雙手輕托她豐盈玉峰,紅唇輕啄含住蓓蕾。
映雪輕顫,卻努力維持高冷姿態,卻在皇后吮吻與皇帝貫入的瞬間——
「啊──!」
她忍不住叫出聲來,昂揚的龍根從後緩緩頂入,將那緊緻蜜穴一寸寸撐開,從臀縫間沒入柔腑最深處。
「皇上……好……好大……啊……臣妾……撐開了……被您撐得……嗚嗚……」
皇帝扶住她的腰,開始有節奏地抽送,賀昭瑤則低頭吸吮她的乳尖,聲音濕潤曖昧:
「雪兒……平時那麼冷,怎麼這裡比誰都濕呢?」
「嗚……不要說……臣妾只是……只是想讓皇上開心……啊、啊啊──娘娘舔我那裡……我、我會忍不住……」
「那就叫出來。」
皇后指腹一滑,捻弄著另一側蓓蕾,唇舌交替愛撫,將她那一絲矜持也一點點吻散。
皇帝從後猛地一挺,狠狠撞入蜜腔深處——
「啊啊啊啊!!不、不行……再這樣……臣妾要、要被你們弄壞了……嗚嗚……皇上……操臣妾……操我好不好……求你、再深一點……!」
這個向來冷靜沉穩的麗妃,此刻早已紅脣大張、媚眼泛淚,伏在榻上被操得亂顫不止,兩片臀瓣因衝撞而泛起粉紅。
皇后依然優雅跪坐,舌尖在她乳尖劃圈,語氣輕柔卻淫媚至極:
「再好好叫,讓皇上知道……妳這張口,不只會說忠誠,也會撒嬌求幹。」
「嗚……啊啊……娘娘……皇上好厲害……頂到裡面了……我下面在跳、在夾他……好燙……要被射壞了……!」
蜜穴早已氾濫,淫液順著腿根滴落榻上,身子在高潮中一陣亂顫,皇帝咬牙一聲低吼,滾燙精流洩入體內,將她灌滿。
蔡映雪癱伏於榻,雪背微顫,唇間仍呢喃不止:
「皇上……娘娘……臣妾好幸福……真的好幸福……」
賀昭瑤輕撫她後背,在她耳邊笑道:
「乖,把你最深的那一處都記住……只為皇上洩,懂嗎?」
「嗯……嗯……雪兒只給他……給妳們……」
蔡映雪癱伏在榻上,身子還在微微抽搐,雪臀微顫、穴口微張,滾燙的精液緩緩從蜜谷深處溢出,滑過腿根,落在皇后柔軟的掌心。
「真乖……雪兒都接得這麼滿了……」
賀昭瑤跪伏在她身後,眼神帶笑,低頭俯身——
她伸出舌尖,細細舔去雪穴裡那混著愛液與精液的濕漉白濁,一下一下舔得極細極深。
「嗚……娘娘……不、不要舔那麼裡面……會、會……啊啊……又要來了……」
映雪聲音已破碎,伏在榻上連呼吸都喘不齊,蜜穴因皇后專注舔弄而再次洩出一陣黏蜜汁液。
帳側,薛靜薇與蘭清悠正為皇帝按摩,一人搓肩,一人揉腿,白瑩則跪伏為他捧茶,眼神含慾,乖巧得像三位情寵。
皇帝原本氣息平穩,正微閉雙眼養神,卻在聽見映雪那一聲高亢呻吟——
「啊啊……娘娘……你的舌、舔到裡面……皇上的精都被妳舔走了……我、我不行了……要瘋了……!」
那聲音軟得酥骨、媚得化魂,皇帝猛然睜眼——
眼前畫面燒得他心頭一震:
賀昭瑤跪在蔡映雪雙腿間,雪白臀瓣抬高,身子前伏,唇舌細細舔弄著那盈滿精液的花穴。
他看見自己方才洩進映雪體內的琼漿,正被她一口口吮入。
那瞬間,理智斷線。
「妳這妖精……」
皇帝低啞一吼,起身大步而上,兩手扣住賀昭瑤的纖腰,猛地一挺,將怒張的慾望整根頂入她高翹的蜜穴中**。**
「啊──!」
賀昭瑤頓時一顫,唇還含著雪兒的蜜瓣,身後卻被皇帝整根插入,雙穴同時充斥濃情,整個人蕩成一片濕潤。
「你、你竟……在我舔她的時候……也從後幹我……皇上……你……真壞……啊啊啊……再深點……!」
她唇貼映雪的花心,繼續用舌頭攪弄著流出的白濁,身後卻被皇帝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擊得她乳搖臀顫、呻吟連連。
「啊……好深……你的肉棒在我體內頂得我好燙……蜜穴被你幹得快洩了……一邊舔、一邊被插……我是不是變得更騷了……啊啊……!」
蔡映雪羞得臉頰赤紅,卻又無法從蜜意中抽身,只能癱在榻上聽著皇后舔得淫聲響起,耳畔還混著賀昭瑤被後操的撞擊聲。
「皇后這樣……皇上……還忍得住?」
「朕要妳舔著她的時候,收緊點,吸我……」
「嗯……啊……好緊……妾身的騷穴被操、還要含蜜……皇上……操我……狠狠地頂進來……啊啊啊啊──!」
蜜液飛濺,香汗交纏,皇后身體高高撐起,雙膝微顫,最後在雙重快感中失控洩身——
「啊啊啊……要、要來了……射進來吧……全部都射進來……讓臣妾舔著妃嬪的小穴……被你幹到瘋掉……」
皇帝猛然一頂,精流再洩,熱烈地灌進皇后體內。
她顫抖著伏在映雪腿間,唇仍貼著蜜穴,低喘連連。
香織閣內,紅帳猶未散,嬌喘猶存,滿榻濕意如春水氤氳。
皇帝懶靠在軟墊上,劍眉微蹙,眼神迷離,氣息已現疲態——
一夜縱慾,再疊今晨雪兒之歡,即使龍體雄健,也難敵這情潮連番。
賀昭瑤心中有數,柔聲喚來大太監高遠。
「將皇上抬回乾和殿,好好休息。吩咐御膳房,準備鹿茸、人參、金蟲蛤蜊湯,三盅補身藥膳,午後前送到。」
「是,娘娘。」高遠一聲應下,連人帶轎準備妥當。
皇帝半是倦笑地看著她,嗓音低啞:「昭瑤……是妳榨乾朕的……」
賀昭瑤俯身,在他耳邊輕聲道:
「皇上不是說,要我主宰這後宮麼?」
「那您就安心休息,剩下的事……妾身會處理得讓您滿意。」
她親自替他整了衣襟,又喚來語晴與映雪。
「語晴、雪兒——昨夜到今晨,你們也陪了皇上好久,回宮歇著吧。」
華妃語晴輕輕一笑,身披薄紗、眼神帶媚:
「能陪皇上、陪娘娘……臣妾已是三生有幸。」
映雪神色仍微羞,乖巧頷首,步伐微顫地隨太監離去。
賀昭瑤目送三人走出香帳,轉身時,氣場一變——
仍跪伏在帳邊的薛靜薇、蘭清悠、連心荷與白瑩,全都垂首恭候,香汗未乾、雙腿微顫、穴口微張,身上還殘留著未釋放的慾火。
「妳們看著皇上離開,是不是覺得有些……失落?」
賀昭瑤語氣緩慢,卻每個字都像落進心口。
「娘娘……臣妾不是……只是……還、還沒……」薛靜薇咬唇,嬌聲未完,蘭清悠已低頭紅著臉補道:
「皇上累了……可臣妾……還想要……」
「好。」賀昭瑤站於榻前,鬢髮微亂、雪膚泛紅,唇角卻勾出一抹主人的笑。
「皇上休息,那麼接下來——妳們就讓我,來補償吧。」
帳中春意未歇,氤氳濕熱。
賀昭瑤輕倚榻上,膝蓋微彎,掌中捧著薛靜薇的纖腰,將她輕輕拉入懷中。
「別怕,我又不吃人。」她聲音低柔,唇邊卻是藏不住的笑,「或者說……只吃乖一點的妳。」
薛靜薇臉頰潮紅,垂眼不語,雙腿卻已聽話地微微分開,裙下那片濕潤早將羞怯出賣。
賀昭瑤的手指,從她膝內緩緩滑入,指腹探過花瓣,撩過濕痕,停在那微顫的幽徑前沿。
「已經濕了?」她低語,語氣溫淡,卻似有魔力,「不摸還好,一摸就這麼燙……是想我摸很久了?」
「姊……妹妹求您疼我……」
「薇兒果真想姊姊了,夾得我這指尖動不了?」
說著,她緩緩探入。
「唔……啊……」
薛靜薇的身子如被電流一掃,膝頭一軟,整個人跌入皇后懷中,額貼著她肩頭,細喘微亂,像只剛被喚醒的貓兒。
「慢點……姊……那裡……太……」
「慢了,妳又不乖;快了,妳又說太多……」賀昭瑤輕笑,指尖在她蜜腔內緩慢畫圈,忽深忽淺,每一下都將那緊窄輕輕撐開。
榻側,蘭清悠與連心荷早已沉醉其間。
蘭清悠半側身靠在榻柱旁,紅唇緊咬帕角,手指早已探入裙內,微顫地揉按著自己的花心。她不敢看皇后,卻又無法不聽——那指入的聲響,那細細嬌吟,撩得她心底像火一樣燙。
連心荷則跪坐於繡墊上,面色潮紅、呼吸微喘,十指交錯揉弄著自己胸前的蓓蕾與裙下的濕意,眼中含淚,唇間輕呢喃:
「娘娘的手……也曾這樣摸過我……好想……再一次……」
賀昭瑤聽見她們低語,並未轉身,只是繼續在薛靜薇體內緩緩抽插,唇邊一抹從容:
「讓她們看……看妳是怎麼被我指下取悅。」
「這指尖,還未到妳最深處呢,就這麼顫了?」
「娘娘……別說了……她們、她們會聽見的……」
「她們正摸著自己呢。」
「不然妳以為,她們濕的是為了誰?」
她話語剛落,指尖突然深按——
「啊──!」
薛靜薇整個人顫顫地在她懷裡洩出,蜜液順著指尖流出,雙腿一軟、唇間是壓抑不住的細喘。
賀昭瑤將她輕擁入懷,親吻她額角,語氣像夜風一般柔:
「妳真乖……,就讓我好好疼妳。」
薛靜薇身軟如綿,半伏在賀昭瑤懷裡,香汗濕透衣襟,紅唇輕啟,眼角含著細細水光。
「姊……薇兒……要不成了……」
賀昭瑤並未放緩,指尖依舊在那緊緻的幽谷裡細細探動,聲音卻柔得似春水:
「不成也得成,妳答應讓我摸到妳洩,便得乖乖做到底。」
薛靜薇咬著唇,聲音壓得細碎:「唔……是……薇兒……還想再深一點……」
—
而帳側,蘭清悠與連心荷靜靜跪坐,視線不敢直視皇后,卻又難移。
薛靜薇的呻吟聲愈來愈柔媚,如絲般鑽入兩人心口,撩得人坐立難安。
蘭清悠眼尾一顫,低聲說:「心荷……妳也……濕了麼?」
連心荷臉頰泛紅,聲音比氣還輕:「……早就……」
兩人不再多語,只是彼此靠近,衣襟半開,**如花交枝、悄然相擁**。蘭清悠伏身而下,舌尖輕輕舔過連心荷的胸口,那顫動如風掃簾珠;而連心荷則輕握蘭清悠的手,引向自己裙底濕潤之處。
「妳……舔得我心都亂了……」
「那聲音……我怕再聽下去,便會在妳舌下洩了……」
「那就讓我先來……妳替娘娘忍著,我替妳解……」
她們交疊著、細細舔吻,動作小心卻熾熱。指尖揉弄、舌尖劃過濕潤蜜瓣,聲音壓在喉中,卻仍斷斷續續溢出:
「啊……不行……妳舔得太深……裡面都在顫了……」
「妳這花兒真甜……是不是被娘娘摸過,才學得這麼會叫……」
—
皇后並未回頭,卻早已聽見背後那淺喘與水聲交織,她唇角一抹似笑非笑:
「只讓妳們看著,就自個兒舔上了?也算有進步。」
「不過,靜薇還未完,這榻上,還是她的。」
說話間,她忽地一探手指,重重壓入薛靜薇體內最深處。
「啊──!」
薛靜薇再忍不住,一聲高叫,全身像被電擊般一震,蜜穴猛然收緊,洩得整張榻都是細蜜水珠。
賀昭瑤輕輕抽出手指,舌尖在她耳後一舔,語氣淡淡卻溫柔:
「好了,妳的。」
「休息去吧。」
她抬起眼,看向帳側兩女早已喘得臉紅耳熱,身子相疊、雙腿微顫。
賀昭瑤倚坐於榻,髮鬢微亂,裙襬半落,雪膚潤澤。她的指尖懶懶地捻著薛靜薇方才留下的蜜珠,笑意微揚,眼神卻落在前方兩具交疊的女體上。
蘭清悠與連心荷順命而行,衣衫半褪,**緩緩伏身於彼此間。**
「先從胸口開始,別急。」
賀昭瑤語音不高,卻壓得人心尖發燙。
「吻她這裡——輕一點,像含著什麼甜軟的果子……嗯,就那樣。」
連心荷紅著眼,含住蘭清悠的乳尖,小舌悄悄舔繞,動作羞怯卻逐漸熟稔。
蘭清悠微微顫動,身子泛起輕顫:「心荷……別……那兒……」
「這聲音倒還動聽。」
賀昭瑤唇角一勾,手指輕撫過蘭清悠的大腿內側,感受到那處早已潮濕。
「再往下吧……讓妳的小舌去找找她藏在哪裡濕得最厲害。」
連心荷紅著臉伏身而下,吻過肚腹、肚臍,舌尖一寸寸探尋,終於撩開那片花瓣,見到蜜穴早已濕潤,微微綻放。
「這裡……娘娘,她好燙……」
「舔進去,不然她會更難耐。」
「是……」
連心荷伸舌一舔,蘭清悠整個身子一抖,低低呻吟:「啊……!」
她原本矜持,此刻卻雙腿緊夾,膝頭微顫,整個人幾乎伏倒。
皇后笑了,走近幾步,纖手抬起清悠的下巴,湊近她耳語:
「這樣舔,妳會忍著不叫?」
「還是……要我也來教妳,怎麼『叫得更動人』?」
蘭清悠咬唇搖頭,卻在心荷舌尖探入時,又是一聲細喘,難掩浪潮。
賀昭瑤回到榻邊,扶起心荷,將她拉近自己懷中,舌尖親自舔過她唇角尚未乾的蜜液,低笑:
「味道如何?」
「甜……像……像紅棗糕……還更濃一點……」
「那就再多吃點,把她吃濕、吃軟、吃到她求妳停……」
「娘娘……您不生氣嗎?」
「我?我最喜歡妳們在我眼前這樣……乖乖舔、乖乖濕……」
「只要這香帳裡,沒有一張嘴是乾的——我便心滿意足。」
—
香帳之內,呻吟漸起。
連心荷埋首於蘭清悠腿間,細細吮舔,而蘭清悠伸手抱住她的頭顫聲低喘,皇后則坐於一旁,**舌舔手指、唇角含笑**,如帝王賞樂。
賀昭瑤倚坐於繡榻,雙腿微展,玉膝交疊間衣襟已亂,蜜色裙邊濕透微貼,將那曲線勾勒得曖昧至極。
她手撐頷側,語氣似笑非笑:
「方才妳們舔得那般起勁,卻只顧著彼此……」
「本宮坐在這裡,妳們可是一眼都沒顧?」
蘭清悠與連心荷聞言皆面泛紅暈,對望一眼後,同時伏跪而前。
「娘娘恕罪……臣妾們……願以唇償過。」
賀昭瑤抬手撥開額前亂髮,眸光微轉,緩緩打開裙擺,將那片微張的幽谷、濕潤嫣紅展露在她們眼前。
「那就舔吧。」
「舔得本宮滿意了,今晚便讓妳們擁榻入眠。」
—
蘭清悠伏身而上,唇貼皇后腹線,一點一點親吻而下,輕柔得像是在朝拜;連心荷則從側跪起,先含住她胸前一側蓓蕾,輕舔細吮,手則微顫地撫上皇后另一腿根,輕柔撫揉。
「娘娘這裡……比方才我舔過的還要濕……」
「那妳再舔深些,看還能有多少。」
連心荷羞得低聲應下,舌尖緩緩探入那片嫣紅的蜜瓣之間,濕潤的聲響悄悄響起。
「唔……就是那裡……」
賀昭瑤低喃一聲,腰肢微顫,左手撫上蘭清悠的後腦,將她往胸口貼得更緊。
「用力吸……妳不是說喜歡這裡的香氣?」
「嗯……娘娘的味道……好像熟透的桂花蜜……」
「還有點鹹……像……剛高潮過……」連心荷舔著下方,聲音細細綿綿。
「說出來,不嫌害臊了?」
「是……臣妾……只想讓妳舒服……」
—
兩張紅唇,一上一下,舔得賀昭瑤腿心微顫、喘息加重。
她仰首靠在榻後,眉目散漫,指尖輕捻著蘭清悠濕潤髮絲,語氣迷離:
「妳們這麼舔……是想把我也弄得像妳們一樣淪陷?」
「嗯……妾身只想看妳洩……想聽妳也……啊……忍不住……」
賀昭瑤輕笑,眉梢挑起:
「那妳們可得努力點——我這裡,可比妳們難服侍多了。」
她的蜜穴被連心荷細舔著,內壁微張,早已有晶亮蜜液溢出,而蘭清悠舌尖也不甘示弱,輕啄著乳尖、劃過鎖骨,每一下都像在撒情火。
賀昭瑤終於低低一聲嘆,腰身一沉,雙腿輕夾,雙手扣住她們的後腦,將自己完全交給了她們的唇舌。
「再舔深一點。」
「讓我,也好好……洩一次。」
榻上春潮未息。
皇后賀昭瑤仰身半躺,眉目帶濕,香肩微露,唇角泛著一抹被快意染濃的笑。
蘭清悠正伏在她胸前,舌尖繞著嫣紅蓓蕾細舔細吮,柔媚如貓;連心荷則埋首於腿間,唇齒細細吮弄那片蜜瓣,舌尖時探時舔,濕意如潮。
帳邊,白瑩本伏在繡墊上,原本只打算觀望,卻在皇后呻吟綿綿、蜜液滴落之際,眼神漸迷、身體發熱。
賀昭瑤低喘一聲,輕喚:
「白瑩,還不過來?」
她一顫,終於忍不住,跪著挪近,聲音幾乎破碎:
「臣妾……臣妾也想舔……讓娘娘舒服……」
「那就來吧。」
「胸口與腿間都有人伺了,妳便……含我這裡吧——這裡才最餓。」
皇后抬手撥開濕透的裙擺,蜜穴已濕潤泛紅、微微張開,連心荷剛退開嘴唇,一抹晶亮蜜汁還牽著絲,尚未滴落。
白瑩紅著眼撲上前,跪得極低,臉埋進皇后腿間,舌尖一入口,便嘗到那熱騰騰的花蜜。
「娘娘……好甜……好濃……像熟透的桃子……」
「妳這小嘴倒是會說。」
賀昭瑤笑出聲來,將白瑩的頭輕壓進自己腿根,聲音沙啞又撩魂:
「那就用它舔出點誠意來,讓我今晚……捨不得不寵妳。」
—
三位嬪妃,各執一角:
蘭清悠伏吻皇后胸前,輕舔乳尖之間的汗珠,舌頭悄悄勾過雪膚;
連心荷自花瓣旁轉至大腿內側,沿著濕痕一吮一舔,像喝著皇后的餘溫;
白瑩則用唇齒包住蜜蕊,舌尖靈巧地在那花心深處繞圈、吸吮,水聲「啵啵」作響。
皇后呻吟微啞,整個身體漸漸收緊,腰肢隨著舔弄不住微微顫抖。
「妳們……舔得太好了……我快……啊……再深一點……瑩兒……那裡……用力些……」
三女爭寵,一人舔得皇后酥麻難忍,一人舔得她腿軟腰酸,另一人則舔得她蜜穴抽搐,花心顫抖。
終於,在一聲低哼後,賀昭瑤整個人向後仰去,蜜液洩如泉湧,濕了白瑩半張臉,舌尖仍未停。
—
她躺在帳中,喘息未定,三位嬪妃仍各自埋首舔舐著蜜水,像是在舔一場榮寵,一場徹底的臣服。
皇后閉著眼,唇邊帶笑,氣息繾綣:
「你們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