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織，月露軒早早佈置妥當。殿內燈火搖曳，簾影微動，窗外細雨初霽，風過時帶著秋桂與沉香的幽混。
昭瑤親至為兩人準備。她未語一句，僅低頭調香，香瓶在掌中緩緩搖盪，細緻的指節在月光下像瓷一般晶亮。那是一種偏冷的沉香，底蘊裡摻著些許微甜龍涎，淡到若無，卻勾人神魂。
鳳傾月換上了素白輕羅，衣襟半開，裸露的鎖骨如溫玉嵌雪。她靜坐梳妝鏡前，任昭瑤為她繫髮，梳起長髮。
「……今晚是妳與他。」昭瑤語輕如絲，低低在她耳畔吐出，「月光皎潔，別讓他覺得妳不夠主動。」
鳳傾月的睫羽輕顫，唇角卻浮起一絲近似冷靜的笑意：「主動，是妃職所在。」
昭瑤沒回話，只將最後一枚銀步搖插入她鬢間，然後退身，手中香瓶輕轉，一縷縷香霧彌漫開，像霧一樣將氣氛遮蔽成一場無聲的引誘。
皇帝入殿時，殿門輕掩，月光溜入室內，暈染成薄光鋪在兩人身上。
他望向她，腳步略停。鳳傾月起身，未及開口，卻是先行一禮，然後低語：
「皇上，香已備，衣也備……妾身，亦已備。」
她伸手解下外袍，將自己赤裸地置於燈光與香霧中，唇畔微微微微挑起，引而不露。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雙峰豐盈挺立，嫣紅的蓓蕾微微顫動，腰肢纖細，腿間的幽谷隱約閃爍著濕潤的痕跡，已然在昭瑤的撫觸下微微濡濕。
皇帝目光緩緩轉熱，終於向她走近。他大手一探，握住她的纖腰，將她拉入懷中，灼熱的唇猛然覆上她的紅唇，舌尖強勢侵入，攪動著她的丁香小舌，津液交織，拉出銀絲。鳳傾月輕吟一聲，身子微微後仰，卻主動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脖頸，指尖嵌入他的髮絲，迎合著他的吮吸。
昭瑤坐於屏風後側，半隱半見，只見她那雙手輕覆於自己腹前，眼神靜靜地落在鳳傾月身上，如看一幅畫，無言，卻有深意。她的指尖不自覺地輕撫自己的裙襬，感受著空氣中逐漸升騰的情慾氣息。
鳳傾月迎著皇帝的吻，卻反倒主動出手，輕輕撫上他的胸膛，指尖畫圈，沿著衣襟慢慢探入，指腹觸及他溫熱的皮膚時，緩緩向下滑去，握住他早已昂揚的灼熱之物。她的掌心包裹住那滾燙的巨物，輕柔地上下套弄，拇指在頂端來回摩挲，感受到它在手中跳動的脈絡與熱度。「皇上，讓臣妾先服侍……可好？」
語調溫順得如夜雨輕彈水面，卻一點點滲進他骨子裡。她跪下身，紅唇貼近那堅挺的慾望，舌尖輕輕舔舐頂端，含住並細細吮吸，唇舌纏繞，發出黏膩的水聲。皇帝低喘一聲，大手扣住她的後腦，腰身微微前頂，讓那灼熱更深地沒入她的口中。她喉間發出細碎的悶哼，卻未退縮，反而加快了吞吐的節奏，舌尖在莖身上來回描繪，吸吮得他後腰一麻。
他沒回答，只是含住她耳垂，低笑：「妳越來越會撩人了。」
鳳傾月輕顫，卻不退縮，反而手指已靈巧解開他的繫帶，唇瓣貼上他的胸膛，微熱的呼吸若有似無地吹過。她的舌尖劃過他的鎖骨，再往下，直到他身下慾火漸升、灼熱堅挺時才緩緩抬頭。那眼神帶著溫順，卻也有少見的野。她低頭含住那滾燙的頂端，舌尖靈活地繞圈，吮吸得他悶哼出聲，指尖嵌入她的髮絲，按壓著她的動作，讓她更深地吞入。
皇帝終於反手將她抱入懷中，語氣略粗重：「妳引了火，就別想全身而退。」
衣袍滑落，唇舌交纏。他的炙熱頂端撫過她濕潤的幽谷時，她不禁一聲輕吟，身子本能地微微弓起。皇帝大手撫上她的豐盈雪峰，指腹揉捏著嫣紅的蓓蕾，拉扯得她喘息連連。另一手探入她的腿間，指尖滑過濕潤的花瓣，輕輕撥開，食指與中指併入她的緊窄幽徑，緩緩抽插，感受到內裡的蜜肉緊緊吸附，發出淫靡的水聲。「哈啊……陛下……好深……」鳳傾月嬌吟出聲，腰肢扭動，迎合著他的指節，一波波蜜液溢出，打濕了他的掌心。
昭瑤的目光一動，未語，只是移近半步，坐於床側。她的手，溫柔覆上鳳傾月顫抖的肩背，一如昔日伴侍，但指尖卻在不經意間，扣住她的緊張——像是默許，亦像是引導。她俯身，唇貼上鳳傾月的耳垂，輕輕啜咬，舌尖滑過她的頸側，與皇帝的動作交織。她的指尖順著鳳傾月的背脊滑下，落在大腿內側，輕輕按壓著她的敏感點，與皇帝的手指一同撩撥那濕潤的幽谷。
鳳傾月在昭瑤的手中微微顫了下，而後將唇貼上皇帝的鎖骨，輕輕咬了一下。皇帝低吼一聲，將她壓倒在床榻上，膝蓋頂開她的雙腿，灼熱的昂揚抵在她的入口處，來回磨蹭，感受到她仍未從高潮中回復的顫慄。「等什麼？」鳳傾月紅唇輕啟，腰身微微前頂，主動迎合。
皇帝腰身一沉，猛然挺入，灼熱的慾望深深沒入她的緊窄幽徑，她驀然顫抖，指尖緊扣床單，感受著更深的侵佔。「唔啊……！」鳳傾月瞳孔驟縮，背部微微弓起，唇間溢出細碎的喘息，蜜穴因強烈的衝擊而猛然收縮，緊緊夾住了他的滾燙昂揚。皇帝低喘，感受到她體內悸動的緊縮，瞬間被那細膩而強烈的吸吮感逼得後腰一麻，腰身猛然加快抽插的力度，每一次都直直地撞入她的最深處，帶來更加洶湧的快感，讓她幾乎要承受不住。
昭瑤從旁俯身，唇貼上鳳傾月的豐盈雪峰，舌尖含住嫣紅的蓓蕾，細細吮舔，另一手探入她與皇帝的交合處，指腹輕揉她的敏感花蕊，雙重的刺激讓她的敏感度瞬間被推向極致。「啊……昭瑤……陛下……不行……太深了……！」鳳傾月的語氣帶著顫音，身體已經完全被快感掌控，腿根微微發顫，緊緊夾住皇帝，彷彿將他困在自己體內。
皇帝深喘，感受到她因為即將迎來高潮而更加劇烈的收縮，腰身猛然一頂，最後一次狠狠地撞擊進她的深處——「唔啊……！」鳳傾月的意識瞬間被快感吞噬，強烈的顫慄從小腹炸開，敏感的幽徑劇烈收縮，緊緊地將他完全困住，洶湧的高潮洩出，溢滿兩人交合的地方。皇帝悶哼，腰身一沉，滾燙的情潮洶湧而出，全部釋放在她的深處。
昭瑤的唇從她的雪峰移開，轉而吻上她的紅唇，舌尖探入，與她交纏，品嚐著她高潮後的餘韻。皇帝喘息著退出，灼熱的液體順著她的腿間滑落，昭瑤的手指取代而入，緩緩抽插，延續著她的顫慄。「哈……還要……」鳳傾月低吟，腰身扭動，迎合著昭瑤的指節。
那一夜，香氣與喘息交融，沉沉夜色中，三人未語，卻都在這場沉默的共承歡事裡，被各自的情與慾撩撼撼動。皇帝再度起身，將鳳傾月翻身，讓她跪伏在床榻上，臀部高翹，他從後進入，灼熱的昂揚狠狠撞擊她的敏感深處，每一下都發出啪啪的聲響。昭瑤跪在她的身前，唇舌舔舐她的雪峰，指尖探入她的口中，讓她吮吸，雙重刺激讓她再度攀上高峰。
結尾時，鳳傾月於高潮中回身緊貼昭瑤，額頭蹭上她的掌心，唇瓣微微微微顫吟。皇帝眼神複雜地看著這一幕，半語未出，只低頭吻上鳳傾月額前的薄汗。他的手撫上昭瑤的腰肢，將她拉入，三人交纏，喘息與顫慄交織，蜜液與熱潮氾濫，夜色中淫靡的水聲不絕於耳。
整個月露軒，唯餘低喘與交疊的心跳，織成靜謐夜色中最溫柔而旖旎的交纏。
夜更深，月露軒的燈火早已沉入昏黃，桂香與沉香混合的氣息仍在空氣中遊移未散，恍若將時光拉慢，每一下呼吸都變得纏綿。
皇帝拓跋環赤裸著上身，坐於床沿。寬肩勻稱、胸膛微汗閃著溫熱的光澤，望向榻上的鳳傾月，那雙深黑的瞳中交錯著侵略與壓抑的柔意。他的慾望早已昂揚，滾燙的巨物挺立，脈絡分明，頂端微微閃爍著晶瑩的液體。
鳳傾月斜臥於緞面錦被中，羅裙半退，身上僅覆一層薄紗，乳峰微隆、腿線修長，眼眸泛著潮意，她的喘息尚未平復，胸口隨著氣息輕輕起伏，像湖面掠過微風。她的腿間幽谷已然濕潤，花瓣微微張開，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她伸手，手指勾住皇帝的手腕，輕輕將他拉近。掌心貼上他的胸膛，指尖沿著肌肉線條緩緩下滑，握住那灼熱的昂揚，輕柔套弄，拇指在頂端來回摩挲，感受到它在手中跳動的熱度與硬度。「皇上……還未盡興麼？」她語聲微啞，帶著情潮餘韻，眼神卻亮得驚人，如火焰下的夜珠。
皇帝沒回應，只俯身壓住她，一手箍緊她的腰，吻落她的鎖骨。他的吻極深，似有積壓的渴求，在這一刻被一點點釋放。舌尖舔舐她的鎖骨線條，一路向下，含住她豐盈的雪峰，牙齒輕咬嫣紅的蓓蕾，拉扯得她嬌吟連連。另一手探入她的腿間，指腹滑過濕潤的花瓣，輕輕撥開，食指與中指併入她的緊窄幽徑，緩緩抽插，感受到內裡的蜜肉緊緊吸附，發出黏膩的水聲。「哈啊……陛下……」鳳傾月腰肢扭動，迎合著他的指節，一波波蜜液溢出，打濕了他的掌心。
她輕吟一聲，聲音沙啞且細碎，背脊不自覺地弓起迎合。腰腹之間已是濕潤得無法掩藏，她的柔腑早就為他熱烈綻放。皇帝的手指在體內轉圈，按壓著她的敏感點，每一下都讓她顫抖不已，蜜穴收縮得更緊。「這麼濕……傾月，是等不及了嗎？」他話未說完，已將那滾燙的慾望貼上她的幽谷，來回輕蹭，濕潤的蜜液將他熾熱的昂揚完全包裹，那溫度，那緊緻，將他撩得幾乎克制不住。頂端在穴口磨蹭，時而輕頂，時而滑開，挑逗得她腰身不自覺前頂。
她輕哼：「讓臣妾……更深些……」鳳傾月主動張開雙腿，膝蓋彎曲，腳尖點在床沿，將自己完全敞開。皇帝低吼一聲，猛然挺入——那瞬間，她如遭電擊，身子一震，指甲深深扣住錦被，唇間逸出一聲淺吟。「唔啊……！」她的瞳孔驟縮，蜜穴被撐開到極限，灼熱的巨物深深沒入，撞擊著她的深處，帶來飽滿的填實感與酥麻的衝擊。
他的炙熱欲望深深探入她的溫潤幽徑，像火焰般灼燒，將她撐滿、填實。那種深入的衝擊感，如雷如電，讓她忍不住緊緊夾住他，不放、不逃。皇帝稍稍後退，感受到那濕潤緊窄的吸附，然後猛然再次挺入，灼熱的欲望狠狠撞擊在她的敏感深處——「哈……啊！」鳳傾月驟然仰起脖頸，指尖無意識地攏在床單上，蜜穴因強烈的衝擊而猛然收縮，像是渴求更多、更深的進入。
昭瑤安靜地坐於床側，身姿端然，一手輕覆著腹部，另一手仍放在鳳傾月背後。指尖並未移開，只是隨著她每一下顫動，默默地緊扣。她俯身，唇貼上鳳傾月的頸側，舌尖輕舔她的耳垂，另一手探入她的雪峰，揉捏著蓓蕾，與皇帝的動作交織。她的指尖順著鳳傾月的腹部下滑，落在大腿內側，輕輕按壓她的花蕊，拇指來回碾壓，帶來雙重刺激。
皇帝一手撫上鳳傾月的乳峰，輕揉細捻，另一手穩穩抱住她的腰，開始律動。初時緩慢，似在探尋她的極限；漸漸地，他加深、加重，每一次頂入都直搗柔腑，撞得她酥麻不已。腰身沉下，角度改變，專攻她的敏感點，每一下撞擊都準確地直搗她體內最柔軟的深處，強烈的快感如電流般襲來，讓她的腿根不自覺地顫抖起來。「唔……皇上……慢些……不……啊……這樣……太深……」她呢喃顫語，腰身已被他帶得一再弓起，蜜液不斷氾濫，發出淫靡的水聲。
「不是妳要更深的嗎？」皇帝語聲低啞，帶著刻意的挑逗。他的挺入越來越快，挺動的頻率加快，每一次都直直地撞入她的最深處，啪啪的撞擊聲響徹室內，蜜水濺起，沾濕了兩人的腿間。鳳傾月整個人幾乎陷入被慾望抽空的渦流，聲音顫得破碎，手抓住昭瑤的袖角，像抓住最後一絲神智。昭瑤低頭，唇含住她的蓓蕾，舌尖細細吮舔，牙齒輕咬，另一手的手指探入她與皇帝的交合處，輕揉花蕊，與皇帝的抽插同步，內外夾擊讓她敏感度爆棚。
昭瑤低頭看她，指腹輕撫她額角濕潤的髮絲，低語：「忍著，還沒完。」她的手指從花蕊移開，取代皇帝的位置，兩根修長指節探入鳳傾月的幽徑，與皇帝的昂揚一同抽插，蜜穴被撐得更滿，雙重侵入讓她尖叫出聲。「啊……昭瑤……陛下……太滿了……！」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蜜肉瘋狂收縮，吸附著兩人的入侵。
鳳傾月紅唇半張，眉頭緊皺，眼中有淚光，她的身體早已臣服，那洶湧的快感如潮湧般一波波推近巔峰。皇帝猛然改變角度，深深一頂——「啊啊……！」她尖聲呻吟，聲音不再克制，蜜液從交合之處淋漓而下，水聲淫靡，連昭瑤聽見都略微移開眼神。皇帝將她翻身，讓她跪伏在床榻上，臀部高翹，從後進入，灼熱的昂揚狠狠撞擊她的敏感深處，每一下都發出啪啪的聲響，囊袋拍打在她的花瓣上，帶來額外的刺激。
「妳夾得這麼緊……還想要嗎？」他低笑，含住她耳垂，語中是難以掩飾的狂亂。一手繞到前方，揉捏她的雪峰，指腹捻轉蓓蕾，另一手按壓她的下腹，感受著自己深入的輪廓。昭瑤跪在她的身前，唇舌舔舐她的花蕊，舌尖探入穴口，與皇帝的抽插交替，內外齊攻。「哈啊……不行……要去了……！」鳳傾月腰身弓起，蜜穴劇烈收縮，強烈的快感瞬間洶湧襲來。
「皇上……臣妾……要……請、請您……再……」她語不成句，只剩下低泣與喘息，像是被情慾掏空，卻又一再索求。皇帝加快節奏，腰身如樁機般猛烈撞擊，最後一次狠狠頂入深處——她意識崩潰，蜜穴緊縮到極致，洶湧的高潮洩出，蜜液噴灑，濕透了床單。皇帝悶哼，滾燙的情潮洶湧而出，灌滿她的體內，溢出交合處，顺著腿根滑落。
昭瑤安靜聆聽，指尖始終未離開鳳傾月的身體，像某種情感的錨，穩住她的失控，也見證她的沉淪。她將手指抽離，沾滿蜜液的指尖放在鳳傾月的唇邊，讓她舔舐乾淨，品嚐自己的味道。皇帝喘息著退出，昭瑤取代而入，將鳳傾月壓在身下，自己的幽谷磨蹭她的腿間，唇舌交纏，延續著餘韻。
皇帝終於在她再一次劇烈的收縮中達到高峰。他悶哼一聲，將滾燙的情潮深深釋放，灌滿她的體內。
鳳傾月幾乎是顫抖著承受那最後的衝擊，她整個人癱在昭瑤懷裡，微喘著，眼角含著淚。她的蜜穴仍在抽動，餘波未散，腿間一片狼藉，蜜液與熱潮交織。
「……瑤……」
她低聲喚她的名，不帶身份，也不帶敬語，只像一個依賴的人，在深陷之後回到最安穩的港灣。
昭瑤垂眸，看著她額上的細汗與潮紅的面容，輕輕將她摟進懷中，指尖覆住她的唇，替她抹去吻痕。她的另一手撫上皇帝的胸膛，將他拉近，三人交疊，皇帝的唇吻上昭瑤的頸側，昭瑤的手探入鳳傾月的腿間，輕揉餘韻，夜還很長。
皇帝望著這一幕，眼神複雜——那不是純粹的佔有，也不是單純的憐愛，而是某種無以名狀的情緒，像失落，又像妒意。
皇帝望著這一幕，眼神複雜——那不是純粹的佔有，也不是單純的憐愛，而是某種無以名狀的情緒，像失落，又像妒意。
他未語，只伸手覆上兩人交疊的肩，掌心灼熱，卻比不上她們之間靜靜流動的那份情愫。昭瑤輕輕側身，將鳳傾月拉至身前，自己半倚在錦枕上，雙腿微分，露出那因懷孕而愈發豐潤的幽谷，蜜瓣微腫，泛著晶瑩的濕意。鳳傾月會意，俯身趴跪，臀部高翹，臉埋入昭瑤腿間，紅唇貼上那溫熱的花瓣，舌尖輕輕探入，細細舔舐，品嚐著皇后甘甜的蜜液。「嗯……傾月……輕些……」昭瑤低吟，腹部微微起伏，手指嵌入鳳傾月的髮絲，引導著她的動作。
皇帝從鳳傾月背後貼近，灼熱的昂揚抵在她的入口，來回磨蹭，感受到她早已濕潤的緊窄。鳳傾月舌尖在昭瑤的幽徑內轉圈，吮吸花蕊，皇帝猛然挺入——「哈啊……！」鳳傾月身子一震，蜜穴被撐滿，灼熱的巨物深深沒入，撞擊得她腰身前頂，連帶舌尖更深地探入昭瑤的深處。「唔……陛下……好深……」她悶哼，舌頭被皇帝的衝擊推得在昭瑤體內抽插，內外聯動，帶來雙重快感。
皇帝腰身律動，每一次猛烈頂入都直搗鳳傾月的敏感點，啪啪的撞擊聲響徹，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鳳傾月的舌尖隨之在昭瑤的蜜穴內進出，舔舐得昭瑤嬌喘連連，蜜液氾濫，順著她的唇角滑落。「啊……傾月……再深些……」昭瑤腰肢扭動，迎合著那被推動的舌尖入侵。皇帝低吼，加快節奏，每一下撞擊都讓鳳傾月的身子前衝，舌頭如活塞般在昭瑤體內抽送，蜜水濺起，沾濕了三人的腿間。
鳳傾月蜜穴劇烈收縮，緊緊夾住皇帝的昂揚，皇帝猛頂數下，滾燙的情潮洶湧釋放，灌滿她的深處。鳳傾月高潮迭起，舌尖在昭瑤體內顫抖，推著昭瑤一同攀上巔峰，蜜液噴灑，溢滿她的唇舌。夜色中，三人喘息交織，香氣未散，這場承歡，鳳傾月為主，卻將皇后推向極樂。

午後的御書房，金絲銀樟案前卷軸疊疊，窗外庭院中已見銀杏泛黃。氣溫漸冷，日光斜照而入，落在案上那份尚未批完的奏疏上，斑斕如破金。
昭瑤手持銀鐵筆，立於案前，神情靜定如常。她著一襲素淺煙青錦服，肩上覆著薄披風，長髮未盤，只以一枚白玉簪束起，顯得分外從容。
皇帝坐於主座，袖中握著方印，眼神時不時掃向昭瑤手中的那份奏折。
「政院輪調制。」他低聲重複，聲線沉而緩。
「是。」昭瑤抬眼，目光清亮堅定，「臣請立制，將各地文臣任期限三載為一任，三年一輪，不得連任，不得世襲，亦不得由宗門舊派自薦——所有調任，皆由政院審核、皇上蓋印，再行公發。」
皇帝拈起一顆烘茶，尚未入口，神情已微露躊躇：「三年輪一次……有失穩定。地方政務交替太頻，恐生空窗。」
「不。」昭瑤語調仍柔，卻字字鏗鏘，「恆定的空窗，遠好於長期的腐敗。門閥子弟世代據地，父子接官，百姓仰首無門，天恩難達。以制限權，以輪破局，雖為不穩，卻能復元。」
皇帝輕敲案几，未語，目光卻落在她隆起的腹間，似有萬語未吐。
她看出他猶疑，未多語，只將奏疏遞至他眼前。
殿外內侍入報：「魏閣老、蘇學正等五人，請陛下接見。」
「喚進。」
一陣風攜著秋葉入殿，幾位年逾花甲的大臣拱手踏入，步伐雖穩，眼神卻皆帶防備與警覺。魏閣老率先出聲：
「皇上，政院輪調之制……雖有其理，然恐擾根本。地方稅賦需長官熟政，三年更替，恐致亂象。」
「人非三年可熟，則十年也成惰。」昭瑤淡語接過，眉目沉靜，「魏大人此言，是否是覺得，貴子可一直留任雲南督審之職？」
殿中氣氛一凜。
那句「貴子」，擊得魏閣老臉色微變，他輕咳一聲：「皇后娘娘誤會，老臣所憂，乃國政。」
「國政當由清明而治。」昭瑤不疾不徐，「而非父傳子，或兄薦弟。」
蘇學正亦出聲：「娘娘……政院雖設，原為輔政之器，然無詔不得干預地方吏務。此舉，恐為越權。」
「政院之設，原為代天巡事。天恩未能及之地，需有人代天清理。」昭瑤將最後一句奏疏蓋印遞上，平靜地道：「若無異議，今歲起先從燕北、江南二地試行，三年觀效，功過自現。」
皇帝未言，手指敲在桌面上，沉思良久，終是抬眼看著昭瑤。
她站在窗邊，素衣微動，腹中之子安然無恙，而她的氣場卻如山般穩定，無懼無懼。
那雙眼，從未讓他看懂過。
魏閣老再欲開口，卻被皇帝抬手止住。
「此案，擱議三日。」皇帝語氣平靜，卻也不見堅定，「三日後，朕再決。」
幾位大臣面面相覷，只得行禮退下。

殿中重歸寂靜，香煙裊裊，窗外枝影晃動。
皇帝抬手，示意內侍盡數退下。門扉輕合，銅鎖落響，御書房內只餘兩人。 他繞過金絲銀樟案，步至昭瑤身前，掌心貼上她微隆的腹部，指腹隔著煙青錦服輕輕摩挲，像在確認裡面那顆安穩的心跳。 「三年輪替，若無妳壓陣，這制，行不成。」他聲音低啞，帶著方才朝堂上未盡的餘韻。
昭瑤側過臉，唇角微勾，卻未應答。 皇帝俯身，吻落在她耳後，舌尖沿著頸側滑下，帶著一點灼熱的急切。 他雙手繞至她背後，緩緩解開外層披風，煙青錦服的繫帶一圈圈鬆開，滑落肩頭。 裡層雪色肚兜繡著淺金蓮紋，包裹著因懷孕而愈發豐盈的雙乳，乳尖已微微凸起，透出淡淡奶香。 皇帝指尖挑開肚兜繫繩，布料順勢滑落，露出那對雪白飽滿的乳峰，乳暈因孕期而色澤加深，頂端嫣紅如櫻。 他低頭，唇舌含住一側蓓蕾，舌尖輕輕打圈，細細吮吸，奶香混著體溫在口腔中綻開。 「嗯……」昭瑤低吟，指尖扣住案沿，腰身不自覺後仰，胸口挺向他。 皇帝另一手覆上另一側乳峰，掌心包裹，拇指輕捻蓓蕾，時而輕拉，時而揉捏，引得她呼吸愈發急促。
他抬眼，見她眼尾泛紅，唇瓣微張，喉間溢出細碎的喘息。 「這裡沒人。」他低聲道，手掌順著腰線滑下，撫過微隆的腹部，來到腿根。 昭瑤雙腿微分，裙擺被推至腰際，露出白皙修長的雙腿，以及那早已濕潤的花瓣。 皇帝單膝跪地，雙手托住她臀瓣，指腹輕揉，食指與中指併入她的緊窄幽徑，緩緩抽插，感受到內裡的蜜肉緊緊吸附，發出黏膩的水聲。 「哈啊……陛下……」昭瑤腰肢扭動，迎合著他的指節，一波波蜜液溢出，打濕了他的掌心。 他指尖在體內轉圈，按壓著她的敏感點，每一下都讓她顫抖不已，蜜穴收縮得更緊。 「這麼濕……」他低笑，抽出手指，沾滿蜜液的指尖放在她唇邊，讓她舔舐乾淨，品嚐自己的味道。
昭瑤紅唇含住他的指尖，舌尖細細舔舐，眼神卻亮得驚人。 皇帝低頭，唇貼上她大腿內側，一路細吻，舌尖描過細膩的肌理，留下濕熱的痕跡。 他撥開最後一層薄紗，唇舌覆上那濕潤的花瓣，舌尖輕輕頂開，探入溫熱的幽徑。 「嗯……」昭瑤低吟，腰身不自覺前傾，腹部微微收緊，卻又怕傷了孩子，只得咬唇忍住。 皇帝察覺，動作愈發輕柔，舌尖在花瓣間流連，時而舔舐花蕊，時而淺淺探入，帶出綿密的水聲。 他雙手托住她臀瓣，指腹輕揉，舌尖卻越發靈活，沿著花縫上下滑動，時而打圈，時而輕吮，蜜液順著他的唇角溢出，在案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就在此時，殿外內侍急報：「陛下，魏閣老有急事求見！」 皇帝動作一頓，抬頭，唇角還沾著晶瑩的蜜液。 昭瑤喘息未平，迅速拉下裙擺，卻被皇帝按住。 「躲進去。」他低聲道，指了指案下空處。 昭瑤會意，蹲下身，藏入案下，裙擺掩住雙腿。 皇帝整理衣袍，坐回主座，聲音恢復平靜：「宣。」
魏閣老步履匆匆入殿，拱手道：「陛下，燕北急報，邊關糧草有異，恐有人中飽私囊！」 皇帝神色不動，卻覺案下昭瑤的唇貼上他的腿間，隔著衣料輕吻。 他腰身一僵，強自鎮定：「詳情。」 昭瑤指尖挑開他的腰帶，解開褲襠，滾燙的龍根已然昂揚，脈絡分明，頂端微微閃爍著晶瑩的液體。 她紅唇含住，舌尖沿著柱身滑動，細細舔舐，時而吮吸頂端，時而深喉吞入，帶出黏膩的水聲。 皇帝喉結滾動，聲音卻穩：「繼續。」 魏閣老侃侃而談，卻未察皇帝指節泛白，緊扣案沿。 昭瑤舌尖在龍根下打圈，牙齒輕刮，雙手握住根部，輕柔套弄，皇帝的昂揚在她口中跳動，愈發硬挺。 「魏卿所言，朕已知曉。」皇帝終於開口，聲音略啞，「此事交政院查辦，三日內回報。」 魏閣老一愣：「陛下，這……」 「退下。」皇帝語氣不容置疑。 魏閣老只得行禮退下，門扉關合。
皇帝低頭，見昭瑤抬眼，唇角含著他的昂揚，眼神帶笑。 他將她拉起，抱坐案上，龍根抵在她的入口，卻未進入。 「今晚，月露軒。」他貼著她耳廓，聲音低沉，「朕要妳親口求。」 昭瑤輕笑，指尖掠過他喉結，輕輕一捏。 窗外銀杏葉落，風聲細碎。 案上奏疏未批，硯台微涼，墨香混著胭脂氣與奶香，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