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一起上學,總覺得時間過很快,就像是播十倍速一樣,轉眼間就到學校了。「逝者如斯夫!不捨晝夜」這句話,好像只有與你共度之時,才生效。
和他走在路上時,總能感受到一些視線,有的是不經意的瞄過,有的是刻意的凝視,後者時常伴隨著竊笑、小聲尖叫(不是大叫但能聽到的那種),雖然沒有惡意,不過還是令人不爽,不想要你總被其他人注視、討論,或許一切都能歸咎於你的耀眼…。
隨後,腦中出現了一個想法,若是把你關在房間裡,綁住手腳,不讓你和其他人互動,只允許你看著我,如此你便成為我的了,不是嗎?
唯一正常的那條理智線把這個“完美”的想法駁回了
如果這麼做他應該會恨我吧?不過我也沒法綁住他…
走進教室裡,人並不是很多,零零散散的。把書包放好,去交聯絡簿和簽到後,回到位子,看著沈千帆和同學聊天,他的身邊從一個人,逐漸增加,一個、兩個、三個……,把他圍成了一圈,就算是這樣也能應付,感覺好適合當偶像……。
如果你當上了偶像,我們還能像現在這樣嗎?是不是必須保持距離?
這個問題持續縈繞在我的腦中,或許不只是偶像,懷抱著這種心思的我,本來就不應該一直待在你身邊吧……。
千帆似乎是感應到了他的視線,看了他一眼。
就像把陰暗的房間,裝上了一盞全新的燈,他豁然開朗
“先維持這樣吧?”這個想法探出頭來。
夕可知道自己沒辦法接受說出口的後果,不管是拒絕,亦或是他人的調侃。
這樣的行為就像是擱淺的魚,明明知道已經沒救了,卻還是一直扭著身子,啪嗒啪嗒想回到舒適圈內。
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哇!」,轉過頭來看見一個身影,終於知道一開始的熟悉感從何而來了……
說實話感覺有點恐怖,想都沒想到,坐我旁邊的同學竟然是邱枋,應該說我全班同學的名字似乎都沒記幾個,搞不好覺得她熟悉還是因為她坐我旁邊……,看來有空可能要看一下全班同學的名字了……
「有沒有被嚇到啊?」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把我從檢討中拉了回來,我轉頭看向了那個一臉玩味的表情。
「沒有」
「沈千帆這麼好看呀?眼睛都沒離開過」
「嗯」
說出口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而她一副興奮地要跳起來一樣,像是一隻兔子一樣,得到了喜歡的東西,就巴不得和別人分享,四處跳躍著。
一下子,感受到了一陣涼意從後面襲來,看過去,原本的人群散了,而人群的中心站在我身後,他假笑著問,我們在說什麼這麼開心,當下很想問他,你那隻眼睛看到我開心了……
我原本還期望另一位當事人可以解釋一下,沒想到她看見這畫面似乎更開心了。我的心情只剩下了無奈。
沈千帆得不到想要的回應,隨後有些生氣地從後面環抱著我,還在想要怎麼回答的我,腦子一下當機了,他呼吸的氣息撲灑在耳邊,像是噴漆一般,噴得我耳朵越來越紅。
我現在有些同情自己,竟然被夾擊還沒崩潰,一個在前面蹦蹦跳著,還學尖叫雞,另一個在後面熊抱、煽風點火,還必須忍著。還好沒有很多人注視,不然一定很尷尬…。
這樣的情景直到老師進來才結束,老師看到後應該挺驚訝的……,不過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叫大家趕緊去打掃,還好沒有被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