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的水波在夜色中閃爍,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套房,映照出床上交纏的身影。葉竹溪的雙手仍被絲帶束縛,手腕泛著淡淡的紅痕,而景以舟的掌心牢牢扣住她的腰,將她壓在身下,胯下的慾望深深埋入她的體內,每一次抽送都帶著近乎暴虐的力道。
「嗯……景以舟……」她仰起頸子,呼吸破碎,指尖無力地蜷縮,卻無法掙脫他的掌控。
「這才第二天,」他低笑,嗓音沙啞而危險,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你以為我會輕易放過你?」
他的腰身猛然一沉,二十公分的粗長性器狠狠撞進最深處,龜頭碾過宮口,逼出她一聲失控的尖叫。葉竹溪的腿根發顫,內壁不受控制地絞緊,卻只換來他更兇猛的頂弄。
「夾這麼緊,是捨不得我出去?」他喘息粗重,汗水沿著緊繃的背肌滑落,滴在她的胸口,與她的交融。
她咬唇,試圖維持最後一絲理智,可身體早已背叛她,濕熱的愛液順著交合處溢出,將床單浸濕一片。景以舟的指尖撫過她緊繃的小腹,低聲道:「你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話音剛落,他猛然抽出,又狠狠貫入,像是要將她釘穿一般,每一次撞擊都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葉竹溪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卻無法抑制那一波波席捲而來的快感,她的意識逐漸模糊,只剩下他帶來的瘋狂與沉淪。
清晨,權力的覺醒
陽光透過簾幔的縫隙灑進房間,葉竹溪緩緩睜開眼,渾身酸軟得像是被碾碎又重組。景以舟的手臂仍牢牢箍在她的腰間,呼吸平穩,顯然還未醒來。
她靜靜地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三天的囚禁,表面上是他在掌控一切,可她清楚,這不過是另一種權力的遊戲——她允許他放肆,允許他暫時剝奪她的自由,因為她知道,最終的掌控權仍在她手中。
就像葉父曾說的——「權力不是用來享受的,而是用來擴張的。」
她輕輕掙開他的懷抱,指尖撫過他沉睡的側臉,唇角微揚。
「景以舟,你以為你在囚禁我?」她低聲呢喃,「可真正被困住的,是你自己。」
午後,慾望的再臨
景以舟醒來時,床上已沒有她的身影。他皺眉,正要起身,卻聽見浴室傳來水聲。
推開門,蒸氣氤氳中,葉竹溪正站在淋浴間內,水流順著她的曲線滑落,肌膚泛著淡淡的粉。她抬眸,透過霧氣與他對視,眼底帶著挑釁的笑意。
「醒了?」她懶懶地開口,指尖撥過濕漉漉的長髮,「我還以為,景醫生體力耗盡,需要更長的時間恢復。」
他的眸色驟然轉深,大步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壓在磁磚牆上。
「葉竹溪,」他嗓音低啞,「你似乎忘了,這三天,你沒有挑釁的權利。」
她輕笑,指尖滑過他的胸膛,「是嗎?可我記得,你昨晚……似乎很享受我的『挑釁』。」
他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低頭吻住她,手掌順著她的腰線下滑,托起她的臀,將她抵在牆上。葉竹溪的腿本能地環上他的腰,而他的慾望早已硬挺,抵著她的腿心,蓄勢待發。
「景以舟,」她在他的唇間喘息,「你確定……要在這裡?」
他低笑,腰身一沉,粗長的性器毫無預警地貫入她濕熱的甬道。
「這三天,」他咬住她的耳垂,嗓音低沉而危險,「我說在哪,就在哪。」
夜晚,眷戀的盡頭
當月光再次灑落,葉竹溪渾身癱軟地陷在床褥中,景以舟的手臂從背後環住她,指尖漫不經心地撫過她腰間的指痕。
「明天是最後一天。」他低聲道。
她沒有回應,只是閉上眼,感受著他的體溫。
這三天的瘋狂,像是一場夢,又像是一場試煉。她允許自己沉淪,允許自己暫時放下權力的算計,可她知道,當黎明到來,她仍是那個葉竹溪——冷靜、理智、野心勃勃。
而景以舟,他會是她的囚徒,還是她的共犯?
她輕輕勾起唇角。
——答案,早已在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