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督宮的暗廊迴盪著遊客的腳步聲。葉竹溪站在「四帝共治」雕像前,手機螢幕亮著父親剛發來的訊息:「專利到手就備孕」。她撫過雕像缺失的右臂——這尊公元300年的作品見證過太多權力更迭,就像她此刻體內殘留的景以舟的精液,都是某種征服的印記。
「對著雕像發情?」溫熱胸膛貼上她後背,景以舟的白大褂下擺掃過她小腿。他左手還拿著醫院傳來的CT片,右手卻已探入她鉛筆裙,指尖準確找到陰蒂打圈。「葉父知道他的千金...」中指突然插入濕熱甬道,「在文物面前...」指節彎曲按壓敏感點,「被老公玩得流水嗎?」
葉竹溪反手用手肘撞向他肋骨,卻被就勢壓在冰涼的大理石牆面。景以舟扯開她襯衫前襟,乳尖接觸到十六世紀浮雕的瞬間,她聽見自己脊椎撞碎歷史的聲響。
「醫療AI的臨床數據...」他咬著她耳垂解皮帶,「換葉董在這裡...」陰莖劈開緊緻內壁,「當眾挨操。」遊客的談笑聲從轉角傳來,而景以舟的抽插愈發兇猛,龜頭次次撞開宮頸口的力度讓葉竹溪咬破嘴唇。
當她顫抖著到達高潮時,景以舟突然拔出性器,白濁精液全數射在雕像基座。他邊整理衣物邊輕笑:「現在它見證過二十一世紀的權力交接了。」手指抹過她潮紅臉頰,「回酒店繼續?還是說...」突然將沾著愛液的手指塞進她嘴裡,「葉董更想在嘆息橋下...」指尖刮過她舌面,「再來場跨國併購?」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長交疊,宛如當年簽署婚約時並列的簽名字跡。
「所以這就是你的底牌?」
午夜的水上餐廳,葉竹溪晃動著Murano玻璃杯,冰塊撞擊聲掩不住腿根的酸軟。景以舟剛在貢多拉裡要了她兩次,此刻正用魚子醬勺描繪她鎖骨上的吻痕。
「葉父沒教你談判要留後手?」銀勺突然陷入乳溝,「比如...」另一隻手掀開桌布,露出她大張的雙腿間晶瑩水光,「在餐桌下...」指尖刺入濕熱穴口,「藏著殺手鐧?」
葉竹溪高跟鞋尖沿著他小腿上移,在碰到西褲拉鍊時驟然發力。景以舟悶哼一聲,餐刀在桌布劃出裂帛般的聲響。她趁機奪過裝著股權轉讓書的牛皮紙袋,卻被他攔腰抱起壓在餐桌上。
玻璃器皿墜地的脆響中,景以舟扯開她絲綱內褲,陰莖抵著還在抽搐的穴口:「最後條件。」他喘息著打開手機,螢幕上是葉父剛批准的備孕同意書,「我要你...」腰胯猛然前送,「現在就開始...」龜頭碾開宮頸環,「為景家...」整根沒入時兩人喉嚨擠出野獸般的嗚咽,「培育繼承人。」
月光在威尼斯運河上碎成銀鱗。葉竹溪抓著桌布的手指突然鬆開——她今早確實扔了避孕藥。當景以舟掐著她腰臀進行最後衝刺時,她仰頭看見天花板的壁畫:宙斯化身黃金雨滲透達娜厄的銅塔。多麼諷刺,權力的傳承永遠始於最私密的滲透。
精液灌入子宮的熱流中,她恍惚想起父親的話:「竹溪,真正的統治者連受孕都是戰略。」而此刻景以舟正舔去她頸間汗珠,牙齒在動脈處細細研磨,彷彿要將權力的印記烙進她血液。
凌晨四點的臥室瀰漫著精液與雪松香。葉竹溪趴在景以舟汗濕的胸膛上,指尖描繪他心臟上方的舊傷疤——那是三年前手術意外留下的,恰好在婚戒劃過的軌跡。
「醫療AI的專利費...」她突然咬住他乳頭,「夠買下半個威尼斯了。」
景以舟翻身將她壓進羽絨枕,晨勃的性器頂著她小腹:「葉董更值錢的是這裡...」手掌覆上她平坦下腹,「景氏的下一代CEO...」中指突然按壓子宮位置,「正在著床。」
窗外傳來早班貢多拉的搖櫓聲。葉竹溪分開雙腿環住他腰際,在景以舟挺腰貫入時抓皺床單。這次的性愛意外緩慢,他像在雕琢什麼藝術品般細細研磨她的敏感點,二十公分的陰莖以毫米為單位推進,龜頭擠開宮頸口時帶出她細碎的啜泣。
「記住這種感覺...」景以舟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淚水,「未來九個月...」指尖按揉她繃緊的小腹,「這裡面會裝滿我的基因。」突然的深頂讓葉竹溪指甲陷入他背肌,而他在射精時死死抵住宮頸,彷彿要將精液直接注入孕育生命的聖殿。
晨光穿透紗簾時,葉竹溪望著天花板的裂痕微笑——那形狀像極了超音波圖上的孕囊陰影。景以舟從背後擁住她,手掌覆在她子宮上方,體溫穿透肌膚,如同某種無形的權力交接儀式。
遠處傳來教堂鐘聲,她閉眼感受體內流淌的生命力。父親說得對,有些征服確實需要兩個靈魂在慾望深處簽署永久的盟約。而威尼斯的海水正將這秘密帶向亞得里亞海,如同所有不可逆轉的權力更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