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就是你的談判技巧?」
暮色中的運河倒映著破碎燈火。葉竹溪晃動酒杯,冰塊撞擊聲蓋不住腿間殘餘的酸脹。景以舟剛在快艇上要了她三次,此刻正用沾著魚子醬的餐刀劃過她無名指根。
「比不過葉董。」刀尖挑開她襯衫鈕扣,露出今早留下的吻痕,「用陰道高潮換控股權…」奶油突然抹上她乳尖,「華爾街該給你頒個最佳併購獎。」
葉竹溪踢翻餐椅跨坐上去,裙擺掀開時濕透的底褲直接貼上他西褲。「彼此彼此。」她握著他陰莖對準入口,「景醫生不也用精液…」緩緩沉腰吞入,「給我的子宮做了估值?」
貢多拉船夫的歌聲突然轉調。景以舟掐著她臀瓣猛然上頂,二十公分全根沒入的飽脹感讓葉竹溪指甲陷入他肩膀。他卻在此時掏出手機,屏幕上正是葉父發來的股權轉讓草案。
「最後條件。」他喘息著滑動條款,「我要你…」指尖按住「生育後自動生效」的附加項,「在威尼斯這幾天…」腰胯發力撞出她驚喘,「把避孕藥扔了。」
月光在玻璃杯沿凝成銀線。葉竹溪俯身舔過他喉結,在景以舟看不見的角度勾起嘴角——她今早本就沒吃藥。父親說得對,有些權力確實該用身體來確認。當她終於含糊應允時,景以舟按著她後腦深吻,鹹腥的血味在唇齒間漫開。
不知道是誰咬破了誰的舌頭。就像分不清這糾纏的兩具身體,究竟誰才是真正的獵人。
凌晨三點的臥室瀰漫著麝香與雪茄味。景以舟將菸灰彈在併購案邊緣,火星燎破「景氏醫療」的燙金徽章。葉竹溪趴在他腰間,舌尖正清理冠狀溝殘留的白濁。
「味道變了。」她抬眼時睫毛掃過他腹肌,「你上週開始吃的新維生素?」
景以舟捏著她下巴將人拖上來,精液銀絲掛在她嘴角。「葉董連這都嘗得出來?」拇指撬開她齒關,「不如猜猜…」另一隻手突然按上她平坦小腹,「這裡面什麼時候會裝滿我的種?」
葉竹溪翻身騎住他,陰唇摩擦著再度勃起的性器。「裝滿之前…」她緩緩坐下時子宮口傳來微妙酸軟,「先讓景醫生驗收質押品。」抓起床尾的鋼筆塞進他手裡,「醫療AI的最終協議…」腰肢搖出黏膩水聲,「邊操邊簽?」
鋼筆尖在紙張劃出蜿蜒墨跡。景以舟每記頂弄都帶著簽名的力度,葉竹溪的喘息成了法律條款最生動的標點符號。當黎明咬破威尼斯天際線時,他終於在最後一頁狠狠貫穿她,精液與墨水同時暈染開來。
「成交。」景以舟舔去她頸間汗珠,突然將掌心貼上她子宮位置。熱度穿透肌膚,彷彿某種無形的烙印。
葉竹溪望著天花板的壁畫微笑——那上面繪著希臘神話中的冥後珀耳塞福涅。被劫掠的春神,最終成為地獄最權勢滔天的女王。她閉眼感受體內流淌的熱液,心想這或許就是父親說的:真正的權力,永遠誕生於最親密的征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