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裹著咖啡香滲入陽台時,葉竹溪正用景以舟的領帶捆住文件。絲質布料滑過併購案扉頁,在她虎口勒出淺紅痕跡——就像昨夜他咬在她大腿內側的齒印。
「葉董這是在銷毀證據?」景以舟從浴室走出,水珠沿著腹肌溝壑滾進腰間浴巾。他單膝壓上貴妃榻,帶著剃鬚膏的薄荷氣息籠罩她,「萊茵醫療的技術轉讓條款,第七頁第三項需要修正。」
葉竹溪抬腳抵住他胸口,足弓感受著他驟然加速的心跳:「景醫生現在改行當法務了?」她腳尖下滑,勾開浴巾時指甲刮過他下腹手術疤痕,「還是說…」突然發力將人踹倒,「你根本沒讀完附件四的懲罰性條款?」
景以舟擒住她腳踝翻身,大理石油畫框在撞擊中搖晃。晨光穿透他髮絲,在葉竹溪鎖骨投下柵欄狀陰影。「我比較關心實際操作層面。」他單手解開她真絲睡袍,犬齒陷進乳尖時含糊低笑,「比如現在…」舌尖掃過挺立的蓓蕾,「該用哪條款追究你昨晚抓破我後背的責任?」
樓下貢多拉的搖櫓聲突然清晰。葉竹溪曲膝頂住他胯下,卻被景以舟就勢分開雙腿。二十公分的灼熱抵上來時,她聽見自己脊椎壓碎文件的脆響。
「等等…」她喘息著去摸床頭平板,「九點要和父親視訊…」
景以舟掐著她腰猛然貫入,龜頭碾開濕熱內壁的觸感讓兩人同時悶哼。他俯身咬住她耳垂冷笑:「正好讓葉父看看…」抽送間精準撞上宮頸口,「他的千金是怎麼被老公操到合不攏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