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空!」許澤陽一進教室就衝上來抱住我。
「嗯」我默默的推開了他。
「我好想你啊」
「嗯」
「你怎麼了?」
「沒事啊」
「你怪怪的」
「沒有」說著我走出教室,打算去完廁所再去二導,剛剛班導叫我有空去找她。
走進廁所裡我下意識瞥了一下鏡子,發現許澤陽在我後面
「你幹嘛?」
「沒幹嘛啊上廁所」
心情無味雜陳的,瞬間上不出來了,我繞過許澤陽想要出去,沒料到被許澤陽叫住
「小空」這聲小空沒有往常的活力,反而讓人聽著很陌生。
「怎麼了」我的語氣不由的軟了下來,但我還是沒轉身。
「我不知道你過年發生了什麼,但你一見到我講的每句話都有意跟我保持距離,過年的時候我們也沒聯繫,我根本不知道你發生什麼了,所以拜託告訴我好嗎,不跟我說也沒事,但至少告訴我你為什麼要疏遠我」
「…我沒有疏遠你」我的牙齒咬著下嘴唇,眼睛緊緊盯著鞋子。
這次許澤陽沒再說話,直接從我旁邊走了出去,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裡不由來的慌,連我自己都說不清。
我的心很亂,乾脆去頂樓吹一下風。
…
坐在頂樓的地板上,我看著湛藍的天空,明明是想整理一下我跟許澤陽的關係,現在腦袋卻一片空白,呆呆地看著天空。突然有隻小鳥闖入我的視野,牠停留在欄杆上,我走了過去,想看看這個可愛的小生物。大多數的鳥兒看到人的靠近都會飛走,這隻卻沒有,靜靜的待在那兒。我慢慢的彎下身,觀察這隻與眾不同的鳥兒,白臉兩旁各有黑色圓斑,長得跟麻雀很像,不過體型比麻雀小一點。這隻應該是山麻雀,在郊區、鄉下比較常看到,也不知道這隻怎麼跑來這裡了。不過在都市看到山麻雀應該是幸運的吧。
我目不轉睛的盯著山麻雀,觀察牠的一舉一動,牠先用啄整理自己的羽毛,再抬頭望來望去,很可愛。身後的門某人打開,發出一聲很大的響聲,把山麻雀給嚇飛走了。我明顯不耐煩的看向門的方向,發現是教導主任,後面烏泱泱一群人。我困惑的歪了歪頭
「那位同學!不要動!」教導主任朝著我大吼。
「?為什麼」為什麼叫我不要動?我的腰這樣彎很酸。
「不要動!有什麼想不開的可以跟老師說!」教導主任繼續大吼,順便轉頭指揮身後的同學去把我拉下來。
我直起了腰,只是因為太酸了,但在教導主任眼裡好像不一樣,他慌張的跑過來
「同學!同學我們沒惡意,我們過來好嗎?」他以為我要跳樓?我環顧四周,發現我剛剛為了觀察山麻雀整個人已經探出欄杆外很多了,從一樓看大概跟要跳樓沒兩樣。
「我只是來這裡吹吹風」
「過來吹也可以的」教導主任依舊小心翼翼的看著我。
「喔」我走了過去,教導主任明顯鬆了口氣。
「我們回教室吧,有什麼想不開的都可以來找我跟你們班導」教導主任安撫性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喔」莫名其妙的跟著教導主任回教室,經過他後面的人群時下意識的尋找某個身影,沒找到,意識到這件事的我很不開心。
…
回教室後班上同學一直問我剛剛到底怎麼了,我知道他們是在關心我,但班上同學裡也沒有那個人,他只是坐在我旁邊看書。奇怪,明明是我自己想要遠離他的,為什麼心情會那麼差。心情煩躁到根本聽不進老師在講什麼,以至於老師叫我回答我根本不知道答案
「樽空你來回答這題」任課老師指了指我。
「額…」我尷尬的看著他,我根本不知道題目是什麼。
「不會嗎?」老師驚訝的看著我,
「嗯…」
「那許澤陽你來幫他吧」老師指了指我身邊的人。
「我不會」許澤陽想都沒想就回答。
「唉你這孩子,你們吵架了?以往你可是爭著要幫他呢」
「…」許澤陽沒有回答老師。
…
放學後我跟許澤陽一前一後的走回宿舍,現在的氣氛住一屋好尷尬。就在我胡思亂想時前面的人停了下來,我沒注意到,一頭撞了上去
「啊…」我的眼睛刺到許澤陽的頭髮,流出生理性淚水。
「沒事吧」許澤陽把我的眼皮撐開。
「疼…」我難受的眨了眨眼。
「你一定不知道你現在有多惹人憐愛」許澤陽嘆了口氣,把我抱在懷裡。
「嗚…」我靠在許澤陽的肩膀上沒來由的想哭,我也真的哭了。
我們現在一定很好笑,兩個男生在路旁邊抱在一起,一個哭成狗,另一個一直在安慰哭成狗的那個人。
…
等我慢慢冷靜下來,許澤陽拿紙巾給我,我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擤了擤鼻涕。
「對、對不起,我、我早、早上那麼對你」
「不哭昂不哭昂」許澤陽溫柔的拍了拍我的背。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現在除了對不起不知道說什麼。
「好了好了,我沒有生氣,只是我覺得你需用空間整理自己的情感」
「嗯…」
「等等」許澤陽突然皺眉看著我。
「怎、怎麼了?」搞得我也緊張了起來。
「你怎麼瘦了?我好不容易把你養胖了,怎麼過了兩個禮拜瘦成這樣了?」
「啊?有嗎?」
「有」許澤陽篤定的回答。
「咕嚕咕嚕」我的肚子叫了起來,我這才想起我早餐沒吃,中午又因為心情不好沒吃,肚子空很久了。
「餓了嗎?我們去食堂吧」
「嗯!」
…
寒輔第二天我們請了假,搭公車去觧曜山,這次我提前吃了暈車藥。這個公車司機開車格外快,用上次搭遊覽車三分之二的時間就到了。
「哎呀,早知道上一次秋遊就搭公車了,省多少時間啊」許澤陽下車後邊伸懶腰邊開玩笑。
「全二年級400多人,一台坐400多人的公車?」
「哈哈哈哈你真的很逗」時隔幾個月我們又吵吵鬧鬧的走過這條小路。
「還是要去那顆大樹嗎?」我看許澤陽正在往大樹的方向走。
「嗯,還是你要去哪裡」
「我想附近走走」
「那你帶路」
我們漫無目的的走著,現在正是冬天,樹木都光禿禿的,不好看,但走起來還挺舒服的。走來走去都是樹,正覺得有點無聊時,我看到一個指示牌,我想要看清楚,走近了點。
「前方懸崖小心」我念出上面的指示。
「啥玩意兒?」許澤陽在我後面沒看到指示牌。
「它說前面有懸崖」有點想去看看。
「看看?」
「嗯嗯!」得到許澤陽的同意,我快步繞過指示牌。
指示牌的後面是雜草叢生的迷你路,只能側著身過,等艱難地走過那段迷你路後抬頭就是看不到底的山谷。我走進懸崖邊,彎下腰仔細看山谷
「許澤陽你看!那裡有一隻老鷹在築巢」我指了指谷壁。
「真的欸」
冷風一陣一陣的吹來,吹起我略微長的瀏海,我就地而坐,只要在往前一步,就會掉下去。身旁多了個人,許澤陽站在我旁邊,我仰頭看他,他也剛好低頭看我,四目相對,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變質。
…
天色暗了下來,我拍了拍靠在我的肩膀上睡著的許澤陽
「唔…」許澤陽迷迷糊糊的抬起頭。
「該回去了,再晚點該看不到路了」
「好…」許澤陽被我拉著走過了那個迷你路,來到了告示牌前。
「打個卡吧」許澤陽作勢要掏手機。
「你很老人欸」我笑他。
「切我喜歡這裡嘛」
「因為這裡好睡?」我打趣他。
「哼對啦」許澤陽生氣的拍了照就轉身自己繼續走。
「等等我嘛」我快步追上他。
今天就這麼過完了,平淡而平凡,卻有種幸福感。
…
時光飛逝,一眨眼就高二下學期末了。
「欸許澤陽你還記得那個賭約嗎?」回宿舍的路上我問許澤陽。
「當然,上學期的期末考?」
「我現在要用」
「你要我做什麼?」許澤陽挑了挑眉。
「等等回宿舍我給你看一個東西」
「好勒」
回宿舍後我把上學期收到的郵件給許澤陽看
「樽先生您上週的面試通過了請問什麼時候向我們介紹您朋友」許澤陽念出郵件。
「你面試了啥?」許澤陽疑惑的抬頭看我。
「一個短劇,雙男,其中一個男主是我,另外一個你,你的演技應該不會超爛吧」
「我操一次的考試失常就要出道了?」
「出你媽的道,演一部小成本短劇而已」
「也是,大製作才不會用你」
「你找打?」
「哈哈哈沒有,什麼時候開演?」
「暑假,之後有空去見導演編劇,順便拿劇本」
「名字叫什麼?我好跟我朋友炫耀」
「現在還沒定,等你演完在炫耀吧」我無奈的看著許澤陽。
「不過你的學業不要爛掉喔,不然我就成罪人了,年級二的好苗子」我調侃許澤陽。
「嗯?我只考過一次第二!」
「誰理你」
「你無敵了」許澤陽不可置信的指著我。
「別那個表情,醜」
「你還嫌棄上我了」
「就嫌棄」
…
幾天後我跟許澤陽去見了導演編劇,順便拿劇本。
見面的地點在一個人煙稀少一條路走到盡頭的小鎮,盡頭就是一間有年代的房子。照編劇跟我說的,那應該就是他家,編劇跟導演是夫妻,住一起。這個我沒跟許澤陽說,他自己觀察吧。
到門口後我給編劇傳訊息,他說馬上開門,一陣陣噔噔噔後,門喀噠一聲打開了
「你來啦!樽空」編劇是個熱情的年輕女人,我之前跟她聊過,蠻好相處的。
一進到客廳就看到冷著臉坐在沙發上的導演,見到我們只是淡淡的撇一下眼睛,又若無其事的繼續看他的電視。
「他是不是不待見我啊?」許澤陽偷偷在我耳邊說。
「才不是呢,他這人就這樣」不巧被編劇聽到,她笑著解釋。
「啊…喔」說壞話被聽見的許澤陽不好意思的低頭看鞋子。
「來坐啊」編劇又熱情的招呼我們過去。
「這是劇本」一坐下導演就切入正題。
我跟許澤陽拿起劇本看了看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要進入劇本世界啦
卡斯:許澤陽飾
薩林:樽空飾
還沒開始演,只是先跟你們講劇情
後面劇情會改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