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祝家大宅的燈火漸次熄滅,唯獨三樓的畫室仍透著曖昧的光暈。祝筱倚在景澈懷裡,指尖沿著他胸膛的線條緩緩游移,方才的激烈情事仍在她體內餘韻未消,肌膚相貼處黏膩而灼熱。
「市長夫人的事,你查清楚了?」她懶懶開口,聲音裡帶著情慾過後的沙啞。
景澈低眸看她,指尖撥開她汗濕的髮絲,「嗯,她丈夫的貪污證據已經到手,明天她若敢在展覽上多嘴,那些資料會立刻送到檢察官桌上。」
祝筱輕笑,翻身跨坐到他腰腹上,睡袍早已散開,雪白的肌膚上佈滿他留下的紅痕。她俯身,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你真是……越來越合我心意了。」
景澈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腰,指腹摩挲著她敏感的腰窩,「妳玩得太大,總得有人收拾殘局。」
「那你不也樂在其中?」她咬住他的耳垂,舌尖輕舔,感受到他瞬間繃緊的肌肉。
他低哼一聲,翻身將她壓回地毯上,膝蓋強硬地頂開她的腿,「看來妳還不夠累。」
祝筱的呼吸微促,指尖揪緊地毯的絨毛,眼底卻閃爍著挑釁,「試試?」
景澈沒再廢話,直接低頭咬上她的鎖骨,手掌粗暴地揉捏她飽滿的乳肉,拇指重重碾過挺立的乳尖。她仰頭喘息,腰肢不自覺地拱起,腿心早已濕得一塌糊塗,黏膩的蜜液甚至沾濕了他的指尖。
「這麼敏感?」他低啞嘲弄,兩指突然探入她緊緻的甬道,指節彎曲,精準地碾壓那處柔軟的內壁。
「啊——」她猛地弓起背脊,指甲陷入他的肩膀,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內壁劇烈收縮,絞緊他的手指。
他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抽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是早已硬脹的慾望,前端抵著她濕漉漉的入口,緩緩磨蹭,卻不急著進入。
「景澈……」她難耐地扭動腰肢,嗓音染上哀求,「別折磨我……」
他低笑,終於沉腰一挺,粗長的性器一舉貫穿她緊緻的甬道,直抵最深處。
「呃啊——」她尖銳地呻吟,雙腿本能地環上他的腰,內壁貪婪地吮吸著他,每一寸褶皺都彷彿在討好他的侵入。
景澈的呼吸粗重,掐著她的腰開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頂弄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上的聲音淫靡至極。祝筱的意識被撞得支離破碎,眼前只剩他因情慾而緊繃的下頜,汗水順著他的喉結滑落,滴在她劇烈起伏的胸口。
「慢、慢點……啊!」她試圖掙扎,卻被他扣住手腕壓在頭頂,身下的撞擊反而更加兇狠,頂得她渾身發顫,腿根一片濕滑。
「不是妳先招惹我的?」他喘息著咬住她的乳尖,舌尖惡劣地打轉,同時胯下重重一頂,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祝筱尖叫出聲,高潮來得猝不及防,內壁劇烈痙攣,絞得他悶哼一聲,卻仍不放緩節奏,反而掐著她的臀瓣將她摟得更近,性器進出間帶出黏膩的水聲。
「不行了……景澈……啊!」她哭喘著搖頭,過載的快感幾乎讓她窒息,指尖在他背上抓出紅痕。
他終於在她第二次高潮時釋放,滾燙的液體灌入她體內,兩人同時顫慄著倒在凌亂的地毯上。
喘息漸平,景澈將她撈進懷裡,指尖梳理著她散亂的長髮。祝筱慵懶地蜷在他胸前,腿間仍殘留著黏膩的觸感,卻莫名讓她安心。
「明天攝影展結束後,家裡有宴會。」她閉著眼低語,「大哥說要宣佈我們訂婚的消息。」
景澈沉默片刻,掌心撫上她的後頸,「妳準備好了?」
她睜眼看他,指尖描繪他鎖骨的線條,「你怕我反悔?」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沒回答,卻將她摟得更緊。
窗外,月光悄然隱入雲層。明天也許有一場硬仗,但此刻,他們只想沉溺在這片刻的溫存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