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考試結束那天，男人帶著戒指說：「你願意讓我陪你一輩子嗎？」

考試當天，天氣晴朗，像是老天也知道這天不尋常。

少年坐在考場裡，安安靜靜地寫著題目，手中筆劃穩定，眼神堅定。

他念書本來就很強，加上平常心態好到像坐禪，讓一旁那位寫到一半手抖的考生都忍不住多看他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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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坐在考場外面，腳抖得像踩到電。

兄弟們全來了。

全穿得像要去參加小孩上京趕考的送行團，一個個拿著大字報坐在超商外面，像搞選舉宣傳。

【祝蘇予榜首上榜！】
【本公司最強未來實習生！】
【考完帶你吃燒肉！】

超商店員一臉「這些人是瘋子嗎」，但又不敢驅趕。

阿虎捧著一顆大紅蘋果，說：「這個代表平安。」

阿剛拿著一袋花生：「多子多孫……呃，好像不太對。」

男人蹲在路邊，低頭檢查懷裡口袋——

小小的戒指盒躺在裡面。

裡面是一對簡單、銀白色的對戒，沒有過多裝飾，內圈刻著兩個名字的縮寫。

「L & Y」

他緊張到連煙都點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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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考場的大門開啟，蘇予走出來時，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天光，不是校門，也不是自由的味道——

而是一整排穿西裝的帥哥們，列隊站在考場門外，像是開大型婚禮現場。

男人站在最中間，穿著那件他只在重要場合才穿的灰黑西裝。

一看到少年，他笑了。

「考完啦？」

蘇予瞬間臉紅到耳根，四下看了一眼：「你、你們……這麼多人……」

阿賢舉起標語：「慶祝！我們家蘇予終於解放！」

阿虎還吹了小喇叭，啪啦啪啦的彩帶從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直接噴了少年一身。

學生家長全回頭看，手機紛紛舉起。

蘇予：「我……我要轉學……我真的要轉學了……」

男人走過來，把他攬進懷裡，拍了拍他背。

「別鬧，我們這可是『上京趕考勝利宴』，走，今天你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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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訂了一間燒肉店。

整間包場，店裡牆上還貼著「慶賀少年主考成功」的紅布條，還請了兩個大媽來烤肉（阿彪他媽跟阿剛姨媽）。

少年坐在主位，明明只是吃個烤牛五花，結果搞得像過年拜祖先。

阿賢：「吃啊！今天不要客氣！」

阿虎：「別說牛五花了，你要是現在說想吃金箔，阿剛就把自己金項鍊切給你吃！」

阿剛剛要反駁，就被男人一記眼神壓住。

男人舉起酒杯，語氣溫柔：「今天我們阿予考完試，不只是他的人生新開始，也是我……嗯，我的心臟終於可以穩一點了。」

少年咬著烤雞翅，小聲吐槽：「你又沒考。」

「你就是我考的試。你人生每一步，我都當高考在準備。」

少年噎了一下。

男人喝了一口酒，接著補一句：「只是這場考試，太漫長，從你出生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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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到後半場，少年被塞到圓滾滾，站起來說要出去透氣。

結果一轉頭，男人已經跟著走了出來。

燒肉店後巷，風吹得清涼，街燈將兩人身影拉長。

男人雙手插在口袋，望著他。

「今天……也剛好，是我打算告白的日子。」

蘇予一愣。

「你、你還沒告白嗎？」

「我那麼多行動表示，在你心裡都不算？」

「……你也沒說啊。」

男人走近他，眼裡認真又小心。

「那我現在說。」

他從口袋中，拿出那枚早就準備好的戒指盒。

「蘇予。」

「我從你小時候開始，就在想——如果有一天，你能走到我面前，說你也喜歡我，那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現在你長大了，我還在。」

「我沒什麼文化、沒什麼錢，沒什麼光明的過去，只有一顆心，一副命，還有一間我們一起蓋起來的公司，準備給你的未來。」

他打開盒子。

裡面是一對對戒，閃著乾淨的銀光。

「你願意讓我陪你一輩子嗎？」

少年看著他，整個人都傻住了。

那句原本在腦裡排練過無數次的「你瘋了嗎？」沒說出口。

他只是伸出手，輕輕點了點戒指，然後伸出手指。

「你要我戴哪一隻？」

男人笑了，聲音低哑。

「左手無名指。」

「我也想——給你一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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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