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一：新年，關門放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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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前夜，家裡熱鬧到快炸開。
阿虎、阿賢、阿彪、阿剛、阿勇、阿梁……每個人手上不是提酒就是提年菜，像在自己家一樣橫行霸道。

客廳、廚房、陽台都有人打牌、喝酒、吵著要放煙火。

少年站在廚房門口，一手拿著湯匙，一臉無奈：「……這是我們家，不是黑幫年會吧？」

男人咬著牙，正端著一鍋湯，臉色已經黑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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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晚上十點半。

男人放下鍋蓋，站起身，拍了拍手，大聲宣佈：

「各位兄弟——」

「吃飽了吧？」

阿虎嘴角還有雞翅油：「欸？你這口氣怎麼怪怪的？」

「沒事，就是……你們該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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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北？」
「什麼叫滾？」
「我們連牌都還沒打完欸！」

男人拉開門，指了指玄關：

「今天是我跟我未婚夫的新年。從今晚到明天中午，這棟房子只屬於我們兩個。」

「不滾的，我替你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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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關上時，外面一群大老粗還在叫：

「蘇予！他威脅我們啊！你這未婚夫是惡霸啊！」

「快來救我們——」

少年笑到不行，躲在門後，眼角都是淚：

「你真的趕走他們了？這群人…連春聯都還沒貼好欸！」

男人轉過身，一把把他抱起來，直接扛回臥室：

「春聯有你貼我就夠了。」

「今晚我要開一整晚的『紅』，你這副小臉……光想就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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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上了鎖。

床簾拉上。

燈調暗，蠟燭點起，紅被鋪開，一整套精心準備的中式睡衣掛在床尾——是男人備的，繡著金龍與「囍」字，但……下半身沒設計褲子。

少年一臉崩潰：「這設計師是誰啊？」

男人嘴角一勾：「我。」

「你真是、嗚……你真是有病……」

「那你愛不愛這病？」

「……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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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被下，兩人肌膚相貼。

男人低頭吻他胸口，手滑進腿間，掌心滾燙：

「我們來開年吧。從這裡開始，開一整夜。」

「你…唔……不、不要這麼直接……我剛吃飽…唔嗚……」

「開紅盤嘛，年初一當然要開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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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被壓得完全動不了，雙腿纏在男人腰上，一邊呻吟一邊破口大罵：

「……阿虎如果知道你這樣……一定會哭！」

「沒關係，我讓他明年也找個未婚夫自己滾回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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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鐘聲敲響時，男人剛好埋進去最深處。

少年抓著床頭板，眼尾泛紅，整個人都像醉了：

「你…這是什麼…新年賀禮啊……」

男人壓著他耳邊低語：

「從今年開始，我會每個新年……都只這樣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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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點半。

男人滿意地拉過紅被，把少年整個人捲進懷裡。

「累了？」

「……廢話……」

「還有最後一炮，新年再見禮。」

「……你、你是不是把一年份的力氣都拿來今晚用了……」

「不，是十年的。」

「那我他X的十年都要下不來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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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天光初亮，兄弟們發訊息：「我們可以回來了嗎？」

男人一律已讀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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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