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透蘇黎世高層公寓的落地窗,沈昭醒來時,傅筵禮已經穿戴整齊。他站在衣帽間內,黑色訂製西裝裹住精實的身軀,袖扣泛著冷光,手指正調整領帶結的鬆緊。
她撐起身體,絲被滑落至腰際,露出胸前幾處鮮明的吻痕。昨夜浴室那場性愛只是開端,後來他們從客廳糾纏到臥室,傅筵禮將她壓在落地窗前,握著她的腰從背後進入,窗面倒映著她高潮時失神的臉。
「拍賣會晚上七點開始。」傅筵禮沒回頭,聲音帶著晨起的低啞,「妳確定要親自去?」
沈昭赤腳下床,從他身後貼近,指尖沿著他脊椎下滑:「怕我搶走你的獵物?」她感覺到掌下的肌肉瞬間繃緊。
他忽然轉身掐住她的腰,將她按在衣櫃上,膝蓋頂進她雙腿間:「那批俄製微型導彈的晶片,『暗河』已經追蹤半年。」拇指摩挲她腰側的玫瑰刺青,「別玩火,昭昭。」
「真巧。」她仰頭咬他喉結,「『黑鳶尾』的買家昨天剛付了訂金。」
兩人對視的瞬間,空氣裡劈啪炸開無形的火花。傅筵禮低笑鬆手,從抽屜取出絲絨盒扔給她:「戴著這個。」盒內是一對鑲血鑽的耳釘,內置微型通訊器。
「賄賂?」她挑眉。
「保命符。」他扣上錶帶,「今天拍賣行有國際刑警的線人。」
克萊因拍賣行的VIP室內,沈昭一襲銀灰色高衩禮服,腿側綁著匕首皮套。她舉牌競標十七世紀油畫時,餘光掃過二層包廂——傅筵禮正與日本軍火商低語,左手無名指輕叩香檳杯壁,那是「魅」的暗號:三點鐘方向有異常。
她假意整理耳墜啟動通訊器,聽見他低沉的警告:「穿深藍西裝的男人,口袋裡有電擊器。」
拍賣師突然宣布中場休息。人群騷動間,沈昭閃進消防通道,卻被堵在轉角。三名壯漢持槍逼近,領頭的冷笑:「沈小姐,有人出高價買您的項上人頭。」
「是嗎?」她解開鑽石項鍊扔向空中,趁對方視線追隨的瞬間,高跟鞋踹向喉結,匕首劃開另一人腕動脈。第三發子彈擦過她耳際時,通訊器傳來傅筵禮的指令:「後仰。」
她立刻下腰,子彈從她上方穿過,精準擊中殺手眉心。傅筵禮從通風管躍下,槍口還冒著硝煙,西裝卻一絲不亂。他踩住倖存者的咽喉:「誰派你們來的?」
「是……是沈家二爺的舊部……」
沈昭嘆息著蹲下,匕首尖端抵住那人眼球:「二叔都死了兩週,你們倒是忠心。」刀尖緩緩下壓,「可惜跟錯主子了。」
慘叫聲中,傅筵禮皺眉拉她起身:「髒了裙子。」他指腹擦過她鎖骨沾到的血,突然低頭舔舐那點猩紅,舌尖溫熱的觸感激得她輕顫。
「晶片在拍賣行保險庫。」他抵著她額頭低語,「合作一次?」
地下保險庫的虹膜識別系統被沈昭用摘下的隱形眼鏡破解。當她撬開最後一道電子鎖,傅筵禮突然從背後箍住她的腰,鼻尖埋進她髮間深嗅:「妳用了新香水?」
「專為殺人調的。」她反手肘擊,被他扣住手腕按在金屬櫃上。晶片盒近在咫尺,兩人卻誰都沒伸手。
傅筵禮膝蓋頂開她雙腿,手掌探入高衩裙擺,指尖觸到濕熱的布料:「這麼興奮?」他嗤笑,扯開蕾絲內褲,兩指直接插進緊緻的甬道,「搶東西的時候就濕成這樣?」
「閉嘴……」沈昭喘息著向後撞他胯骨,感受到西裝褲下勃發的硬物。她突然掙脫桎梏,轉身扯開他皮帶,粗長的陰莖彈出來,紫紅龜頭滲著前液。
她跨坐上去時,傅筵禮掐著她臀瓣冷笑:「這次誰上誰?」
「少廢話。」沈昭對準穴口沉腰,瞬間被撐滿的脹痛讓她仰頸。他的尺寸驚人,進入時總像要將她劈成兩半,內壁卻貪婪地絞緊吸吮。
傅筵禮猛地翻身將她壓在保險櫃上,掐著她大腿衝撞起來。肉體拍擊聲混著金屬櫃的震響,他咬著她耳垂低喘:「晶片歸我,妳高潮三次,成交?」
沈昭在顛簸中抓住晶片盒,卻被他扣住手腕按在頭頂。快感堆疊到極限時,她張口咬住他肩膀,顫抖著迎來第一次高潮。傅筵禮趁她失神奪過盒子,卻沒停下抽插,反而掐著她陰蒂加速:「還有兩次,沈總。」
警報聲突然響徹走廊。
傅筵禮就著結合的姿勢抱起她,邊頂弄邊移動到通風管道。沈昭攀著他肩膀喘息:「你他媽……嗯……先出去……」
「忍著。」他抵著最深處碾磨,直到她第二次高潮噴出淫液,才抽身將她推入管道。兩人匍匐前行時,他竟還有餘裕打開晶片盒檢查,沈昭趁機搶過一半塞進乳溝。
「貪心。」他在出口處拽回她,手指沾滿她腿間的濕滑,當著她面舔淨,「今晚來我房間拿贖金。」
當夜,傅筵禮的酒店套房。沈昭踹開門時,他正將晶片植入腕錶。她甩出另半片釘在他耳側的牆上:「『黑鳶尾』的工程師等這玩意兒兩年了。」
傅筵禮擒住她手腕按在床上,膝蓋頂開她腿根:「用什麼換?」他指尖沿著她睡袍領口下滑,「這裡?還是……」手掌突然探入股溝,「這裡?」
沈昭翻身騎坐他腰腹,睡袍散開露出未著寸縷的身體:「用你保險箱裡的東西。」她俯身咬他耳廓,「我知道你偷了我家的藍鑽。」
他大笑著扯開她腰帶,床頭監視器螢幕卻突然亮起——國際刑警的突襲小隊正突破大堂。傅筵禮將晶片塞進她體內,手指沾著濕液抹過她唇瓣:「藏好了。」
當武裝警察破門時,只見傅氏掌門人與沈氏千金正在簽合作協議。沒人注意到,沈昭交疊的腿間,正緩緩滲出混著精液的晶片潤滑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