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

大街上，老人玩著遊戲。

「哈囉，我們玩個遊戲怎麼樣？」

老人對西翼道。

「哈——嗚——」

西翼打了個哈欠。

一片靜默。

「看來你很聰明。」

老人笑了笑，又說道：「答不出你就沉默吧！讓問問題的人繼續問。」

「停——我沒空理你。」

「哪個我？哪個你？」

老頭逼問。

西翼笑了。

「這還用問？我就是我，你就是你！」

老人搖了搖頭。

指了指自己道：「這是你的我？」

「神經病。」

西翼轉身就要走。

「神經病誰？你的我？還是我的你？」

老人問。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西翼又轉頭。搶走老人身上所有財產，轉身走了。

「game over。」

西翼的全息頭盔閃出遊戲結束的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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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咧！」

網吧裡傳來一聲怒吼。

「這虛擬實境怎麼這樣？怎麼搭訕npc才能玩超過十分鐘達成通關條件？」

西翼喪氣道。

「初始角色只是一個老人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他走出網吧。

走在大街上長吁短嘆。

「小伙子，可以問個路嗎？」

突然，有人拍了拍他肩膀。聲音浮現。

西翼愕然回頭，腦袋像一道閃電畫過。

「我實在太感謝你了，你要去哪裡我一定親自帶你去！」

他拉著老人的手搖晃道。

老人點點頭。

「黑洞。」

一片靜默。

西翼茫然，好像看著遠方。

「你說什麼？」

西翼問。

老人只是看著他。

「可以換個問題嗎？我太難了。」

西翼別過眼說道。

老人搖搖頭，又點點頭。

「你對未知感興趣還是已知感興趣？」

他問。

「這還用問當然是未知！」

西翼答。

「那你對自己的死亡有沒有興趣？」

又一片靜默。

老人還是看著他。

西翼嘴角抽搐，但最終還是看向了老人。

「再換一個問題。這次我一定會……」

老人嘆了口氣。

「未知恐怖還是已知恐怖呢？」

「未知。」

「神恐怖嗎？」

「不……」

西翼開始頭暈目眩，張嘴想說什麼又什麼也說不出……

「告訴我！神是什麼？神在哪裡？誰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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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吧裡。

西翼翻身坐起。

打開電腦。畫面閃過。

是跟強人工智能問答的介面。

「我可以問個路嗎？」西翼問……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