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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謝言沒有抗拒,嚴謙便自顧自地繼續親暱的接觸,他溫暖誘惑的吻此時已落在她的鎖骨處,不知不覺間衣服已被掀起一角,他的手指沿著她的側腰緩緩向上探索。
「⋯等、你⋯我沒說可以⋯」謝言紅著臉表示,但她迷濛的眼神卻不像拒絕,他沉穩的鼻息呼得她肩頸發麻,她覺得自己又要重蹈覆轍。
「妳叫我停我就停。」嚴謙探出舌尖臨摹著她的鎖骨,寬大的手掌已握住她一邊的胸乳,食拇指捏著她的乳尖,突來的快感使她嬌吟了聲。
「⋯我⋯嗚、嗚⋯?!」謝言正想開口說話,他卻用唇堵上,這次的吻比剛才激烈許多,感覺口腔都被狠狠侵犯。
這是有要讓她說話的意思嗎??!
但是她還沒意識到自己的怒氣就被他吻得暈頭轉向,胸部被他富含技巧的掐捏撫弄,久違的酥麻感在脊椎深處上下鑽動,隱私處擅自抽搐著。
嚴謙吻到她開始出現嬌軟討饒的鼻音才放過她的唇,改吻她不知何時已經袒露的胸,雙唇銜住她的乳尖輕抿,讓她不自覺扭動著腰肢。
直到嚴謙一隻手探進她雙腿之間,她才硬生生找回了一點理智「不行⋯裡面不行⋯」她推了推他的肩。
嚴謙暫停了手上的動作,抬眼凝視她。他的俊容雖然因為多日的煩擾顯得有點疲憊,此時卻沾染了情慾十分魅人。
謝言被他這麼挑眉看著,身子突然發軟,說話莫名含糊,底氣全無,她吶吶道「⋯你⋯那個⋯太大了⋯不行⋯」她不自覺用手掌覆住自己的下腹部。
嚴謙瞬間懂了她的意思,他將臉靠在她的雙峰間深吸了幾口氣,僵硬地說道「⋯嗯⋯知道了⋯」
說是這樣說,他的手還是持續撫進謝言的大腿內側,他也不知道自己煞不煞得住車,但無論如何他還捨不得停手。
他痴迷貪戀她的溫度及香氣,失而復得的現在⋯怎做得到停手?
嚴謙一手抓握住她胸前一邊的軟肉,另一邊含進嘴裏舔弄,舌尖緩緩繞著敏感點打圈,謝言馬上被刺激得拱起腰貼上他的腹部,許久未聞的甜膩嬌吟終於再度響起在他的耳邊。
他另一隻手靈巧的隔著薄薄的底褲搓揉她的肉丘,那層布料早被謝言的蜜液沾得濕透,指尖傳來的柔軟觸感幾乎要使他著魔。
嚴謙的愛撫帶來的快感如同煙火般一朵朵在謝言的體內綻放,她的雙眼眯成一條細縫,纖手抓撓著他的肩膀,雙唇微啟,色情的嘆息止不住。
腦袋深處在警告她不要又失去理智,卻還有另一個聲音嘲諷地說著「現在還有什麼可失去?」這個男人早就將她啃噬得屍骨無存,連靈魂都不剩。
很快地,快感已堆積至即將溢出的狀態,嚴謙像是與她有心電感應,他加大了唇舌挑弄胸部的力道,甚至用牙齒一下一下的嚙咬著她的乳尖,不安份的手指鑽入底褲間,調戲她腿心間的花蕊。
謝言反射性地仰起頭「啊⋯啊⋯這邊不行⋯嗯、啊⋯」她迷亂的喘息無疑是惡魔的魅惑,嚴謙內心滋生了一些滿足感,褲子裡面卻也繃得更緊。
他用拇指來回碾壓紅腫突起的敏感小豆,同時中指探入她濕潤緊緻的穴口,謝言馬上顫抖著夾緊大腿,花穴的蜜液被擠壓而出,濺在他的指間。
嚴謙看著她難耐動情的姿態,忍不住想一同感受她的高潮,大手壓過她的後腦,強勢地將自己的舌尖推入謝言的貝齒之間,富含技巧的舔吮直接把她送至頂峰。
甬道裡的手指受到劇烈的壓迫,謝言高潮的釋放隨著破碎的嗚咽將快感過渡給了嚴謙,令他慾望高漲,額間及頸部的血管暴突,像是要炸開一樣。
謝言高潮中還被他持續掐著後頸深吻,實在受不住,粉拳抗議地砸在他的肩頭,他卻毫無影響,困在窒縫裡的手指試探地朝某處持續按壓。
說好她說停就停的,但嚴謙根本沒給她機會喊停,出爾反爾哄騙他人的本事堪稱無恥!
謝言還沒來得及認真反抗,下一波的快感又將她捲入無止盡的情慾之間,她才剛勉強嗚嗚幾聲表示抗議,身體便再度被嚴謙在體內探索的手指逗得春池蕩漾。
直到他把謝言弄到爽得不能自己之前,嚴謙都沒停止過這個封口的吻。
等她的第二波高潮過去,他才發現自己的側頸隱隱刺痛,抬手一摸還黏上一些血液,他蹙眉捉起謝言的右手一看,指尖及指甲縫裡沾染著褐色的血漬。
謝言對於抓傷他的脖子一點愧疚也沒有,紅著臉喘氣說「⋯你活該⋯變態⋯是你先惹我的⋯」
嚴謙愣了一會兒,然後彎著眉眼笑了,他笑著露出白皙的牙齒調侃道「妳這樣⋯很性感⋯會害我忍不住。」
「⋯瘋子⋯城牆都沒你臉皮厚!」謝言無語,羞憤一陣後氣得對他罵。
臉皮厚怎麼了?自古以來都是會吵的小孩有糖吃。嚴謙心想。若不是他這樣死皮賴臉,心機用盡,謝言會乖乖躺在他身下承歡嗎?
「妳之前抓傷我好幾次,還喜歡咬人⋯ 跟野生動物一樣。」嚴謙輕掐著她的下巴,親暱地在她耳邊呢喃,漲大的下體隔著布料緊貼她的大腿內側。
「難道咬人是妳的某種癖好嗎?」他的拇指壓上她被吻得紅腫的下唇。
謝言當然不甘示弱張口欲咬,嚴謙卻眼明手快地將手下移,握住她纖細的脖頸。雖然沒有施力,還是讓她一時半刻動彈不得。
「你耍流氓,我咬你剛好而已⋯無賴⋯放開我!」謝言側頭躲開他噴吐在耳邊的氣息,理智回神的她想到剛才又莫名其妙被他用手指伺候到高潮就羞愧難當。
「再親一口就放。」嚴謙探出舌尖描摹她的耳骨,滿意地看著她很敏感地閉上眼睛微躲,調戲道「就一口,嗯?」他邊舔她的耳垂邊詢問著。
謝言咬著唇搖頭,臉蛋紅撲撲的,可愛得讓人捨不得放手。
嚴謙用食中指輕撫著她的側頸,汩汩搏動的動脈提醒著他,他最愛的女人還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嚴謙最後輕嘆一口氣,親了一下她的耳後,坐起身來,勾脣一笑「就親一口也不行,這麼小氣。」邊調侃邊溫柔地拉過棉被蓋住她。
「變態⋯剛才親得還不夠久嗎⋯」謝言當著他的面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撇過頭強調著「不准再碰我,我還沒原諒你。」
「還沒到明天呢?這就已經不算數了?」嚴謙無奈笑道「我們這麼久沒做,妳這樣就滿足?」他伸出食指撫摸謝言的小指,曖昧地勾了勾。
「你再講這些有的沒的話,我就要出院回家了⋯」謝言佯裝怒意,耳朵卻紅得鮮豔欲滴。
嚴謙垂眼低笑,柔聲安撫道「好,我不說了,別氣。」他掌心向上鑽入謝言的手心底握住,輕輕用指腹刮撓她的掌心,癢癢麻麻的。謝言起初猶豫著要不要收回手,覺得也不討厭也就算了。
「新的工作會不會很辛苦?」他突然問道,謝言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我是看待遇不錯,才介紹給妳,但感覺挺忙碌的?」他的嗓音溫和輕柔,跟他平時頤指氣使的態度截然不同,跟在床上性感低沉的嗓音也不一樣。
彷彿回到高中時,他們一起在書房裡下棋、閒聊的氛圍,那時他還是個文質彬彬的白淨書生。
「待遇很好,雖然有點忙碌,但做的事情很有意義,我喜歡這個工作。」謝言回答得有些彆扭。
「嗯,那就好。」嚴謙手撐著頭倚在床頭櫃上,燈箱撒下的黃光在他的臉上留下小部分的陰影,讓他看起來特別清雋。「看妳瘦這麼多,還以為主管欺壓妳呢。」
「妳最近喜歡吃什麼?口味跟以前不一樣嗎?我讓人送去的奶茶沒見妳喝過,現在不喜歡了嗎?」他像是隨口閒聊般的提問,手指還在她手心輕輕的繞啊繞。
謝言的手心癢癢的,內心好像也跟著有點癢癢的。「新聞說你打人,這是真的嗎?」她看著他漆黑的眼瞳,忍不住開口問。
嚴謙的反應讓她有點意外,他勾唇不屑的笑一聲,回覆道「是真的,影片也是真的,雖然沒想到新聞會報得那麼大,但我不後悔。」
謝言追問道「為什麼要打他?那個人是誰?做了什麼事?」
嚴謙看向她清澈的眼神,心想著這個丫頭怎麼會就直接認為是被打的那個人的過錯?沒懷疑過有可能是他先引起的問題嗎?
他嘆了一口氣,說「這故事有點長,跟我媽媽有點關係,妳確定想聽?」
謝言有點被他嚴肅的口吻鎮住,但還是好奇的點頭。
「我有個同母異父的姐姐,大家都不知道,連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謝言一聽開頭,就幾乎要驚掉下巴。
「我的媽媽萬雨芳⋯從18歲開始就跟嚴氏家族有婚約關係,當然不是她本人,而是父母的意願,所以她大學畢業之後跟另一個男人私奔了國外,不到一年就懷上了一個女孩。」
「生了孩子之後,經濟壓力增加,她只好低下頭聯絡父母親,希望他們能夠給予一些幫助,沒想到⋯她自己的父母親居然跟嚴律書串通好綁架自己的女兒。」
「她被嚴律書軟禁在某個地方,還被強迫舉辦了婚禮,最後懷上了我。」
說到這邊,嚴謙露出悽楚的笑容。
「我出生之後,嚴律書一樣沒有放過她,最終她在我13歲的時候,因為不明原因而過世。而她在國外的家人,也因為許久聯繫不上她,早早就放棄尋找。」
「前一陣子,嚴律書又提了她的名字威脅我,我覺得事有蹊蹺,透過關係查了她過世前的病歷,上面提到我不是她的第一個小孩。」
「於是我繼續查,查到了我同父異母的姐姐,她叫宋安妮,大我四歲,原本在國外生活,十年前回國,結婚生了兩個女兒。大女兒7歲⋯去年在學校被狼師騷擾,現在還在接受心理治療。」
「我查到這件事之後,調查了那位老師,發現他沒有接受應有的法律制裁,甚至還改名換姓任職於另一間學校。」
「那天我去堵他,想看看他長什麼鬼樣子,正好被我發現他打算誘拐另一個小孩,所以⋯」
故事到這裡結束,後面就跟影片拍到的一樣,他大打出手,賠償很大一筆金額,對方移民出國避難,公司股價一落千丈,現在他還面臨即將被董事會開除的境地。
謝言聽得目瞪口呆,這一段故事裡太多訊息了,讓她一時半刻無法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