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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熱》沒事寶寶,妳可以的(h)
110

謝言一時語塞,只記得下意識地搖搖頭,嚴謙輕笑一聲,向後退了開,下一秒卻抓住她雙腳腳踝將她翻回正面。

謝言嚇了一跳,雙手抱著自己的胸,抗議說道「我說還沒休息夠!」殊不知那委屈的樣貌看起來像是討拍的寵物一般惹人憐愛。

嚴謙沒有放開她的腳踝,反而舉得更高,他簡直像抓一隻娃娃一樣,輕而易舉將她的臀抬至他跨間的高度「那妳繼續休息,我自己看著辦。」

雙腳被迫大大張開的謝言,只能眼睜睜看著嚴謙將他精神飽滿的巨根寸寸擠入自己的身體裡,肺裡的空氣化成嬌喘溢出嘴邊。

「不要⋯不要⋯太舒服了⋯」剛才高潮完的敏感身軀又再一次被堅硬肉棒強勢抽插的感覺,實在是爽得過於負擔。謝言感覺又要高潮,忍不住伸手推他的腹部。

「別抗拒,記住這感覺⋯記得跟我做愛就是這麼爽,以後每天我都給妳⋯好不好?」嚴謙放開她的腳踝,轉而抓住她的手腕,他俯下身親吻她的唇。

黏滑的接合處持續傳來肉體插拔的水聲,謝言被他含著嘴唇高潮了,柔軟的身軀像果凍一樣在嚴謙的身下顫抖晃動,彷彿再用力一點就要碎了。

「不要⋯已經受不了了⋯」謝言淚眼婆娑看著嚴謙被汗濕的碎髮遮蓋額頭的俊臉,委屈地扁著嘴,身軀已經融化成一攤春水。

「噓⋯沒事的寶寶,妳可以的,我們做過好幾次了不是嗎?」嚴謙笑著哄她,下身毫不留情地用不同的速度進進出出著。

接下來除了好舒服、太舒服、舒服到快死了的感想之外,謝言的記憶已碎成片段,只依稀記得嚴謙滾燙的胸膛推也推不動,還有體內令她不停繃緊腳趾的撐漲感,以及嚴謙從頭到尾未移開她臉上的執著眼神。

等到嚴謙終於射出來時,謝言的下半身已經脱力到連抬起腿都做不到了。

————————————

「你這個人到底懂不懂分寸⋯」結束後的謝言好不容易在洗完澡後恢復了點精神,她裹著棉被大罵嚴謙。

「怎麼了?又累著了?」嚴謙淺笑著坐上床沿,抬手摸了摸謝言的腦袋。「妳這體力不行啊。」

「你這個性慾禽獸,每天都做那麼多次,誰會相信你除了我沒碰其他人?」謝言氣到口不擇言,畢竟嚴謙這體力哪是一個人可以滿足的?

「還在說這個?除了妳以外我哪裡還有別人?」他寵溺地摸摸她的耳朵。

「誰知道呢?例如李筱凡?」她醋兮兮地嘟著唇「交流會上牽這麼緊,還一起去吃飯,受傷之後是不是得關心一下?還是利用完就忘了。」

「妳說誰受傷?」嚴謙突然殮起笑容。

「李筱凡⋯」謝言被他突然正經的態度愣了一下才回答。

嚴謙一臉嚴肅的站起身,動作迅速地拿起手機一頓操作,過程中彷彿完全忽略了謝言。

謝言半是傻眼半是惱怒,本想開口酸他兩句,但又覺得這樣未免太卑微,於是只好裝作若無其事準備就寢。

約莫過了幾分鐘,嚴謙才想起他們還在對話,回過頭亡羊補牢說道「妳別誤會,我跟她沒什麼,只是突然⋯有需要確認的事情。」

謝言將被子裹得緊緊的,緊閉著雙眼冷淡道「我又沒說什麼。」

嚴謙輕撫她的腦袋,欲蓋彌彰似地「這件事我可以解釋⋯」

謝言內心的怒火燒得更旺了,是誰在做的時候口口聲聲說只對她有感覺,又是誰一聽見其他女人的名字就將她無視?果真是『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不用解釋,我沒有興趣聽。」謝言語氣冰冷。

「寶貝生氣了?」嚴謙見她態度,知道她真的不高興,直覺要安撫「她跟我只是吃過兩頓飯的關係,話都沒說幾句。」

說謊也不打草稿,方才聽到那消息而展現出的震驚眼神哪裡像只吃過飯的關係?

「不關我的事,我要睡了,你不要再說了。」謝言把頭埋進棉被裏,明顯是在賭氣。

個性真倔,嚴謙心想,但是這樣也挺可愛。

「好,妳睡吧,我就在這自言自語妳別理我。」嚴謙耐著性子說「前一陣子我製造假新聞的對象,陸續遭遇不幸,雖然我大部分都記不得名字,也沒真的發生過什麼,但貌似有人在『處理』她們。」

謝言在被子裡瞪大眼睛,劇情的走向和她想的不一樣。

嚴謙繼續說「有些是返家路上遭人尾隨、被毆打,有些是吃了不好的東西被送急診,起先是宋俊發現的,乍看之下毫無關聯,但這些偶然未免過於巧合⋯」

「宋俊接著查,或許提供一些保護,畢竟對那些女人來說也算無妄之災。」嚴謙的語氣聽起來很無奈「妳消失之後,這些事情也不再發生,我以為⋯沒想到⋯」

謝言再度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她想起在嚴謙公司被白安雅揪頭髮,還被她的保鏢差點折斷手的經歷。

「李筱凡⋯她的遭遇和其他人比起來⋯算嚴重的了。」嚴謙嘆了一口氣。

「是⋯父⋯是會長嗎?」謝言已然忘記自己剛才還在生悶氣,探頭憂心道。事到如今,還叫嚴律書父親實在不恰當,心裏也不舒服,只好改稱會長。

嚴謙見她終於回應,一下子竄上她的床上,隔著被子將她摟在懷裡「不是,是白氏⋯也可能是白安雅的個人所為。」

謝言震驚不已,上次白安雅在公司裡的過激行為已經很誇張,沒想到她還能做出將別人毀容這樣殘忍的事。

「別怕,我不會讓她動妳的。」嚴謙親親她的頭髮。

「你一開始就知道她這麼危險嗎?」謝言不知為何突然覺得彆扭起來。

「我覺得她對妳來說很危險,所以才讓妳回黃盛那去。」嚴謙不否認。

「那你也知道她會對其他女人造成威脅嗎?」

嚴謙沉默不語。

謝言恍然大悟,原來心裡彆扭的感覺是因為,嚴謙讓其他人來當她的擋箭牌!

「你、你製造新聞不只是為了退婚⋯⋯」謝言推開他的懷抱,顫抖著說「你還製造目標給她!」

「我是為了保護妳。」嚴謙皺起眉頭。

「那你大可以揭發她啊,蒐集證據什麼的⋯」謝言想到被毀容的李筱凡,胸口像是被石頭打中,呼吸困難。

「妳聽我說,事情沒那麼簡單,背後還有其他考量⋯」嚴謙的語氣開始不耐煩起來。

「再怎麼說也不能害其他無辜的人受傷,那些女孩⋯她們接近你⋯她們不知道⋯」謝言推開他坐起身來,她的態度不自覺地充滿埋怨。

「我沒有選擇,管不了那麼多!我只在乎妳的安危。」嚴謙雙手抓住她的肩膀,力道比預料中更大。

謝言被他突然加大的音量嚇了一跳,抿嘴瞪眼,指責的情緒盡顯在臉上。

「妳這眼神什麼意思?我承認我確實把其他人當成煙霧彈,一開始我也不知道白安雅會這麼瘋狂,但我知道之後,不是更應該保護妳嗎?」嚴謙挑眉,臉色越來越糟。

「你覺得這是對的嗎?我最討厭因為自己的事波及無辜⋯尤其還是這麼可怕的事⋯」謝言激動到話都說不通順。

「那妳想被毀容嗎?」嚴謙冷道,他的手指鑲在她的肩上有些疼痛「妳想被不認識的人尾隨侵犯、被打到送醫院嗎?」

謝言臉色蒼白,所以他說的都是其他女人實際發生的事。她當然不想,但是她親身經歷過生死攸關的恐懼,又怎能淡然接受自己害其他人也遭受同樣的對待?

「侵犯⋯那是犯罪⋯為什麼不報警⋯」謝言氣得握拳「而且你明知道她們會有危險,你怎麼可以⋯」

「我派人暗中保護她們,幫她們搬家換了工作,但效果有限,而且妳怎麼會覺得報警有用?頂罪的人滿街都是。」嚴謙咬牙道。

謝言試圖理解他的立場,他被迫訂婚、嚴父跟白安雅又對他倆窮追猛打,他說他在乎她的安危,所以裝作跟她已經沒有交集,為了避免她被針對,到處拈花惹草就為了模糊焦點⋯

道理她都懂,但事實卻如此令人負擔。

「聽著,傷害她們的人不是我,是白氏集團跟白安雅的打手,別像看待罪犯一樣對我。」嚴謙冷酷地做了個結論。

『就算如此,你理所當然地利用了那些無辜的女人⋯這樣能當作無罪嗎?』謝言心想著,終究沒有勇氣說出口。

嚴謙這個男人⋯每次她釋懷了一點,想更信任他的時候,總是會發現更令人卻步的那一面。

謝言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如何,或許如他所說對他充滿譴責,儘管那不完全是她內心所想,但為了避免誤解,她選擇不發一語,默默垂下了目光。

「看來今天⋯我們彼此需要時間。」嚴謙見她躲開了視線,內心也很不是滋味,索性說道「妳睡吧,我回家一趟。」

謝言一瞬間覺得他情緒不對該開口挽留,卻又說不出口合適的話語,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頭也不回地離開病房。

稍早之前在床第之間交織的情愫像是一場夢一樣,縹緲虛無且過於瑰麗,不禁令人懷疑那是否未曾發生過。

『怎麼會因為一點小矛盾就把氣氛弄得這麼僵?』嚴謙離開病房時煩躁地想著。

在公司任何決策都能冷靜處理毫不猶豫的他,偏偏在謝言的身邊總是感覺自己做錯事,像是對的卻又是錯誤,他厭惡這種乏力的感覺。

他做錯了嗎?不可能。

為了他跟謝言的未來,為了擺脫嚴氏跟白氏對他們的控制,他早已佈下所有的局,僅僅是幾個路過的女人受了傷就要讓一切功虧一簣嗎?

別說笑了,如果不是那些女人急著上趕要充當煙霧彈,難不成要他眼睜睜看著謝言遭遇不測嗎?

雖然因為謝言懷上了孩子不得已又被拉回棋局中,但好在她已經重回他的庇佑之下,其他人怎麼樣都無所謂,就算謝言本人不諒解又如何?時間倒轉一百次,他還是會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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