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熟悉的净化之夜

裴景起身，向老修女微微颔首。教堂内的烛火随他的步伐微颤，墙上投下的影子被拉得细长，如鬼魅般附在冷硬的石壁。

他穿过主厅，沿着熟悉的小径走向教堂后方那扇不起眼的木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露出那间陈设简单的小房——石墙裸露，木椅老旧，角落一盆快枯萎的百合低垂着头，空气混着冷香与淡淡药草味，像一首窒息的圣歌。

床上，修女早已等候。她脸颊染着微红，眼神里有屈从，有渴望，还有一抹说不清的罪与赎的执念。灯光映得她影子在石壁上微颤。

裴景关上门，掌心贴着门板冰凉的触感，良久低低一笑，那笑声哑得像尘封钟摆被惊动。

“等不及了？”

修女抬头望他，眼底烛光微颤，双手无声合十，仿佛等他降下熟悉的净化。

裴景缓缓褪下风衣和手套，指节苍白修长，像专为罪与救赎雕刻而成。油灯微光映在他侧脸，冷影层层。

他闭上眼，像将那些埋藏太久的污秽与噩梦，交给这狭小的房间。

指尖落在修女发间，轻抚而下，像在抚平内心汹涌的暗潮。呼吸间，冷香裹住两人。

“开始吧。”他嗓音低到近乎耳语。

唇覆下，带着深到骨髓的渴望，却冷静得近乎残忍。吻随着呼吸加深，像要将两人仅剩的理智碾成灰烬。

指尖滑过她颈侧银链，触到心口微颤的热度。裴景眼底最后一点克制悄然溃散，声息落在她耳畔：

“今晚……不许逃。”

床榻轻响，石壁上影子交叠、拉扯，像一副抹不去的罪画。

她在他怀中微微颤抖，口中喃喃：“神啊……赦免我们的罪。”这句话猛地将他拉回十四岁那年，那第一次被神父逼迫、在教堂里和修女们被迫经历的不可饶恕之事。

他回过神来，指尖不自觉收紧，用力掐住身下修女的腰间，动作失控般加快，像要把记忆深处的梦魇碾碎。

“啊……嗯啊……”修女因突如其来的汹涌，被带入仿佛天堂又似深渊的边缘。裴景望着她痛苦又沉沦的神情，胸腔里一声低哑的“唔……”从喉间溢出，像压抑太久的喘息。

终于，他完成了今晚的净化仪式。

而在那黑暗深处，悄然滋生出更深的执念——以及他注定无法救赎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