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木的身體,被洗淨得像是一尊瓷偶。
皮膚在燈光下閃著微光,連毛孔都顯得透明。他的胸腹平滑無瑕,雙腿線條柔韌,在靜止中反而更顯張力。
灌腸後的排泄與噴發雖已結束,身體卻仍在餘韻中悸動。他像剛從火山口救出來的獵物,全身發燙、肌肉尚未鬆弛。嘴角還留著白濁液體的痕跡,唾液與淚水交錯而下,髮絲被黏濕,貼在顴骨與額前。
「他已經準備好下一階段了。」
月山的聲音沉穩,卻藏著某種無聲的高漲情緒。
助手將金木從X架上解下,短暫抱離,緊接著放置在舞台中央那張帶有束縛鐵環的黑色躺台上。
他被擺成仰躺姿勢,雙腿被往上、向後拉開至極限,腳踝繫上冰冷的鐵鏈,鎖在台邊上方固定點,導致整個下體暴露,肛門正對全場觀眾,完全敞開。
「啊……啊啊……嗚……」金木本能地發出哀鳴,臉埋向一邊,但觀眾席的興奮已如潮水湧動。
「這個角度……!太清楚了……」
「屁眼張得這麼開,裡面還有點發紅耶……像熟果一樣……」
「肛門皺褶像花一樣張著……啧啧,今晚值了!」
月山此時取來第二套器具:
一袋經過加溫的紅酒,呈暗紅色、微黏質地,氣味芳香中帶著微酸。灌腸管管頭已潤滑良好,隨時可注入。
「這次……是我們的特釀。」月山聲音帶笑,「年份十九七三,灌入後——血液將快速吸收酒精,他會像發情一樣紅透全身。」
金木睜大眼:「不、不要……我……啊、嗚……!」
但肛門早已被開啟,一旦灌注開始,便無可抵擋。
「啵──啪……咕、咕嚕嚕……」
紅酒從灌腸管頂端灌入,穿過肛門緊閉的瓣口,一路滑入腸內。冰涼與刺激瞬間引發劇烈腹鳴,金木的肚子立刻鼓脹、顫抖。
「啊……嗚……啊啊啊!哈啊……咕、哈……嗚……!」
他的呻吟聲越來越高,從最初的抵抗轉為難以控制的喘息,口中溢出的聲音斷斷續續,如呻吟如哀求又像興奮。
「咕──咕嚕、咕噗──咚……」
紅酒不斷注入,他的小腹明顯膨起,皮膚撐得發亮,連肋骨下方都漲起圓弧形狀。
而同時,他的性器也再次明顯勃起,血液湧入的速度異常猛烈,硬挺的陰莖在無人觸碰下自動挺直,龜頭發紅,尖端掛著透明液珠。
「太美了……你們看他的身體……」月山的語氣幾近低吟,「這已經不是單純的肉體反應……這是醉與羞的交疊,是高潮本身。」
「嗚……哈啊……啊……嗚嗚、啊啊啊啊啊……!」
金木開始劇烈呻吟,身體在鐵鏈拉扯下無法逃離,只能不停扭動。酒精的催化讓他皮膚變得極度敏感,乳尖泛紅、呼吸混亂、肌膚發燙發紅,臉部潮紅、眼神迷離,全身像即將炸開的爐火。
性器突然劇烈一顫。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啾──啪滋、噗嗶!」
精液猛烈噴出!
白濁從他跳動的陰莖猛然噴射,一道直接射向他自己的臉頰與額頭,黏稠地啪地一聲濺上去,第二道射線更高,落入他因喘息而張開的嘴裡,濺在舌尖與上顎,第三道則落下滑過下巴,滴回胸膛。
「嗚……哈、哈啊……哈……」
他幾近昏厥,嘴角微張,唾液與精液混合著沿嘴邊滑落,眼神已經無法聚焦。
「好……好色……他自己吃了自己的精液耶!」
「這已經不是表演,是身體……認真被玩壞了!」
「還沒完,他還沒排出紅酒……注意看他的膀胱……」
金木的腹部依然鼓脹,肛門收縮間仍有紅酒與氣體混雜的咕嚕聲傳出,但下一秒——
「嘩啦啦……滴、滴、答……啪……」
他的陰莖在射精後鬆弛,尿道隨之打開,一股濃黃尿液猛然噴出,先是沖出一道弧線落在地板,再慢慢轉為滴滴答答地濺在自己的大腿與躺台上。
「唔、哈啊……啊……」他最後呻吟著,全身失去力氣,癱軟在鐵鏈間。
舞台此刻被糞便、精液與尿液共同濕透,而中心的金木,就像某種極端的聖像,被紅酒、羞辱、與高潮共同灌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