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沉,天邊還留著最後一抹金色光暈。
晟哥拎著幾袋從黃昏市場採買回來的塑膠袋回到家門口。
袋子裡不只有蔬菜和水果,還有幾樣熟食。
壽司、滷牛腱、涼拌的幾種小菜,甚至還有一袋剛炸好的地瓜球。
他走進客廳,環視了一圈,沒見到舒淇的身影。
原本掛著淡淡笑意的臉頰,微微停頓了一下。
他先把手上的東西放好,生食分類進冰箱、熱食攤在餐桌上,一切都井然有序。
只是,他的眼神始終沒從屋內四周移開。
像是有什麼牽引著他似的。
他踏出步伐,朝著走廊盡頭的房間走去。
那門沒關,還留著她進去時留下的一些縫。
他站在門沿前,剛想喊她的名字,卻在看到房裡那一幕的瞬間,聲音止在喉嚨裡。
她睡著了。
她就這麼側躺在他那張,熟悉到幾乎成了身體一部分的床上。
頭髮散落,臉頰埋進床單,她的呼吸極輕、極柔,像是什麼柔軟的光籠罩著她整個人。
她的身體微微蜷縮著,手搭在胸口,像是夢中仍捧著什麼珍貴的東西。
晟哥怔怔地站在那裡,背後還帶著黃昏最後的光。
她睡著的樣子,美得幾乎不真實。
像是一幅靜物畫、一場無聲的詩。
那瞬間,他竟不敢靠近。
他不是沒見過她赤裸嬌喘的模樣,也不是沒聽過她在他懷裡顫抖著求愛的聲音。
可此刻,這個沉睡中的她。
讓他突然有一種從未有過的錯覺。
好像她本來就應該待在那張床上。
好像這個空間,從來就是等她來填滿的。
不是書偉的妻子、不是他的兒媳。
而是他的女人。
他在門口靜靜站了一會,像是怕一靠近,這幅畫就會碎。
直到她輕輕地動了一下,眉心微蹙,似乎要醒過來的模樣,他才慢慢踏進房裡,把腳步壓到最輕。
床單微皺的線條,與她呼吸的起伏交織在一起,那是一種極其私密的生活感,一種只有「兩個人」才能共享的空氣。
他靠近床邊,半跪在地上,看著她睡顏,伸出手,卻在快碰到她臉頰前停下。
最後,他只是輕輕撫過她耳邊落下的一縷髮絲,動作小得像怕驚醒兔子。
而他的臉頰剛靠近,正想低聲說點什麼時——
她忽然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還帶著從夢中甦醒的迷濛,像是霧氣未散,緩慢聚焦後,便撞上了他的視線。
兩人對望的瞬間,空氣彷彿凝固了一拍。
晟哥的喉嚨動了一下,像是被什麼哽住。
而她則像被人突然抓包的小動物,連忙撐起上半身坐了起來,頭髮微亂,臉頰紅撲撲的,連耳根都染上一層細細的紅。
「不、不小心睡過去了……」她嗓音有些低啞,像是剛醒還帶著困意。
她低頭看著他,小聲地問:「你不介意罷……?」
晟哥沒說話,只是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指尖繞過她耳後的一縷髮絲,輕聲笑了笑:「如果我介意的話,妳今晚就要睡客廳了。」
她輕哼了一聲,嘴一撇:「哼……你捨得嗎?」
他挑了挑眉,裝作認真地說:「那看來得換我睡客廳了。」
她立刻皺起鼻子,像被踩到尾巴似的炸毛:「誰、誰准你睡客廳的!」
他笑出聲來,彎著腰,一隻手撐在床邊,另一手還不忘揉揉她微熱的臉:「哈哈。」
氣氛就這樣溫溫地黏在空氣裡,沒有言語壓迫,只有彼此眉眼間默契的呼吸。
晟哥緩緩起了身,指了指外面:「我買了些東西回來,壽司、小菜、熱湯還有地瓜球。」
她抿了抿唇,像是在考慮要說些什麼,過了幾秒才點點頭,小小聲說:「剛好,我也餓了……」
話尾微微一頓,低頭輕聲補了一句:「想吃你……」
「欸?」晟哥一愣,視線剛凝在她臉上。
舒淇卻突然動了。
沒等他反應過來,兩手已經抓上了他的褲頭,猛地一扯,那褲子便隨著腰間鬆動的鬆緊彈開。
那根巨物,居然是早已處於半硬的狀態,隨著褲頭一同下滑而彈跳出來;那根硬挺,彷彿早在她還沒靠近的那一刻,就已經預感到了什麼。
她眼神微亮,像是看見了什麼熟悉又渴望的東西,咬了咬唇,「爸,為什麼你已經硬了?」她的杏眼大大的向上看著晟哥,眼中還帶著些許嗔意。
「咳...我、我也不知道,這是身體自然反應。」晟哥臉色微微發紅,乾咳一聲。
她的一手輕輕托住他的睪丸,指尖緩慢地劃過下方那脆弱敏感的皮膚;另一手則緊緊握住他粗硬的根部,緩緩地上下套弄,動作又慢又穩。
而她的舌頭,也在下一秒緩緩吐出。
像是一朵柔軟的花,探向他的龜頭,輕柔地舔了一圈,然後再一圈,濕熱的溫度包裹著他最敏感的頂端。
「唔……」
晟哥霎時倒抽了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喉結微微滑動,忍不住輕輕呻吟出聲。
他的手掌順勢落在她的頭上,動作卻出奇地溫柔,指腹輕輕撫過她柔順的髮絲。
舒淇的唇含住他前端,沒有立刻深入,反而是一下一下地輕吮、輕啜著,像是在試探,也像是在玩弄。
「啊......」
她含著他,眼神卻抬起來看著他,像是在詢問他感覺如何。
晟哥垂眼與她對視的瞬間,只覺得一股熱氣直衝腦門,雙腿微微發緊,整個人像是被困在某種溫柔又濕潤的地獄裡,寸步難行。
她見他沒有說話,反倒嘴角微揚。
忽然,滋溜一聲,她的唇口瞬間更深地含了進去。
他驟然低吟一聲,指腹不自覺的加大力道捏住了她的頭,髮絲被微微捏起,略顯凌亂。
欲望,像是被那一口吮啜,吸進了深淵。
她的動作開始變得規律而濃烈,舌頭靈活地在他肉柱上游走、舔弄,嘴唇的吸吮與手掌在根部的套弄節奏分明,快感一波一波堆疊上來。
而她的另一隻手,時而輕柔撫摸,時而微微加大力道揉捏他的卵蛋,讓晟歌舒服的說不出話來。
此時整個空間裡,只有她吞吐的聲音與他壓抑的喘息,像某種密語般在四周反覆回響。
而他,只能仰著頭,輕咬牙關,一邊扶著她的頭,一邊任由她將他一寸一寸,吞進那張柔軟濕熱的嘴裡。
他低聲呢喃:「妳……這麼會含,想逼死我嗎……」
而她抬了頭看了他一眼,只是笑了笑,沒回話,嘴裡的動作卻更加賣力。
她不是在刻意討好他。
她是在主動的、渴望地,擁抱他整個人。
她的慾望,愈來愈不加掩飾,熱烈得讓人發顫。
「嘖、嘖......嗯哼、唔嗯......」她吞吐的輕吟,蕩漾在這靜謐的空間。
他沒有催促她。
她也沒有再刻意加快速度。
此時的他們,像是真的,終於擁有了一段屬於他們的時間。
一段,沒有任何人、任何界線能夠打擾的,寧靜又真實的溫柔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