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
「這次要到隔壁大陸出差,所以我們會先用你最近調整完的魔法前往傳送門,到隔壁後使用魔法抵達房子,準備好出門了嗎?」
在我完善飛行魔法一星期後,Tree表示這次需要使用到這個魔法。
在我出生時,飛行魔法就已經可以一人帶著多人了,但耗能巨大,而且速度不會很快,鑑於我們只有兩人,所以我改良了一下他的構造,然後又耗費時間把隱匿和穿透的魔法也融合了進去。
他的能量很多,足夠我們抵達目的,何況當他能量不到一半時我的能量會透過契約與他共享,說到這個,之前他出差時有過兩次我睡到一半突然能量共享把我弄醒,也不知道是在幹嘛,放了好幾個大招。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終於不用在外面吊老半天耗費時間了。
「嗯。」
我們走到陽台上,他抓著我的手然後施展魔法,白色的魔力從他腳下蔓延而出,往上包裹住我們後變為透明。
「去跟太陽打招呼了。」
在起飛後他對我說,這是我們家鄉裡的飛行魔法起源故事,雖然哄小孩用的,但我其實蠻喜歡的。
我伸出手對著太陽的方向揮了揮,不知道太陽有沒有揮手,但如果沒揮手那他一定是傳說中的高冷太陽。
我們降落在傳送門附近的巷子裡,出去後眼前是分成很多列的排隊人群,傳送門分為單人、三人內、五人、十人跟二十人,人越多的越便宜,但要跟別人擠,不過這些我從不用思考,他帶著我往快速通道而去。
快速通道是王室和聖庭高層專用的,也有一些職位夠高的人會獲得王室或聖庭給的憑證,通常是貢獻很高無可替代的,或者死亡機率太高所以活著的時候給點優待,畢竟這東西最多可以帶持有人再加上四個人。
我不知道他的職業,我也不在乎,在我看來與其思考這些東西,不如期待他偶爾的小驚喜,或者期待研究出新東西時他給我的反應。
他把手伸進口袋,幾秒後我發現我變成小龍蝦了,的確,我不知道他的職業也有他每次遇到會有人喊他的地方都直接讓我聽不見看不到,雖然有時候會好奇他在其他人面前的行為,不過他不讓就算了。
我感覺到他摸了摸我的頭,然後慢慢的引導我往前走,大概是要站到法陣上傳送,我已經很久沒有到其他大陸了,上一次是小時候,我還被晃倒了,所以我做好準備以免再次被晃倒。
這次的傳送很平穩,至少當我從小龍蝦變回人的時候我發現已經到了,甚至已經在巷子裡準備再次上天跟太陽肩並肩了。
「原來不一樣嗎?」
「什麼不一樣?」
「我小時候走傳送門摔倒了。」
「當然不一樣。而且人越多越不穩呢,那時候摔倒有受傷嗎?」
「右腳膝蓋其中一個疤就是。」
「你的右膝蓋大概是跟地板有仇,那些疤痕都數不清有幾個了。」
「很有可能。」
他看了一眼我被包裹在褲子裡的膝蓋,每次出門時他都會把我全身都包起來然後對我使用降低存在感的魔法,他不想我被任何人看到,我也不想跟誰有交流。
「走吧,這裡的房子有段時間沒住了,所以你可能要在外面等一會喔。」
「好。」
再次飛行在空中,我低頭看著不熟悉且風格截然不同的大陸,這裡是以鍛造出名的矮人族和以建築出名的巨人族居住地,雖然是身高的兩個極端,但兩族從古至今都相處容洽。
好久沒過來了,好像有些特殊鋼材沒有了,不知道能不能拜託他出門的時候幫我帶回來?
這次我們降落在庭院,他把我放在鞦韆上,自己進去了屋子,我抓緊繩子,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坐在鞦韆上我都會覺得很不安全。
上面的樹枝會斷掉嗎?抓著的繩子會突然解開嗎?坐著的木板會破掉裂開嗎?樹會突然倒下把我壓死嗎?我會突然沒坐穩摔下去嗎?
但我還是喜歡坐在鞦韆上,而且會各種摧殘他,但鞦韆從來沒有任何破損,也沒有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過,堅固的讓我意外,而且座椅有安全措施,我可能會在完全倒立時掉下來,但我絕對不可能往前或往後飛出去。
我曾經聽他說過,他每個大陸都有一棟房子,也都有庭院,庭園都是仿照自然做的,但材質全是高科技,跟真正的自然比起來,他除了沒有真正的細胞也沒有生命和蟲子外,跟真的沒什麼差別。
我平常住的大陸是科技的人族和自然的精靈族共同擁有,不得不說精靈族在食物上的造詣真的很高強。
他們的物種多樣,從喝露水吃陽光的小型精靈,到吃礦物的中型精靈,再到吃肉吃菜的跟人類一樣大小的大型精靈,要不是他們的尖耳朵是不能改變的,大概很多人會認不出大型精靈跟人的差別吧。
我感覺身邊房子裡的能量起伏漸漸轉弱,於是我解開安全措施慢慢往房子走去。
大門在我面前被打開,他微笑著,事實上我很少看他沒有微笑,難道他是面癱?
「肚子餓嗎?」
「炒飯可以嗎?」
「加培根和蛋?」
「好,牛奶有嗎?」
「嗯,有喔。」
我跟著他走進廚房,接過他遞給我的杯子和吸管,倒了半杯牛奶坐到餐桌上邊吸邊發呆,我好像一直在發呆,可是我懶的找網文看,在腦海裡找首歌播放一下好了,那首歌怎麼唱來著?
「……But the castle walls were thick and strong~」
我想起其中一句歌詞,於是我順著旋律從這句開始往後唱,這首歌正好沒有旋律跟其他熟悉的歌差不多,所以我不怕唱著唱著變成其他首。
「你怎麼又在聽這首歌了?」
我被他喊回現實,炒飯已經放在我面前了,溫度剛好,而他坐在我左邊已經吃了半碗飯。
「剛剛突然想到好像很久沒聽這首了。」
「的確有段時間了…我記得Runaway你也很久沒聽了?」
「嗯,蠻久的。」
「吃飯吧。」
我嗯了一聲,把杯子推開拉近炒飯吃了起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每次都做出同個味道的,難不成他都照著食譜量匙做?不應該所有人做飯都是“這東西要加多少?適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