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得比我想像中還要快。
小琪的老公繼續不斷出差,我也繼續每晚按時報到,白天上班、晚上做愛,週末更像新婚夫妻一樣窩在她家一整天。她不再遮掩慾望,反而逐漸展現出一種人妻自覺的放蕩與獨占欲。
每天早上她都穿著黑絲襪上班,不是因為工作需求,而是為了我。
我們依舊騎車上下班,一路上她抱得緊緊的,腰間緊貼著我。等紅燈的時候,我的手常常伸進她的大腿內側,在那層薄薄的絲襪上來回撫摸,她也總是微微一顫,卻不會躲。
「你再摸我,內褲會濕透喔……」她這麼說,卻不阻止。
甚至有幾次,她用外套蓋住雙人騎的角度,一隻手慢慢滑進我的褲檔,用手指輕柔撫弄,挑逗著早晨的我。
「讓你硬著進辦公室,才會記得我是你的女人。」她低聲笑著,那雙手卻越來越有節奏。
我從沒想過,會過上這種雙面人生:白天正經同事,夜晚性愛玩物;早上騎車洩慾,晚上床上榨乾。
但更神奇的是,我的運氣也越來越誇張。
我從沒研究過股票,只是某天心血來潮買了兩檔小型股,結果三天內直接拉漲停板。
我買的樂透沒對過幾次,某天順手刮一張,居然刮出一百萬。
銀行內部的升遷名單公布,我竟然在眾多競爭者中被提名進下一階段儲備幹部考核。主管拍著我肩膀說:「你最近氣場很不一樣欸。」
我知道原因。
那枚戒指。
它不只是讓我得手小琪,也不只是讓我性愛精準無比——它是徹底改變人生的轉捩點。
而且,它還在持續放大我的幸運,就像某種無底的許願泉,源源不絕地回應我每一個渴望。
有時候我會忍不住想:這樣的日子,會不會太順了?
但只要小琪晚上跪在床邊,嘴裡輕舔、眼神柔媚、輕聲說著「今天要射裡面還是嘴裡?」這類話語時——我所有的疑問都會瞬間消失。
人生這麼順,誰還想懷疑什麼?
但並不是每一晚,我都能擁有小琪的身體。
她老公總還是會回家。那幾天,她會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變回那個溫柔、乾淨、帶點疏離氣質的「人妻同事」。
她不會聯絡我,不傳訊息、不講電話,甚至在公司見面也只是點頭微笑。
但我知道,那只是表面。
因為只要那幾天一結束,當她再度回到我的床上時,她會一邊騎在我身上,一邊喘著說:
「我那幾天每天晚上都想你,想得下面癢……」
她甚至會趁老公在浴室、她躺床上裝睡時,偷偷自拍照片傳給我。
鏡頭裡,她用被子掩著自己,但腿上還穿著我最愛的絲襪,裙子掀到腰間,一隻手伸進內褲,另一隻拿著手機對著鏡子拍照。還有幾次,她傳來錄影——她趴在廁所洗手台前,用牙刷柄含在嘴裡當作我的替代品,眼神迷濛地看著鏡頭:
「好想被你用到受不了的那種……」
我看著這些畫面,血液沸騰,恨不得立刻破門而入把她拖到床上幹到哭。
我本該滿足了。身體滿足、金錢滿足、工作順利,連生活都開始像開外掛一樣順風順水。
但我知道,那枚戒指在改變我。
不只是讓我變幸運,而是放大了我內心最黑暗的渴望。
我開始不滿足於只有小琪。
我每天看著辦公室裡那些人妻媽媽型同事,會無緣無故硬起來。她們的穿著、聲音、笑容、甚至走路時裙子不小心掀起的角度,對我而言都變得格外刺激。
以前我頂多偷偷想想,但現在不一樣。
我發現她們對我特別親近,甚至……有點過頭。
平常冷冷的副理,有天竟然主動幫我整理領帶,手指在我胸前磨了幾秒,還說:「這件襯衫很合身欸,你最近是不是更精實了?」
另一位剛升主管、育有一子的人妻,中午自告奮勇要幫我帶便當,還特地挑她老公最愛的滷雞腿。
有次我在茶水間遇到她,她居然用手指沾了一點飯粒送到我嘴邊,「嘴巴張開,來,吃一點~」
那一刻我全身起雞皮疙瘩,但不是因為尷尬——是興奮。
我感覺,只要我對誰產生慾望,只要我動念,那個人就會「剛好」對我釋放信號。
就像戒指能讀我心。
只要我想,只要我動手,幾乎任何人妻都逃不掉。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一種詛咒。
但現在的我,開始有點等不及了。
這天上午,主管葉安淇突然喊我:「王動,有空嗎?幫我進來一下,談下半年績效。」
我點點頭,走進她的辦公區。她的座位靠近落地窗,一整面陽光灑進來,把她膚色照得特別白。
葉安淇,35歲,已婚,有個讀小學的兒子。平時做事嚴謹、話不多,但私底下總給人一種氣質冷艷、略帶距離感的感覺。今天她穿的是一件米色細肩洋裝,外面罩著薄針織小外套,裙擺在膝上約五公分,頭髮綁得整齊,氣場十足。
我站在她座位旁,低頭看著她螢幕,她則邊翻資料邊說:「你這邊上半年數字還不錯,下半年我們會推兩個新專案,我想讓你嘗試一個轉崗申請……」
她說得專業,但我的注意力逐漸被一個畫面吸走。
她低頭翻資料時,那件洋裝的領口微微鬆了開來,我站在她斜後上方,視線剛好穿過那道縫隙——看見她胸口的內衣線與那深得驚人的乳溝。她皮膚白皙,像是沒曬過太陽的柔軟奶油色,一條細細的金鍊隱隱垂在谷中。
那瞬間我不自覺盯著看了幾秒,腦中浮現一個字:豐滿。
然後,她抬起頭。
我跟她四目相對,意識到自己視線來不及收回。但她什麼也沒說,只是輕輕勾了下嘴角,露出一個若有似無的笑容。
那笑容太淡了,淡得像是不經意;但又太準了,準得像是早有預期。
就在這時,我桌上電話響起。
「王動,接一下,你那邊的轉接。」
我連忙鞠了一下身退後:「不好意思,那我先去接一下。」
她點點頭,還補了一句:「你忙完再來嗎?」
我愣了一下,她笑笑地補充:「其實我下午五點後有空,不然下班我們到附近咖啡廳講完好了?那邊比較不會被打斷。」
我點點頭,轉身離開時,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她又低下頭,繼續翻資料,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但那一瞬間,我看見她手臂輕輕往前調了下衣領,把剛剛鬆掉的位置微微拉得更低了一點點。
像是——有意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