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日子,婉如暫時離開我的生活,回到她那個年輕時就牽手的男人身邊。
但我的床,從來沒冷過。
最先回來的,是小琪。
那天,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牛仔外套,裡面是一件貼身的白色短T,配著黑色短裙,腿上還套著一雙光澤細膩的黑絲襪,踩著一雙細跟高跟鞋。
一看到她那雙被絲襪緊緊包覆的腿,我的血液立刻沸騰起來。
她站在門口,臉上掛著帶點壞壞的笑,雙手背在身後,像是個來撒嬌的小惡魔。
「動……」
她聲音甜得像融化的糖,「還記得我嗎?」
我沒說話,只是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進屋裡,關上門。
她咯咯笑著,跟著我的力道一個踉蹌,跌進我懷裡,軟軟的身子緊緊貼著我。
隔著衣服,我能清楚感覺到她胸前柔軟的壓力。
「動……我好想你……」
她抬起頭,小臉微紅,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
我低頭吻住她。
她很快地回應,舌頭主動纏上來,嬌喘一聲,腿輕輕摩擦著我的大腿。
我一邊吻她,一邊伸手撩起她的短裙。
絲襪包覆下的小屁股又翹又緊,讓人忍不住想狠狠揉捏。
我撫摸著她大腿內側,感覺到絲襪下那層細嫩的溫熱與微微的濕潤。
「穿這樣來找我……是想被怎麼樣?」
我貼著她耳邊低語,聲音故意壓得沙啞。
她顫抖著,笑得又騷又壞,細聲回我:
「想……被你狠狠操啊……」
這種主動的騷話,讓我的肉棒瞬間脹得更硬。
**
我把她推到沙發上。
她很配合地趴好,雙腿分開,翹起圓潤的小屁股,絲襪在臀縫那裡拉出一條細緻的線條,誘人得要命。
我直接扯開她的小內褲,露出早已濕成一片的蜜穴。
粉嫩的穴口微微顫動,閃著晶亮的愛液。
我沒再忍,扶著自己狠狠捅了進去。
「啊啊啊──動!好久……啊啊啊……好舒服!」
她整個人顫抖著,雙手抓緊沙發,身體像是早就期待這一刻太久。
那種被人妻主動送上門、渴望著被自己侵犯的感覺,讓我的征服欲爆炸般地膨脹。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在屋內迴盪,每一次深頂,她的小穴都瘋狂地收縮,像是害怕失去一般死死咬住我的肉棒。
我一邊狠頂,一邊低頭咬住她穿著絲襪的膝窩。
小琪被咬得一顫,屁股猛地抬高,嬌喘不止。
「動……你……啊啊……每次都……好厲害……」
她哀哀求饒著,但腰卻自己往後送,主動迎合我的撞擊。
我看著她白嫩圓潤的屁股在撞擊中顫抖,看著她絲襪腿因高潮而微微抽搐,心裡升起一股近乎病態的滿足感。
這個曾經在老公面前溫柔賢淑的小人妻,現在卻只為了我的肉棒而哭喊著高潮。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重重捅進她最深處。
小琪被操得整個人亂了套,頭髮散亂,小嘴微張,眼角濕潤,像是完全溺死在快感裡的小動物。
「動!啊啊啊啊──不行了……我要……」
她身體猛地一抽,夾緊我,高潮到整個下半身都在顫抖。
我一手抓著她的腰,把她牢牢固定,繼續衝刺幾下,直接在她體內爆發。
滾燙的精液湧進她深處,她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小穴還不自覺地抽搐著,像是捨不得放我離開。
我伏在她身上,咬著她汗濕的肩膀,感受她體內一波又一波緊縮的抽動。
她回過頭,紅著臉,笑得又騷又滿足,聲音軟軟地黏在我耳邊:
「動……你真的好壞喔……但我就是……怎麼都忘不了你……」
我笑了笑,輕輕咬住她的耳垂。
我知道。
這種被偷人妻、操到靈魂都逃不掉的感覺,才是最讓人上癮的毒。
小琪之後,還有安淇。
那個總是高冷端莊、讓所有下屬仰望的人妻主管,
即使已經跟老公修復了婚姻,
即使表面上重新過著體面的日子,
她的慾望,卻從來沒有被真正平息過。
那晚,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職場套裝,短裙下是一雙肉色薄絲襪,腳踩著黑色高跟鞋,整個人看起來氣質端莊又性感得要命。
我們約在熟悉的飯店。
當房門關上,她沒有多餘的寒暄,
只是安靜地站在我面前,微微喘著氣,眼睛裡燃著藏不住的渴望。
我靠過去,聞到她身上混著香水與微微汗氣的味道,
那種清新中帶點隱約騷味的氣息,讓人瞬間血液沸騰。
「動……」
她低聲叫我,聲音沙啞又性感,
那聲音裡有著明明白白的求歡。
我一把摟住她,吻上她嫵媚成熟的紅唇。
她一邊喘息,一邊急不可耐地扯開自己的西裝外套,裙子也被我直接撩到腰上。
那雙穿著絲襪的腿白皙修長,內褲已經濕了一片,透明得幾乎看不見。
我直接扯掉她的內褲,扶著她的腰,讓她轉身趴到桌上。
安淇雙手撐著桌面,翹著渾圓飽滿的屁股,腿微微顫抖著張開,
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既羞恥又興奮的氣息。
我扶著自己,狠狠頂進她緊致溫熱的體內。
「啊啊──動!」
她低叫一聲,身體像電流貫過一般猛烈一顫。
啪啪啪啪——
房間裡響起肉體撞擊聲,絲襪摩擦桌面的細響混著她止不住的喘息。
每一下深頂,她的小穴都緊緊吸附著我,像是恨不得把我整根吞進子宮裡。
「啊啊……動……好深……好滿……」
她聲音嬌軟又破碎,雙手抓緊桌緣,指節發白。
我低頭看著她被我幹得搖晃的身體,白皙的大腿、包著絲襪的曲線、渴求又無力反抗的模樣。
一種強烈的成就感從心底爆發。
這個在外人面前高冷自持的女人,只有在我身下,才會這麼騷、這麼渴求。
我一邊狠頂,一邊俯身咬住她的耳垂。
「老公……有這樣幹過妳嗎?」
她抽搐著哭了出來,腿軟得幾乎站不穩。
「沒……沒有……只有你……只有你……啊啊啊……」
我一邊狠狠撞擊,一邊伸手從她裙子底下摸到她前方,指尖輕輕揉著她已經腫脹敏感的豆豆。
「啊啊啊啊──動!不行了──要──啊啊啊啊──」
她整個人像被高潮的浪潮吞沒,雙腿夾緊,蜜穴緊縮著狠狠榨取我的肉棒。
我低吼著,在她最深處爆發,把滾燙的精液灌進她子宮最深處。
安淇癱在桌上,渾身濕透,絲襪上沾滿了愛液,腿還微微發抖。
她回過頭來,眼角濕潤,嘴角卻帶著滿足到極致的笑。
「動……還是……只有你……能讓我變成這樣……」
我低頭,咬住她柔嫩的肩膀,心裡滿是征服的快感。
人妻們再怎麼回到自己的家庭,
再怎麼裝得體面光鮮,
只要一到我這裡,
就會無可救藥地墮落成,只屬於我的淫娃。
還有青霞。
一直以來,她都還在台北。
市場的日子依舊,魚腥味與汗水交織的日常,讓她的皮膚曬成了淡淡的小麥色,身上總帶著一股淡淡的海味和陽光味。
但她的美,不在華麗的包裝。
是那種——
你走在市場巷口,偶然回頭,就能遇到的真實。
紮馬尾,穿著舊牛仔褲,圍裙上還沾著水漬和魚鱗,卻因為那雙清亮的眼睛和纖細勻稱的身材,讓你一眼就忘不掉的真實美。
那種存在,最讓人上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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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下了班,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T恤和一條破舊的牛仔短褲,腿上套著市場常穿的膝上黑膠雨鞋,
站在我家門前,笑得像個剛收市的小貓。
「動,我來啦~」
她大咧咧地把自己扔進沙發上,雙腿一盤,光滑結實的小腿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我坐過去,她自然地靠進我懷裡,像是回到屬於自己的窩。
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鹽味和陽光混合的氣息,我硬得發疼。
她轉頭看我,笑得壞壞的。
「動……我想要一個你的孩子,怎麼樣?」
那句話說得又自然又認真,像是談買菜一樣隨口,卻讓我全身的血都燒了起來。
我沒說話,只是翻身把她壓到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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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霞笑著咯咯喘氣,雙手主動拉高T恤,露出細緻結實的小腹和圓潤挺翹的胸型,沒穿內衣,乳尖小小地立著,因為冷氣和興奮而微微顫抖。
我吻上她的脖子,往下舔到她胸前。
她低喘一聲,雙手摟住我,腿自然分開,膝上雨鞋還掛在腳上,讓那雙勻稱筆直的腿顯得特別誘人。
我脫下她的短褲,內褲早已濕成透明。
「動……來嘛……我要裝滿……」
她一邊笑,一邊喘,自己抬起小屁股,把濕淋淋的小穴送到我面前。
我扶著自己,頂著她早已飢渴的入口,緩緩推進去。
「啊啊啊──」
她被撐開的瞬間,身體猛地一縮,雙腿夾得死死的。
那種真實的、沒有矯飾的反應,比什麼都更讓人瘋狂。
啪啪啪啪——
沙發咯吱作響,她的小穴緊緊包裹著我,每一下挺進都被吸得死緊。
我一邊挺腰,一邊看著她汗濕的額頭,紅透的小臉,嘴角微微翹起,眼神裡全是渴望和滿足。
「動……再深一點……射進來……我要你的……」
她喘息著哀求,小手摟緊我,腰主動抬起,像是渴望把我的精液直接灌進她的子宮裡。
我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嘴,雙手扣緊她的腰,最後幾下深深挺進,在她深處爆發。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湧進她裡面,她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小腹輕輕顫抖,嘴角掛著滿足到發顫的笑。
她抱著我,氣息還沒平復,臉貼在我胸口,輕輕笑著:
「這樣……應該很容易中吧?」
我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髮絲,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佔有欲。
這個從市場裡走出來的小女人,
她最深的地方,也被我徹底佔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