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霞的老公回來了。

市場的攤位重新由兩人一起分擔，家裡也多了一個粗聲粗氣的男人。

這意味著，我跟青霞的偷情——變得困難了。

從每天無限制的縱慾，到現在只能偶爾抓到空檔偷偷來一發。

每次她從市場偷空回到貨倉後場，我們急急忙忙地把握那幾分鐘，她邊喘著氣邊拉高裙擺，我邊咬著她脖子迅速幹進去。

但就算高潮，更多的卻是滿滿的不甘與壓抑。

身體還是她的，但時間，不再完全屬於我了。

也許正是這樣，我的心開始蠢蠢欲動。

**

就在這個時候，陳婉如聯絡了我。

說起來，她是我以前在外商銀行剛進去時的同期生。

一個很特別的女人。

不是那種一眼驚艷的大美女，但身材極好，尤其是那雙又直又長的腿，簡直是犯罪級別的存在。

婉如個性活潑，有點傻氣，有時候反應慢半拍，總帶著一點孩子氣的直率，讓她在一群競爭激烈的同事裡顯得特別可愛。

她胸部不大，屬於纖瘦型，但那雙腿——
每次穿上窄裙或短褲，總能吸引整個辦公室的視線。

她和男友從高中就交往到現在，論及婚嫁，是人人稱羨的「模範情侶」。

我手機震動，是婉如傳來的訊息。

【動，最近方便聊聊嗎？我心情不好……想找你吐苦水。】

我挑了挑眉，回撥了電話。

她很快接起來，聲音還是那種熟悉的，軟軟帶點傻氣的語氣，只是多了些掩不住的鬱悶。

「唉……我跟我男友吵架了啦……」

她在電話那頭重重嘆氣，像是小狗受了委屈。

「他現在每天只會打電動，也不談未來……我說想冷靜一下，他居然沒怎麼挽留耶……」

我靠在沙發上，聽著她碎碎念，一邊腦中卻浮現出她那雙逆天長腿纏在我腰間的畫面。

我暗暗吸了口氣，提醒自己現在還只是聊天。

「那你想怎麼辦？」我問，語氣儘量輕鬆。

「我也不知道啊……」她抱怨著，「跟他那麼多年，想放下也很難啊……」

「但又不甘心啊……」她聲音小了一點，像在自言自語，「我明明可以找到更好的人吧……？」

我微笑，低聲說：「當然可以。」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動……」
婉如的聲音忽然輕柔下來，「你……有空的話，可以陪我喝一杯嗎？」

我看了看時間，夜還很長。

「當然可以。」我答應了。

「真的喔！」她頓時像小孩子一樣開心起來，笑聲甜甜的，讓人忍不住心裡一軟。

「那我換個衣服，等一下傳地址給你。」

「好，我等妳。」

掛掉電話，我握著手機，心裡湧起一種熟悉又興奮的悸動。

曾經在辦公室裡看著她長腿微微交疊的模樣，只能暗自想像。

而現在。

也許很快，我就可以親手把她抱到腿上，撩起裙子，慢慢地，細細地品嘗。

咖啡廳外，我遠遠地就看到她。

陳婉如，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針織上衣，下半身是一條貼身的米白色短裙，裙擺剛剛好卡在大腿根部上方，露出一雙令人移不開眼的長腿。

她沒有穿絲襪，但那雙腿卻白得發亮，肌膚細緻、線條筆直勻稱，膝蓋以下纖細有力，完全是讓人想抱著摩擦的完美形狀。

更要命的是，她腳上踩著一雙黑色厚底短靴，腳踝處微微收束，讓整雙腿看起來又直又修長，帶著一種輕微的侵略性美感。

她一邊低頭滑著手機，一邊有點焦急地東張西望，像是怕自己被放鴿子的小女孩。

我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一抬頭，看到是我，臉上立刻綻放出甜甜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

「動！」

「等很久了？」我問。

「沒有啦，剛到～」她笑著搖頭，那種自然不做作的模樣，讓人心頭一暖。

我們選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她脫下外套，伸長雙腿搭在椅子旁，一邊整理包包，一邊小聲嘟囔著：

「今天真的超悶的……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她那雙修長的裸腿在燈光下顯得更加白皙，肌膚細緻得像能透光一樣，心裡暗暗嘆了一口氣。

這樣的女人，居然被一個只知道打電動的男友冷落，簡直浪費。

她開始講述她和男友的事。

一邊講，一邊用手指無意識地撥弄桌上的吸管，聲音帶著不自覺的委屈與怒氣。

我沒有插話。

大部分時候，我只是靜靜地聽著，偶爾輕輕點頭，或是溫和地回應個一兩句。

「嗯……我懂。」

「也是有他的角度啦。」

「有時候，男生比較容易忽略感覺。」

我沒有像其他朋友那樣跟著罵，也沒有急著給建議。

只是讓她盡情地傾吐，偶爾在她情緒低落時，溫柔地補上一句讓她喘口氣的話。

婉如講到情緒激動的時候，手指用力捏著吸管，眼睛泛著濕意。

「動……你說，如果是你……如果是你遇到這種情況，你會怎麼做？」

她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種倔強又渴望依靠的柔軟。

我微微一笑，語氣自然又篤定：

「如果是我啊……」

「我會把未來規劃得很清楚，不會讓妳一個人去猜、去等。」

「因為妳不是備胎，也不是隨便可以敷衍的人。」

她怔怔地看著我，吸了一口氣，彷彿聽到了最想聽到的答案。

我接著笑著補了一句：

「而且啊，喜歡一個人的話，是每天都想靠近她，不可能那麼冷淡的。」

她紅了臉，低頭咬著吸管，像個被戳中心事的小女孩。

過了一會，她用很輕的聲音，小小地說：

「如果……如果我男朋友跟你一樣就好了……」

我心跳微微一緊，靠近她一點，壓低聲音說：

「妳現在不是單身嗎？」

她抬起頭，看著我，睫毛輕顫，眼神裡有驚訝，有遲疑，還有一絲明顯的悸動。

空氣裡，像是瞬間凝結了。

而我，靜靜地看著她，等她自己跌進來。

也許是因為酒意，也許是氣氛到了。

又或者，只是因為她內心早就有個縫隙，等待著誰來填補。

我們離開咖啡廳時，她的手自然地勾住了我的手臂，身子輕輕靠著，像是怕摔倒的小貓。

一路上，她的腿若有似無地碰著我的腿，那種白皙又柔軟的觸感，讓人心癢得發狂。

她沒問我要帶她去哪，只是靜靜地跟著我，眼神裡透著一種放棄掙扎的溫順。

回到住處，我剛關上門，她就整個人撲進我的懷裡。

那一下，她的香氣、體溫、柔軟全部湧過來，瞬間把我燃得失控。

我低頭吻住她。

她毫無保留地回應，唇瓣濕熱，舌頭青澀又渴求地纏繞著我。

我一邊吻，一邊把她推到牆上。

她的短裙早就被撩高，露出那雙完美得過分的腿，細緻、勻稱、筆直。

我的手從她膝蓋一路滑到大腿根部，感受到她肌膚的細膩與微微的戰慄。

她喘著氣，兩手抓緊了我的肩膀，腿自然地抬起，勾在我的腰間，像是身體本能地渴望被我佔有。

我脫下她的短靴，讓她光著腳踩在地上，身體更顫抖了。

她的裙子已經亂成一團，裡面只穿了一條薄薄的小內褲，早已被她自身的濕意沾黏得半透明。

我撥開內褲，指尖輕輕劃過她早已濕透的蜜縫。

她抖了一下，低喘出聲：

「啊……好敏感……」

她咬著唇，臉頰因酒意與情慾泛著嬌艷的紅光，眼神迷濛，像是快要溺死在快感裡的小動物。

我低頭，吻上她修長的小腿，膝蓋，大腿內側，每一吋肌膚都被細細舔舐過。

她無力地靠著牆壁，雙手撐在我肩上，腿微微發軟，喘息急促。

當我吻到她最敏感的小穴時，她身體猛地一縮，腰也情不自禁地向前送。

「啊啊……動……好……好奇怪的感覺……」
她聲音顫抖，膝蓋已經快撐不住。

我舔舐著她，舌尖靈活地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繞圈，每一下都故意輕輕劃過她的最深處。

她的小穴濕得一塌糊塗，像是只等著我進入的花朵，微微顫抖著綻放開來。

我扶著她的腰，輕輕用舌尖挑逗她的花心，她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雙腿夾得更緊了。

「不要……那裡……會、會……」

她的話還沒說完，身體就猛地一震，整個人癱軟在我懷裡，高潮了。

我看著她高潮後嬌軟無力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極度強烈的佔有慾。

我抱起她，走向床邊。

她乖乖地摟著我的脖子，臉貼在我胸口，氣息微亂，眼睛半閉半睜，像是還沉醉在剛才的餘韻中。

我把她放到床上，她躺在那裡，白皙細緻的身體被燈光柔柔地映照出誘人的弧線。

她微微張開腿，裙子滑到腰上，小內褲半掛在一邊，渾圓的臀部和柔嫩的蜜穴毫無防備地展現在我面前。

我脫下自己的衣服，伏在她身上，雙手撫摸著她纖細的腰線，感受她細膩肌膚下微微顫抖的溫度。

她張開手臂抱住我，腿自然而然地纏上我的腰，像是在無聲地邀請我進入。

我扶著自己，對準她早已濕透的入口，慢慢地，一點點地推了進去。

那瞬間，她咬著唇，眼角溢出淚光，細細地呻吟出聲。

「啊……啊啊……動……你好大……」

她的內壁緊緊吸附著我，每深入一寸，都能感覺到她體內熱燙、柔軟、又濕滑得不講理。

我一邊慢慢推進，一邊觀察著她的表情。

每一下深入，她的小臉就紅一分，呼吸就急促一分，雙手就緊緊抓著我的肩膀不放。

我每一次抽動、每一個角度，都剛好擦過她最敏感的點。

她很快就被玩得意亂情迷，腰主動抬起來迎合我，嘴裡斷斷續續地哭喊：

「好、好舒服……啊啊……跟、跟以前都不一樣……」

我心裡微微一笑，動作加快，狠狠撞擊她的花心，每一下都讓她整個人發顫。

她呻吟得幾乎失控，腿纏得死死的，像是害怕我離開。

「動……啊啊……再深一點……再快一點……求你……」

我聽從她的渴望，加速衝刺。

啪啪啪啪——

房間裡只剩下肉體撞擊聲和她斷續嬌喘。

我感覺她的身體像是陷入一場暴風雨，全身肌膚滾燙，高潮一波接著一波襲來。

「啊啊啊啊──！」
她終於尖叫著高潮了，整個人癱在床上，腿還本能地夾緊不放。

我低頭咬住她耳垂，最後幾下用力挺進，在她深處爆發。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湧進她體內，灌滿她的子宮。

她喘著氣，雙手摟著我，聲音軟得像是剛被愛壞的小動物：

「動……你好厲害……比他……好太多了……」

我抱著她，吻著她汗濕的額頭，感受她在我懷裡微微顫抖的餘韻。

她已經被我從裡到外，整個人，徹底征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