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一個訓練日,是一場儀式。
當我走進沉默室時,燈光全暗。只有地面中央鋪著黑皮墊,旁邊放著一個金屬盒。
小野說:「今天你不是來學習的,你是來交出最後一點『人的殘渣』。」
盒中有三樣東西:乳環、大號的尾巴肛塞、遙控器。
他先為我穿上乳環。沒有問我願不願意,只說:「乳頭是訊號接受器。」
而當粗6公分的尾巴插入時,我顫抖。他冷冷地說:「屁股是身份證。狗必須有尾。」
然後,遙控器開始作用。
乳環傳來微弱電流,只要我姿勢鬆懈,他就會啟動。
「狗要靠身體記憶順從,而不是靠思考。」
整整三十分鐘,他什麼都不做,只讓我在鏡子前趴著,身體發抖、心跳混亂。
當我不再掙扎、甚至感謝電擊時,他才走近我耳邊低語:
「羞辱不是用來打破你,而是讓你知道,你早就不是人了。」
接下來,他讓我戴著尾巴與乳環,站上鏡子前。
「自己說,你是什麼。」
我張嘴:「我是狗。是啞,是主人的所有物。」
「還不夠。」
他打開遙控器,切換到尾巴震動檔。我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你有乳環,有尾,有電,你會叫、會趴、會舔、會抬尾。還缺什麼?」
我說:「我還缺命令。」
他點頭。
「所以今天,我命令你——從此不再懷疑自己是狗。」
那天夜裡,我趴著過夜。每三十分鐘電擊一次,讓我記住這具身體屬於誰。
我舔地板,舔墊子,舔牆角,只為了讓嘴保持低姿。
我開始渴望電擊,渴望那種被修正的痛感。
當我醒來,牆上的燈亮著,他站在門口。
我看著他,不敢張嘴,等他走近。
他只是拍了拍我頭。
「你現在,才像隻真正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