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餘韻中,夏禾癱軟在床上,呼吸仍未平復。程妄撐在她上方,汗珠從他的額角滴落,砸在她的鎖骨上。他沒退出,仍埋在她體內,享受她每一次細微的收縮。
「夏禾。」他突然開口,嗓音低沉而認真。
「嗯?」她懶懶地應聲,手指描繪著他肩胛骨的輪廓。
「妳想不想要孩子?」
空氣瞬間凝滯。
夏禾的指尖停住了,她緩緩抬眼,對上他的視線。程妄的表情很平靜,彷彿只是在問她晚餐想吃什麼。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輕笑出聲。
「你認真的?」
「認真的。」
她伸手撫上他的臉,拇指擦過他唇角的傷口——那是她剛才咬破的。
「如果有了……」她低聲說,眼神深不見底,「你覺得我們能給他什麼?」
程妄沒回答,只是低頭吻住她,手掌覆上她的小腹,彷彿那裡已經孕育著什麼。
夏禾閉上眼,任由他的吻吞噬自己。
這個問題,他們暫時都沒有答案。
凌晨三點,夏禾站在陽臺上抽菸,程妄從身後環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頭。
「香港的拍賣會,我們得提前佈局。」他說,手指把玩著她垂落的髮絲。
夏禾吐出一口煙霧,瞇眼看向遠方的海。
「嗯。」她應聲,語氣慵懶卻危險,「這次,我要親自會會那位『冬眠者』的首領。」
程妄低笑,吻落在她頸側。
「那就玩大一點。」
夜風中,煙蒂墜落,火星在黑暗中劃出一道短暫的弧線。
就像他們的命運,熾熱、瘋狂,且永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