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約定
龍紋幫的私人飛機劃破夜空,在華盛頓西北區的一處隱蔽機場悄然降落。夜幕低垂,為一切活動提供了最好的掩護。陳家洛頭戴鴨舌帽,身穿一件不起眼的連帽衫,在幾名肅穆黑衣人的護送下,踏上美國的土地。華盛頓的街景與香港截然不同,少了些密不透風的擁擠,多了份莊重與疏闊。典雅的紅磚建築,筆直的林蔭道,偶爾駛過的黑色禮車,都透著一股權力的氣息。空氣中,彷彿瀰漫著國際政治的硝煙味,讓他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抵達之後,陳家洛照著龍叔的指示,前往一間位於市中心的摩根大通銀行。銀行大門在深夜依然敞開,散發著微弱的光芒。他走進去,報上密碼,在經理那雙精明的眼睛注視下,將手按上指紋辨識器。家洛低聲念了一聲「龍之紋」,冰冷的機器發出輕響,指紋成功解鎖。
經理帶著職業性的笑容,親自引導他走向放置保險箱的密室。然而,就在經理轉身之際,陳家洛敏銳地注意到他輕輕握了握拳,然後偷偷地拿出手機,似乎在給什麼人發訊息。陳家洛心中冷笑,看來這「龍哥」的身份,果真處處是坑啊。
進入密室,保險箱厚重的鋼門在他眼前緩緩打開。陳家洛輸入保險箱密碼。隨著「咔噠」一聲,保險箱內的物品呈現在他眼前。裡面是一疊又一疊嶄新的美鈔,各種不同國家的護照,一把手槍,以及最重要的——前任總統拜登與普丁勾結的絕密證據。這些資料,足以在國際政壇掀起驚濤駭浪。
陳家洛看著這些東西,腦袋裡冒出一個搞笑的念頭:「我又不是傑森伯恩。」他伸出手,一把抓起保險箱裡的所有東西,毫不客氣地表示:「全都要!」他迅速用手機將那些關鍵資料備份,並加密。
他撥通了李雅婷的電話,語氣難得地帶著一絲鄭重:「雅婷,我剛拿到一份很重要的資料,已經備份給你了。你千萬要收好,這可能關乎我的命,萬一我出了什麼事,你必須把它交給龍叔。」
電話那頭,李雅婷的聲音帶著嬌嗔:「哎呀,你怎麼剛到美國就說這些不吉利的話!我不管,你答應過我的,不准在外面亂來,不准外遇,聽到沒有!」
陳家洛苦笑一聲:「好好好,我們約定好了,就你一個!」他哄了幾句,掛斷電話。
他將手機收起,深吸一口氣,正準備邁出銀行大門,打算去龍哥之前的住所,卻在轉身的瞬間,直接撞上一個熟悉的身影。林霜!
她正站在銀行外,臉上帶著一抹尷尬的笑容,輕輕地朝他揮了揮手。
陳家洛嚇得渾身一激靈,心臟都快跳出來了。他第一反應是林霜要來復仇,當下顧不得形象,轉身就往最近的中國領事館狂奔。他衝進領事館大門,氣喘吁吁地回頭,看著林霜被擋住,才暫時鬆了口氣。
他轉過頭,正想找個地方喘息,卻發現領事館的大廳裡,一位小姐姐正用熟悉的英語和櫃檯人員扯皮。
她音量不低,略顯焦急地抱怨:「I have no money and nowhere to live, and I can't even get a visa. Are you going to help me or not?」(我沒錢沒地方住,也辦不了簽證,你們到底幫不幫啊?)櫃檯人員臉色尷尬,壓低聲音說:「Miss, please keep your voice down, this is the consulate.」(小姐,請您小聲一點,這裡是領事館。)
就在這時,林霜已經通過了警衛的檢查,氣定神閒地走進了領事館大廳。陳家洛見狀,立刻一個箭步擋在她面前,雙手叉腰,語氣嚴肅中帶著一絲搞笑的威脅:「你不能在這裡動手!這是領事館!你要是敢亂來,我就當著大家的面叫了,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國際通緝犯!」
林霜被他這番鬧劇搞得有些無語,她那冰山般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無奈的神情。她放下手,語氣平靜,帶著一絲關心:「陳家洛,你這五年過得還好嗎?」
陳家洛一聽她這溫柔的語氣,立刻警惕起來。他想起龍叔的警告,這女人可是國際間諜,說不定又要用什麼美人計!他立刻看向旁邊正在用英語抱怨的小姐姐,眼神一亮,一把牽住她的手,大聲對林霜說:「我過得很好,不勞你費心!」然後他小聲地用粵語對小姐姐說:「等陣畀兩皮嘢你。(等下給你兩萬塊錢。)」
林霜看著他這番操作,那張精緻的臉上閃過一絲困惑,隨後竟真的泫然欲泣,眼眶微微泛紅。她就這麼看著陳家洛拉著小姐姐,她破舊的車,揚長而去。
車上,小姐姐拿到錢後,立刻變了一副模樣,開始用粵語碎碎叨叨地講起了生活瑣事,以及她為什麼會出國玩到身無分文、被逼到這個地步。她自稱陳瑪麗,穿著一件寬鬆的棉質白色T恤,隱約透出裡面淺粉色的內衣輪廓,下身是一條磨邊的牛仔短褲,露出她一雙健康的小麥色大腿。腳上踩著一雙舊舊的帆布鞋,顯得隨性又有些落魄。
陳家洛聽了一半,感到頭疼,忍不住打斷她,用粵語說:「瑪麗小姐,算啦算啦,你咪嘈喇。(瑪麗小姐,算了算了,你別吵了。)」他嘆了口氣,語氣帶著自嘲的嚴肅:「我同你講,我遇到嘅麻煩仲大好多呀。(我跟你說,我遇到的麻煩大多了。)」接著,他簡要地向瑪麗講述了自己被捲入「龍哥」身份的處境,以及剛才在銀行遇到的危險。
瑪麗聽完,一臉疑惑地打量著陳家洛,用粵語問:「你?特工?你睇落去似咩特工呀?(你?特工?你怎麼看都不像什麼特工啊?)」
陳家洛一時語塞,他總不能說自己是個冒牌貨吧。他靈機一動,隨口胡謅,用粵語說:「呃……我失憶咗,好多嘢都記唔清楚。(呃……我失憶了,很多事情都記不清了。)」
瑪麗半信半疑,隨口用粵語問道:「咁你頭先記唔記得我車牌號碼呀?萬一你要搵我呢?(那你剛才有沒有記下我車牌號碼,萬一你要找我呢?)」
陳家洛一攤手,帶著一絲時而搞笑時而嚴肅的本色,得意地用粵語說:「車牌號碼我唔知,但係我知你條底褲係黑色嘅。(車牌號碼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的內褲是黑色的。)」
瑪麗聞言,面無表情地挑釁似的又用粵語問:「咁你又想唔想知我個胸圍咩色呀?(那…那你又想不想知道我的胸罩是什麼顏色?)」她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逗,卻又觀察著陳家洛的反應。
陳家洛此刻「精蟲上腦」,腦袋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征服!他沒說話,而是慢慢把手伸向她胸部,試探性地隔著T恤輕輕撫摸。沒想到瑪麗的表情突然變得冷淡,猛地踩下剎車,將車停在路邊,將陳家洛剛才給的錢還給他一半,語氣堅定地用粵語說:「黐線佬,快啲躝啦!(神經病,趕緊滾!)」
陳家洛傻眼了,這完全不是他預想中的反應。他搖了搖頭,拿起電話,撥給刀疤男。
「刀疤,幫我查個人。叫陳瑪麗,華盛頓這邊的,詳細資料。」陳家洛語氣沉著,帶著一絲命令。
不一會兒,電話回撥。刀疤男的聲音帶著一絲恭敬:「龍哥,查到了。陳瑪麗,香港籍,家裡有……」
「開擴音。」陳家洛簡潔地指示。電話那頭傳來刀疤低沉的聲音:「瑪麗,我是刀疤。你家裡的狀況,我都知道。」接著,電話裡傳來一段錄音,瑪麗一開始不相信,但當她聽到爸媽焦急的聲音時,身體猛地一顫,原本堅定的眼神瞬間變得恐懼。她拿起手機,顫抖著聲音,對著電話那頭的龍叔不斷道謝,並跟家人報了平安。她掛斷電話,臉色煞白,眼神複雜地看向陳家洛。
陳家洛將手機收回,看著瑪麗那副顫抖的樣子,語氣帶著一絲冷酷:「現在,可以吸了嗎?」
瑪麗聞言,身體輕微一顫,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但最終還是順從地低下頭,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陳家洛的陰莖,開始緩緩地吞吐。
瑪麗熟練地吞吐著,舌尖靈活地舔舐著龜頭,然後將整個肉棒含入口中,用力地吸吮。陳家洛閉上眼睛,感受著這份來自新「盟友」的「服務」。他感到自己的慾望被她一點點地挑起,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
口到一半,陳家洛突然感覺一陣熱流湧上,他猛地抓住瑪麗的頭,語氣急促而粗暴:「忍不住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瑪麗的口腔被他的陰莖撐滿,發出嗚咽的呻吟。陳家洛在極致的衝擊中,將滾燙的精液全部噴射在瑪麗的喉嚨深處。
「咳咳……」瑪麗發出幾聲劇烈的咳嗽,精液從她的嘴角溢出,沾濕了她的T恤。陳家洛沒有理會她,他迅速拉上褲子拉鍊,整理了一下衣服。
瑪麗緩緩抬起頭,眼中帶著水霧,但眼神深處,卻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臣服與無奈。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被這個男人掌控,而且這個男人的背後,還有更為恐怖的勢力。
他拉開車門,將瑪麗推向計後座的座椅,然後自己也鑽進去。
瑪麗身上那件寬鬆的白色T恤此刻已因汗水與方才的激烈動作而貼服在身,將她飽滿的胸部曲線展露無遺,那淺粉色的內衣顏色若隱若現。下身磨邊的牛仔短褲因拉鍊敞開而顯得鬆垮,更方便了接下來的動作。帆布鞋則隨意地踢在一邊,露出小麥色的腳踝。
陳家洛將瑪麗壓在後座,修長的手指快速解開她T恤的鈕扣,露出裡面淺粉色的胸罩。他低頭,用舌尖輕輕舔舐著那被布料包裹的乳房,隨後含住那高聳的乳尖,用力吸吮。瑪麗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身體開始輕微顫抖。陳家洛的手探入她磨邊牛仔短褲,將拉鍊拉開,然後將其褪至大腿,露出她潔白修長的大腿和私密處。他用手指輕輕撥開她濕潤的私處,直接將自己再度堅挺的陰莖,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入。狹小的空間內,肉體撞擊的聲音和瑪麗壓抑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
陳家洛讓瑪麗側臥在後座上,雙腿輕輕彎曲。她那件白色T恤已捲起至腰際,淺粉色胸罩也因扭動而有些移位,露出半截豐滿的側乳。他側躺在她身旁,面對面地抱著她,從側邊插入。這個姿勢讓他們更加緊密,瑪麗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她緊緊地抱著陳家洛的背部,感受著他每一次深入的衝刺。牛仔短褲半掛在她的膝蓋處,隨著每一次律動而摩擦著。
陳家洛將瑪麗拉起,讓她雙手撐在車座椅上,臀部高高翹起。她的白色T恤已完全被推到肩部,淺粉色胸罩緊繃在背上,而牛仔短褲則堆積在腳踝處,形成一圈布料,讓她渾圓的臀部完全暴露。他從後方進入,粗大的陰莖直接頂進她深處的花道。瑪麗的身體因快感而劇烈顫抖,她緊緊抓著座椅,臀瓣隨著陳家洛的每一次衝刺而劇烈晃動。每一次頂弄,都讓她發出高亢的低吟。
陳家洛將瑪麗抱起,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雙腿大開,環抱住他的腰。她身上的T恤和牛仔短褲已經完全被褪去,只剩下淺粉色的胸罩和黑色的內褲。這個姿勢讓他們的性器在穴道中進出更深,每次抽出時都會帶出「啵」的一聲響,再狠狠地撞進去,直至子宮口。瑪麗的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她緊緊地抱著陳家洛的脖子,感受著他狂野的律動。
最後,陳家洛將瑪麗推倒在後座上,讓她仰躺著,雙腿因剛才的衝擊而微微分開,私處完全暴露。她的淺粉色胸罩和黑色內褲被推到一邊,僅剩一絲布料掛在身上,幾乎衣不蔽體。陳家洛迅速壓上她的身體,將自己的陰莖再次對準她濕潤的陰戶,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入。他看著她因快感而迷離的眼神,感受著她陰道劇烈收縮,榨取著他體內最後的精華。在極致的衝擊中,陳家洛將滾燙的精液全部噴射在瑪麗陰道深處,熱流湧動,瑪麗全身癱軟,發出最後一聲滿足的嘆息。
激情過後,瑪麗氣喘吁吁地平復著呼吸,眼神中帶著一絲訝異和些許認命。她看著陳家洛,嘴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陳家洛也氣喘吁吁地整理著衣服,他拍了拍瑪麗的肩,語氣帶著一絲複雜:「我依家,老實講,我都係隻棋子,唔知去向何方。(我現在,說實話,我也是個棋子,不知道走向何方。)」
瑪麗聽後,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她默默地啟動了車子,將陳家洛送到了目的地。
與此同時,距離此地不遠的美國中央情報局(CIA)總部內,局長布萊恩彼特正獨自坐在辦公室裡,緊繃著臉,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屏幕上顯示的監控資料。他沒有讓任何人參與,因為他需要獨自分析這些讓他感到困惑的情報。
屏幕上循環播放的,是陳家洛在銀行保險箱前,以及他與林霜在領事館門口的互動畫面。布萊恩彼特對「龍哥」的了解極其有限,因為過往的所有相關資料,都被前總統拜登暗中銷毀或加密,使得「龍哥」成為情報界的一個謎團。他試圖透過這些新的監控,分析出「龍哥」的真實性格和行動模式。
然而,當畫面定格在林霜對陳家洛露出尷尬笑容並揮手,而陳家洛卻嚇得轉身狂奔,隨後又在領事館內,面對林霜的「關心」時,他竟然一把牽住另一個女人的手,還對林霜說出那句「我過得很好,不勞你費心」時,布萊恩彼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死死盯著屏幕,尤其是林霜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泫然欲泣,和她最終無奈看著陳家洛離開的畫面。更讓他目眥欲裂的是,緊接著的監控畫面捕捉到林霜在陳家洛離開後,若無其事地用手模了模自己的裙底,那動作輕柔而隱秘,彷彿在確認什麼,隨後臉上浮現出一抹極為私密的自慰後的饜足。
布萊恩彼特是林霜的頂頭上司,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林霜的性格——「冰刃」從未表現出如此情緒化的反應。這份不該出現的「曖昧」,這份無法理解的私密舉動,像一把無形的火,在他胸膛燃燒。他看著林霜那張冰冷的臉上,因自慰而帶上的滿足神情,心頭妒火中燒,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她手指在裙底的動作。
「這不是冰刃!」布萊恩彼特猛地一拍桌子,低吼一聲,讓辦公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他那雙眼睛裡,此刻充斥著震驚與不甘,他的拳頭緊緊握起,指節泛白。他無法理解,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龍哥」,竟然能讓他的王牌特工,那位以冷酷無情著稱的「冰刃」,展現出如此複雜甚至有些「小女人」的姿態。他幾乎能感受到林霜自慰時的快感,這讓他嫉妒得發狂。他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拿起電話,低聲說道:「啟動暗殺小組。目標:龍哥。立即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