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裡,容依和蘇眠妤被綁在傾斜的手術台上,雙腿大開,子宮頸被擴張器強制撐開。
遲渡戴著橡膠手套,指尖捏著裝滿精液的注射器,緩緩推進她們的體內。
「今天的濃度提高了30%。」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應該會更有效。」
容依的腹部已經微微隆起,上一次的「實驗」顯然成功了。但遲渡並不在意,指尖按壓她柔軟的子宮,冷笑:
「流掉也無所謂……我們可以再來一次。」
蘇眠妤的情況更糟。她的陰道紅腫,腿間滿是乾涸的精斑,卻仍被迫接受新一輪的注入。遲渡將導管插入她的子宮,精液一滴不剩地灌進去。
「全部吸收。」他命令,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施加壓力,「如果敢排出來……妳知道後果。」
宋家老宅的書房裡,6歲的宋泊之背脊挺直,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教學影片」。
畫面中,宋今安將木錦按在落地窗前,從背後瘋狂操幹。木錦的尖叫與呻吟透過音箱傳出,迴盪在寂靜的房間裡。
「這是你未來要學會的事。」宋今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宋泊之沒有回頭,只是盯著螢幕,眼神冷靜得不像個孩子。
「對象是誰?」
宋今安冷笑,指向搖籃中熟睡的1歲女嬰——宋綰喻。
「她。」
宋泊之的嘴角微微揚起,稚嫩的臉龐浮現與年齡不符的陰暗興奮。
「什麼時候開始?」
宋今安拍了拍手,一名身材豐滿的女教師走進來,恭敬地跪下。
「從今天起,她會教妳『實操』。」他俯身,在兒子耳邊低語,「10歲之前……我要你的陰莖發育到能貫穿她的程度。」
女教師解開衣襟,露出飽滿的乳房。宋泊之的眼神瞬間變得專注,像野獸盯上獵物。
嬰兒房裡,木錦赤身裸體地站在搖籃旁,指尖玩弄著自己的乳頭。宋今安從背後貼上來,手掌覆上她的小腹,陰莖直接抵進她濕透的甬道。
「啊……輕點……」她假意呻吟,目光卻盯著被吵醒的女嬰。
宋綰喻睜著懵懂的眼睛,看著「母親」被撞擊得前後搖晃。木錦故意將腿分得更開,讓精液從她體內流出,滴在嬰兒的搖籃邊緣。
「看清楚了嗎?」她喘息著對宋泊之說,「這……就是妳未來的任務。」
6歲的男孩站在門口,手指不自覺地撫摸自己尚未發育完全的性器,眼中閃爍著扭曲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