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結束後,木錦被宋今安拽進法院地下檔案室。
門鎖咔噠落下的瞬間,他已經扯開她的襯衫,鈕扣彈飛在案卷堆上。
「妳今天在法庭上,」他咬著她耳垂,「簡直性感得該死。」
木錦反手抓住他領帶,將他壓在鐵櫃上:「你喜歡看我摧毀別人?」
「我喜歡看妳失控。」他膝蓋頂進她腿間,「像現在這樣。」
她突然蹲下,拉開他西褲拉鍊,張口含住早已硬熱的性器。宋今安呼吸驟沉,手指插進她髮絲。
「咬。」他命令。
木錦牙尖輕輕刮過敏感的前端,聽見他喉嚨裡的悶哼。她更用力地吮吸,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直到他大腿肌肉緊繃——
然後突然退開。
宋今安眸色陰沉地盯著她。
「法官席。」她舔掉唇角的銀絲,「我要在那裡做。」
他們溜進空無一人的法庭。
木錦被抱上法官的高背椅,裙擺掀到腰際。宋今安單手解開皮帶,粗長的陰莖彈出來,頂端已經濕得發亮。
「宣判,」他掐著她大腿內側的淤青,「妳有多想要我?」
沒有前戲,他直接捅進最深處。木錦仰頭呻吟,指甲抓過實木扶手。
宋今安開始狠戾地操幹,每一下都撞得椅子移位,她的臀肉在冷硬的椅面上拍出緋紅。
「今天妳怎麼逼林世傑認罪的?」他喘息著問,「是不是也這樣……步步緊逼?」
木錦在顛簸中抓住法槌,突然抵住他喉結:「認罪……或處罰?」
宋今安獰笑,搶過法槌敲在她腿心:「有罪。」
她尖叫著高潮,甬道劇烈絞緊他。他卻抽出來,將她翻過去按在判決書上。
「刑期,」他從後方再次貫穿,「無期徒刑。」
他們衣衫不整地回到宋今安公寓時,木錦發現茶几上放著一份文件——林世傑的獄中自殺報告。
她挑眉:「你做的?」
宋今安倒著威士忌:「他選擇了最軟弱的出路。」
木錦突然跨坐到他腿上,酒杯傾灑在兩人身上。
「那我們呢?」她解開他皮帶,「選什麼?」
宋今安掐著她腰猛然翻身,將她壓在滿是酒液的玻璃茶几上。
「選永遠互相折磨。」
他進入的瞬間,木錦抓碎手邊的報告。紙屑如雪紛飛,混著威士忌黏在他們交合處。
這一次,沒有人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