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荒謬了。」任之余的聲音有些發抖。
他拿起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撥了私人醫生的電話。
任之余「陳醫生,我需要做個全面檢查...不,不是常規體檢,是神經系統的專項檢查。」
掛斷電話後,那種奇怪的觸感突然消失了
就像它出現時,一樣莫名其妙。
任之余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恢復平靜。
他向來以理性自持,這種無法解釋的現象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
接下來的幾天,任之余開始有意識地記錄這些異常感受。
它們出現的時間不固定,但大多在傍晚到深夜之間。
持續時長從幾秒到十幾分鐘不等。
觸感從輕微的撫摸到明顯的按壓,甚至有一次...任之余的筆尖在紙上停頓,耳尖微微發紅。
那天晚上的感受太過私密,他連在私人日記中都不願詳細描述。
只知道,當他沖完冷水澡出來時。
浴室鏡中的自己面色潮紅,眼神中滿是困惑與羞恥。
2039/05/27
「任總,您要的咖啡。」秘書輕輕敲門,打斷了他的思緒。
「放在那裡吧。」任之余頭也不抬地說道。
等秘書離開後,他才端起咖啡杯,卻發現自己的手微微顫抖。
如期同時,江牧正躺在自家沙發上,頭枕在Blank的大腿上。
這是他最近養成的習慣,下班回家後先和娃娃說會兒話,再隨意擺弄它的肢體來放鬆自己。
「今天市場部那群白痴又否了我的提案。 」江牧抱怨著,手指無意識地繞著〖Blank〗的手腕畫圈。
江牧「說什麼【沒有市場調查數據支持」,嘖,創意要是能用數據衡量,還要設計師幹什麼? 」
他翻了個身,變成側躺的姿勢,一隻手搭在〖Blank〗的腹部。
這個角度讓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娃娃完美的腹肌線條。
江牧「還是你好,從來不會反駁我。 」
江牧笑著拍了拍〖Blank〗的腹部,然後突然興起,湊近【咬】了一口。
「啊! 」正在開會的任之余,突然從椅子上彈起來。
引得會議室裡的所有人,都驚訝地看向他。
「任總?有什麼問題嗎? 」財務總監小心翼翼地問道。
任之余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腹部的刺痛感來得快去得也快。
但那種被牙齒輕輕啃咬的觸感,卻清晰地留在記憶裡。
「沒什麼,繼續。 」他強迫自己集中註意力。
桌子下的手卻悄悄按在腹部,確認那裡沒有任何傷痕。
會議結束後,任之余立刻回到辦公室鎖上門。
他解開襯衫紐扣,對著落地窗的反射仔細檢查,可腹部皮膚【完好無損】,沒有任何被咬過的痕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喃喃自語。
手指不自覺地撫過那片皮膚,彷彿要抹去不存在的牙印。
當晚,任之余決定提早休息。
他換上睡衣,躺在床上,卻輾轉難眠。
就在他即將入睡時,一陣強烈的觸感突然從背部襲來
彷彿有人正用手指,沿著他的脊椎緩緩下滑。
任之余屏住呼吸,不敢動彈。
這種感覺太過真實,他甚至能分辨出「那隻手」的每一處細節。
略微粗糙的指尖,溫暖的掌心。
用恰到好的力度,摸著......觸感一路向下,在腰部徘徊片刻後,突然轉向更加私密的區域。
任之余猛地咬住下唇,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
他的理智告訴他這一切都是幻覺,但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
當一切結束時,任之餘渾身是汗,心跳如雷。他蜷縮在床上,感到前所未有的脆弱與困惑。
這不是簡單的幻覺或神經失調,這些感受太過具體、太過連貫,就像...就像真的有另一個人在碰他一樣。
第二天清晨,任之余做出了決定。
他打電話取消了所有會議,開車前往城市最好的私人醫院。
任之余「全面神經系統檢查,包括功能性核磁共振和神經傳導測試。」
任之余「錢不是問題,我要最詳細的結果。」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江牧正對著Blank皺眉。
昨晚他像往常一樣抱著娃娃入睡,今早醒來卻發現Blank的位置變了。
而且...「奇怪。」江牧摸了摸娃娃的手臂,觸感似乎比平時更溫暖。
更詭異的是,當他無意中碰到某個部位。
娃娃的整個身體會輕微顫抖,就像電流通過一樣。
「材料變質了?」江牧自言自語,卻沒有太在意。
他今天有個重要的行業酒會要參加,得趕緊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