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窗外的燈火早就稀疏下來。
整棟舊公寓裡，只剩下葉然房間裡還亮著一點黃燈。葉然剛剛才從錄音室回來，背包裡那份熱騰騰的錄音檔像一塊還未冷卻的餘燼。他洗了把臉、換掉帶著汗味的衣服，手裡早已按不住蠢蠢欲動的渴望。

他熟練地把耳機插進筆電，一點開檔案，女友剛剛在錄音室裡被愛到失控的聲音立刻竄進耳膜

「啊……嗯……等一下……哈啊……不行……」

還有自己壓抑卻失控的喘息，那些「啪哧啪哧」的水聲、撞擊、哭腔和破音，全部像體溫一樣，從耳朵一直滲進身體最深處。
葉然閉上眼，讓自己沉進這專屬於他們的高潮回憶。手很快伸進褲檔，指尖沾到的溫度讓他喘得更重。每一次呼吸，都帶出一點難以壓抑的呻吟。

他以為這世界只剩自己一個人。但在門外，卻有人靜靜站了許久。

女室友叫蘇芷。
她比葉然早住進來半年。
大學畢業沒多久，在一家健身房做行政與教練助理，作息規律、生活簡單，很少帶朋友回家。她不太愛講話，總是冷冷地和人保持距離，連穿著也總偏運動風和簡約寬鬆。

初次見面時，蘇芷只是淡淡向葉然地點個頭，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沒有多說一句廢話。

然而她第一次聽見葉然打手槍的聲音，是一個多月前。那時葉然房門還沒壞，只是沒鎖好，一陣不小心的呻吟穿過門縫，讓她停下腳步。

她站在門外，莫名地心跳加快。

壞掉的門，剛好有個角落，能讓人窺見裡面的輪廓。那夜她屏住呼吸，看到葉然仰著頭、眼神迷離，手掌劇烈地上下抽動，腰下的那根巨物和白皙的手指糾纏在一起。

蘇芷沒想到自己會興奮，悄悄把手伸進睡褲，隔著薄布揉搓著自己，直到濕意滲進掌心。

之後每隔幾天，只要夜裡葉然房間傳出壓抑不住的呻吟、還有那種節奏分明的水聲、膝蓋摩擦地板的「咚咚」，她都會站在門外，用手指摳弄著自己的下體。有時忍到一半忍不住，回自己房間大腿一夾，很快就溢出熱流。

這一夜，葉然回來特別晚，房間卻比往常還安靜。蘇芷剛洗完澡，穿著一件鬆垮的睡裙走到廚房倒水，卻又聽到那熟悉的「啊……哈啊……」呻吟。
她輕手輕腳地走過走廊，在門縫前蹲下。從那小角落可以隱約看見——葉然戴著黑色頭戴耳機，眼神整個飄在空中，褲子半脫，手掌已經打得發紅，身體時不時顫動。
蘇芷咬住下唇，手慢慢伸進裙底，指尖一碰到微微濕潤的陰唇，立刻忍不住喘了口氣。

今夜，葉然比以往還要沉醉。
他背靠著床沿，褲子滑到膝蓋，耳機裡不斷迴盪著女友剛才崩潰的喘息與哭腔，那一聲聲「啊啊……哈啊……不要……」帶著體液「啪哧啪哧」的撞擊，讓他完全沉溺在錄音軌的聲浪裡。他仰著頭，閉上眼，任由快感一波波襲來，指尖已經沾滿自己的精液與汗水，每一下搓揉都讓他忍不住輕聲呻吟。

房門縫外，蘇芷沒想到這麼快就濕透了。指尖在縫隙間來回蹭滑，每一秒都感覺小穴在發熱、收縮。
她已經在門外偷看過無數次了——但這一次，體內有什麼終於斷線，讓她一咬牙，就那麼把寬大的睡衣一把拉過頭頂，衣服掉在腳邊，自己全身赤裸地暴露在幽暗的走廊裡。

她光著腳站在門口，猶豫了片刻，終於屏住呼吸，腳底發軟地踏進房間。
門沒關，夜風微涼，她的皮膚瞬間冒起雞皮疙瘩。
她雙手交握在小腹前，緊張到指尖泛白，眼神閃爍不定。
每一步都帶著顫抖和羞怯，但慾望比理智還強，她終於慢慢走到葉然面前。

葉然此刻正沉醉在高潮與記憶的漩渦裡，沒有察覺到蘇芷已經進來。
直到那一抹影子突然遮住眼前的燈光，他睜開雙眼，一瞬間整個人愣住。

白皙的乳房與腰肢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張開的雙腿跨站在葉然的身體兩側，而她的下體只隔著一點距離，剛好對著葉然抬起的臉。

葉然瞪大了眼，呼吸瞬間卡住，臉上的快感、恍惚、震驚、慌張全部混在一起。

「蘇、蘇芷……？」他聲音沙啞，像剛剛從潮水裡拉出來一樣驚愕。

蘇芷臉已經紅到耳根，手還下意識遮住胸前，抿著嘴唇卻不退開，只是視線從葉然眼睛緩緩移到地板，彷彿在鼓足最後的勇氣。

「……我可以嗎？」
她的聲音比平時還要輕，像怕自己一出聲就會被拒絕，羞愧又倔強。

兩人短暫地凝視著，氣氛幾乎凍結。
葉然胸口劇烈起伏，他的耳機還半掛著，裡面女友高潮的哭腔和現實蘇芷帶著水氣的下體味道混雜一起，讓他幾乎分不清這是夢還是現實。

下一秒，他的視線無法移開蘇芷緊張發顫的腿縫，發現那裡已經明顯濕透，一小滴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慢慢滑下，落在他的身上。

葉然吞了口唾液，臉上還有剛才高潮未退的紅暈。他伸出顫抖的手，輕輕碰上蘇芷的大腿——那一瞬間，蘇芷渾身顫抖，腿根收緊，卻又不敢閃避。

葉然仰著頭，猶豫而顫抖地靠近，鼻尖嗅到她皮膚的體香和淡淡的體液味，內心既慌亂又不可抑制地被慾望點燃。

他輕輕伸出舌頭，從蘇芷的膝蓋開始，一點一點舔向她大腿內側。
蘇芷屏住呼吸，咬著下唇，雙手緊緊抓著床單，指節發白。

葉然的舌尖在她腿根滑動時，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顫抖的低吟——羞怯、緊張、興奮、快感在這個空氣中糾纏打轉。
他抬頭，從蘇芷的下體看見她通紅的臉，對上的那一刻，兩人都彷彿在彼此眼中看見了最原始、脆弱的慾望。

他一邊舔弄，一邊將剩餘的耳機戴好，女友在錄音裡崩潰的哭聲、眼前蘇芷在現實中顫抖的呻吟，聲音、液體、觸覺、氣味、羞恥、慾望全部交疊，將他徹底拉進這場無法回頭的夜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