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音室的紅燈亮起。
門從內側反鎖,彷彿世界瞬間被關進毛毯裡。隔音棉吞噬了所有雜音,連外頭的空調嗡鳴都聽不見。
空氣凝滯得像凝固的蜂蜜——黏稠、甜膩、讓每一下呼吸都顯得曖昧。
她坐在椅上,雙腿自然交疊。身上的白色襯衫是他指定的,單薄、貼膚、輕薄到呼吸都會透進布料裡。她手指不自覺地抓著衣角,還未開始錄音,心跳卻早已加快得不像話。
他站在她身後,靜靜地看著她耳後髮絲微翹的弧度,喉頭緩慢滾動。
「今天不是要錄妳的聲音,」他靠近她耳邊,氣息貼著她的耳廓緩慢磨蹭,「是要錄妳的身體聲音。」
她怔了一下,微微回頭:「……什麼意思?」
他伸手,慢慢將那支細長的電容麥克風移到她唇前,音量已經調到極高靈敏。
「不准發出一句話、不准呻吟、不准喘大氣。所有聲音,都要從妳的身體來。」
她下意識地吞了口口水,肩膀收緊了一瞬。
「我如果……忍不住呢?」
他低笑,彎腰湊近她耳側,吻了一下她耳垂。她輕輕地縮了一下。紅著臉。
「那我就把妳的聲音吻住。」
他的手指從她鎖骨滑過,力道輕柔到像是羽毛觸碰皮膚。她閉上眼,身體不自覺微顫,像被什麼感知放大了十倍。
錄音燈靜靜地亮著,房內沒有任何語音,只剩下布料摩擦的聲音與她壓抑不出的細小吸氣。
她睜開眼時,他已跪坐在她雙腿間,手輕撫著她的大腿側,慢慢往上移。
他不急,也不言語,只是用指尖在她大腿內側畫圓,一層層撩動著感覺最敏感的邊緣。
她感覺到小腿肌肉緊繃起來,後腰也跟著微微拱起。她知道他在等——等她第一個破戒的聲音。
指尖碰到內褲邊緣時,她咬住下唇,幾乎憋斷了氣。
「嘶……」他低聲吐氣,聲音沒錄進去,但他的目光盯得緊,「妳濕了。」
他的指尖輕輕按上那濕透的一片布料,水氣瞬間沾濕他的指腹。
她整個人微微抖了一下,指尖扣緊椅子兩側,身體已經在發熱。
他俯身,將臉靠到她大腿內側,輕輕舔了一下她濕透的內褲表面。
啾……
那聲音被麥克風完整收下,濕黏又清晰,像是舌尖貼上含露的花瓣。
她猛地抽了一口氣,抿著唇不讓自己出聲,肩膀劇烈起伏,眼神帶著羞怯與努力壓制的掙扎。
「很好,」他輕聲說,「保持住這樣的沉默。」
接下來,他將內褲慢慢往旁拉開,並未脫掉,只是讓濕潤的小穴裸露在空氣中,收音更準確。
他伸出中指,沾了沾穴口的蜜液,指尖挑起一絲透明黏液,拉長,再斷落。
啪、啾……啪哧……
連那一點點拉絲的聲音都清楚得像錄進心臟深處。
他慢慢將指尖探入穴口,只進了一小段,便感受到裡頭潮濕且收緊的溫度。
她的腰在那瞬間縮緊了一下,下腹像被灌進電流,腿根微微抖。
他沒動,只是靜靜地把指尖卡在穴口,眼睛盯著她。
她忍得發顫,喉頭上下顫動,唇緊咬著,臉頰紅得發燙,手指甚至微微發白。
他貼近,在她耳邊說了第一句話:「這種聲音……我等很久了。」
接著,他一口吻住她的唇。
她被吻得喘不過氣,聲音全被他吞進口中,唇舌交纏的同時,他的手指也同時探入──
啵哧。
第一指節滑入,她整個人像被抽離重力般彈起。
他的舌頭在她口中壓著她的喘息,手指則在穴內緩慢抽動。
那是極慢、極黏膩的進出,指腹故意刮過陰道內壁,每一下都濕得發響。
啪、啵……啾、啵哧……
她咬唇忍耐,但淚水不自覺沿著眼尾滑下來,嘴裡還被他深吻著,只能發出極細碎的「嗯、唔、啊……」聲。
他突然停止手指抽動,退開唇,看著她濕潤的臉。
「妳剛剛發出聲音了。」
她氣息凌亂,睫毛濕透,瞳孔閃爍:「……對不起……我忍不住……」
「沒關係,」他又笑了,「那我就再吻一次,幫妳把聲音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