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破碎的窗戶照進來時,陳政之才發現蘇瑾的第三顆紐扣不見了。線頭處殘留著暗褐色血跡,而地上靜靜躺著那顆帶著B型血標簽的紐扣——與蘇瑾檔案記載的A型完全不符。
"姐姐的..."蘇瑾蜷縮在墻角,正用碎玻璃劃自己手臂。每劃一道,不遠處的襲擊者身上就出現對稱的傷口。"我們共用血型抗體...直到父親把我們分開..."
陳政之撿起紐扣時,內側掉出微型芯片。投影出的視頻里,年輕的陳父正在給某個手術器械消毒:"...必須切斷神經索,否則小楓葉會永遠承受雙份疼痛..."
視頻突然抖動,鏡頭轉向手術台——上面綁著兩個穿茉莉裙的小女孩。陳政之的呼吸停滯了:她們鎖骨間連著的不是疤痕,而是刻著楓葉圖案的金屬環。
"這是...人工咬痕?"他轉向蘇瑾,卻發現她正用玻璃片抵著自己咽喉。更可怕的是,襲擊者的脖子上同步出現了血痕。
"我們之間永遠保持三米..."蘇瑾慘笑,"否則會像磁鐵一樣吸在一起。"她突然扯開衣領,那個被陳政之咬過的楓葉疤痕正在蠕動,像有什麽要破皮而出。
陳政之下意識去抓她的手,卻摸到滿手粘液——蘇瑾的皮膚正在滲出淡藍色組織液,和當年父親實驗室里那些失敗的克隆樣本一模一樣。這個認知讓他胃部絞痛,但更讓他恐懼的是,自己竟覺得這液體帶著熟悉的茉莉香。
襲擊者突然開始唱歌,聲音像壞掉的老唱片。蘇瑾跟著哼唱時,陳政之震驚地發現——她的聲帶在模仿姐姐的振動頻率,連喉結起伏的節奏都完全一致。
"政之..."蘇瑾用突然變調的嗓音說,"你父親沒告訴你嗎?我們是被制造出來的活體咬痕鑒定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