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結愛剛從沉重的夢境中醒來,腦子裡還殘留著昨夜與提歐的那場糾纏,臉頰不由得泛起一絲熱意。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顯示的是盧卡的名字。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起了電話。
“喂,結愛,起床了沒?”盧卡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一絲輕快的笑意,像是清晨的陽光,溫暖卻又有些調皮。
“剛醒,怎麼了?”結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聲音還有些沙啞。
“今天天氣不錯,我想帶你去南邊的湖邊玩玩,散散心,怎麼樣?”盧卡的語氣裡滿是期待,像是早就計劃好了一切。
結愛心裡一動,腦海中浮現出那條銀項鍊的模樣。
她昨天和提歐的對話讓她心神不寧,總覺得那條項鍊藏著什麼重要的秘密,或許盧卡能給她一些線索。
她咬了咬唇,終於點頭應道:“好吧,但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說來聽聽。”盧卡笑著問,聲音裡透著好奇。
“你不準再隨便抱我或者親我,可以嗎?”結愛的語氣有些嚴肅,昨晚的事情已經讓她心亂如麻,她不想再讓事情變得更複雜。
“哈哈,行行行,我保證,絕對規規矩矩!”盧卡笑得肆意,像是根本沒把她的話當真,但結愛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輕哼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一個小時後,結愛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站在酒莊門口等盧卡。她的身材本就凹凸有致,緊身的衣服更是勾勒出完美的曲線,長腿修長,腰肢纖細,引得路過的幾個酒莊工人頻頻側目。
不遠處,一陣低沉的引擎聲響起,盧卡騎著一輛黑色重機車緩緩駛來,頭盔下露出的金褐色頭髮在陽光下閃著光澤。他的薄唇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性感的笑意,路過的幾個女人甚至對他吹起了口哨。
“上車吧,美女。”盧卡停下車,摘下頭盔,沖她眨了眨眼,綠色的眼眸裡像是藏著一汪春水,讓人移不開視線。
他的側臉如同雕像般精緻,鼻梁高挺,輪廓分明,簡直和提歐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結愛看著那輛重機,眉頭微微皺起,臉上滿是不情願:“你怎麼騎這個來?有沒有安全一點的交通工具?”
“別磨蹭了,這可是最快的,保證帶你飆出風的速度!”盧卡拍了拍後座,笑得一臉壞意,“放心,我技術好得很,摔不了你。”
結愛無奈地嘆了口氣,雖然心裡百般不願,但還是跨上了後座。她剛坐下,盧卡就回過頭,語氣帶著幾分揶揄:“坐穩了,抱緊我,不然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你剛才不是說規矩點嗎?”結愛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但車子猛地一啟動,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雙手下意識地環住了盧卡的腰。
她的胸口緊緊貼在他的後背上,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熱度。
盧卡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顯然是故意的。
車子在蜿蜒的山路上飛馳,風從耳邊呼嘯而過,結愛的長髮被吹得凌亂,臉頰被風刮得有些發紅。
她試圖拉開一點距離,但盧卡故意加速,車身微微顛簸,她只能更緊地抱住他。盧卡的背脊寬厚而結實,身上還帶著一絲清新的草木香,讓她有些心神不寧。
“喂,你能不能開慢點?”結愛忍不住抱怨,聲音被風聲掩蓋了一半。
“什麼?聽不清,再說大聲點!”盧卡故意裝傻,語氣裡滿是笑意,車速卻一點沒減。
結愛咬牙切齒,卻也無可奈何,只能任由他“撒野”。
一路顛簸,她的身體因為昨夜的初次經歷還有些不適,下體隱隱作痛,現在被車子震得更是難受,臉色都有些發白。
終於,車子在一片寧靜的湖邊停下。
湖水清澈如鏡,映著四周的青山,陽光灑在湖面上,泛起細碎的金光,空氣中瀰漫著青草的香氣。
盧卡從車後箱裡拿出一張大毯子,鋪在湖邊的草地上,又取出準備好的紅酒、麵包和乳酪,像是早就計劃好了一場完美的野餐。
“坐吧,別站著了。”盧卡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笑著招呼她。
結愛小心翼翼地坐下,因為下體的不適,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微微扭了扭腰,試圖避開敏感的部位。
這個細微的動作卻被盧卡盡收眼底,他的視線不由得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幾秒,喉結微微滾動,眼神裡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熱意。
他迅速移開視線,假裝若無其事地開了一瓶紅酒,給兩人各倒了一杯。
“來,嘗嘗,這可是我們酒莊的珍藏,外面可喝不到。”盧卡遞過酒杯,語氣輕鬆,像是想緩解一下氣氛。
結愛接過酒杯,小口抿了一口,酒香濃郁,帶著一絲果味,在舌尖散開。她抬眼看向盧卡,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開口問道:“盧卡,我想問你一件事……你有沒有見過提歐戴過一條銀項鍊?上面有個徽章圖騰的那種。”
盧卡沉默了片刻,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他低頭看著酒杯,輕聲說:“有。我媽媽也有一條,她生下我後就留給了我。但我後來……送給了一個我很愛的女人。那是個日本女孩,長得……跟你有點像。”
結愛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被什麼重擊了一下,手中的酒杯差點滑落。她的心跳驟然加快,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怎麼會這麼巧?按照年齡推算,今年是2019年,也就是她出生的年份,而盧卡的年紀……難道他和媽媽...才有了我?!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是同一條項鍊!那堤歐....是我爺爺? 不! 不能! 盧卡說過,他是被抱回來的,也有可能不是親生的? 她的腦海裡一片混亂,像是被一團亂麻纏住,怎麼也理不清。
“結愛,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盧卡見她神色不對,關心地問道,伸手想碰她的肩膀。
“沒、沒事……”結愛勉強擠出一抹笑,卻連自己都覺得這笑容蒼白得可怕。她低頭拿起酒杯,一口接著一口地喝,像是想用酒精麻痺自己的思緒。不知不覺間,幾乎一整瓶紅酒都被她喝了下去,臉頰泛起一層醉人的紅暈,眼神也有些迷離。
就在這時,天空突然暗了下來,幾滴雨點落在湖面上,泛起細小的漣漪。盧卡抬頭看了一眼,眉頭微皺:“要下雨了,我們得找個地方躲一躲。”
話音未落,雨勢突然加大,轉眼間就變成了傾盆大雨,伴隨著雷聲滾滾而來。
結愛還沒反應過來,盧卡已經一把拉住她的手,拖著她朝不遠處的一棵大樹跑去。
那棵樹的樹幹中有一個天然的樹洞,剛好能容納兩人避雨。
“進去!”盧卡推著她先鑽進樹洞,自己隨後也擠了進來。
樹洞裡空間狹小,兩人幾乎貼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還有彼此身上濕透的衣物散發出的淡淡熱氣。
結愛的白色T恤被雨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胸前的曲線幾乎一覽無餘。
盧卡的視線不由得掃過,眼神一暗,喉結再次滾動了一下。他迅速別開臉,假裝看向洞外的雨幕,聲音低啞地說:“這雨來得真不是時候,看樣子一時半會兒停不了。”
結愛低頭看著自己濕透的衣服,臉頰燒得更紅了些。她抱緊雙臂,試圖遮擋住自己的身體,聲音有些緊張:“你別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