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鎖在不見天日的地下室。
手腕上的金屬鐐銬磨破了皮膚,腳踝被沈重的鎖鏈固定,只能勉強移動半米。空氣里彌漫著潮濕的黴味,混合著淡淡的血腥氣。程尹之蜷縮在角落,身上只套著一件單薄的白色襯衫——是他的。
門開了。
皮鞋踏在水泥地上的聲音,緩慢、沈穩,像是獵食者在逼近獵物。程尹之的呼吸瞬間繃緊,背脊緊貼著冰冷的墻面,指甲摳進掌心。
“躲什麽?”段鶴淮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危險的玩味。
他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黑色襯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手臂上猙獰的疤痕。他的目光像刀,一寸寸刮過她的身體,最後停留在她微微發抖的膝蓋上。
“我說過,你逃不掉。”
程尹之咬緊下唇,倔強地擡頭看他,可下一秒,他的手掌已經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仰起臉。
“你越掙紮,我越不會放過你。”
他扯開她的襯衫,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程尹之本能地蜷縮,卻被他的膝蓋強硬地頂開雙腿。
“別——”
她的抗議被他的吻堵住。那不是溫柔的觸碰,而是掠奪性的侵入,他的舌撬開她的齒關,近乎暴虐地掃過她的口腔,像是要吞掉她所有的反抗。
他的手掐著她的腰,指腹重重碾過她肋骨下的淤青,疼得她悶哼出聲。可他沒有停下,反而加重力道,直到她的皮膚泛出紅痕。
“疼嗎?”他貼著她的唇問,聲音低啞得可怕。
程尹之的睫毛顫抖,倔強地不肯回答。
段鶴淮低笑一聲,手指滑進她的腿間,毫無預警地刺入。
“啊——!”她猛地弓起背,指甲抓撓著他的手臂,可他只是扣住她的手腕,壓過頭頂,釘在墻上。
“疼就記住——”他的指尖殘忍地攪動,逼出她失控的喘息,“你是我的,從里到外,每一寸都是。”
他把她扔到床上,鎖鏈嘩啦作響,她的掙紮只換來更緊的束縛。
段鶴淮解開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讓她渾身緊繃。他俯身壓下來,熾熱的軀體貼著她,體溫燙得驚人。
“看著我。”他命令。
程尹之不肯,他便掐住她的喉嚨,逼她仰頭。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像野獸,瞳孔擴張,全是赤裸的欲望。
“你明明也想要。”他低語,手指滑進她的唇縫,撬開她的牙齒,“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她咬他,他反而笑了,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張嘴,然後——
他狠狠進入她。
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緩沖,他直接撞進最深處,疼得她尖叫出聲,眼淚瞬間湧出。可他沒有停下,掐著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更重,像是要把她釘穿。
“疼就抱緊我。”他在她耳邊喘息,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否則我會讓你更疼。”
程尹之的手指抓著他的背,指甲陷進肌肉,可他卻像是享受這種痛楚,動作反而更加兇狠。
她的嗚咽被他吞進唇齒間,他的吻像懲罰,咬破她的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她恨自己。
恨自己的身體在他的掌控下背叛理智,恨自己在他粗暴的對待里仍然被逼出快感。
段鶴淮的手指纏著她的頭發,迫使她擡頭看他。他的額角沁出汗水,呼吸粗重,眼底全是瘋狂的占有欲。
“說,你是誰的?”
程尹之咬唇不語,他便猛地頂到最深處,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說。”
“……你的。”她終於崩潰地嗚咽出聲。
他滿意地低笑,俯身吻她,這次卻溫柔得近乎殘忍。
“乖。”
天亮了嗎?她不知道。
她被鎖在這間地下室,不知道時間流逝,只能從他來的頻率判斷日夜。
段鶴淮的手指撫過她身上的淤痕,像是在欣賞自己的傑作。
“恨我嗎?”他問。
程尹之閉著眼,不回答。
他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他。
“恨我也沒用。”他的拇指擦過她的唇,聲音低沈,“你這輩子都別想逃。”
她終於睜開眼,看著他,聲音沙啞:“……為什麽?”
段鶴淮的眼底閃過一絲晦暗的情緒,隨即被更深的欲望覆蓋。
“因為你是我的。”他吻上她的鎖骨,齒尖重重一咬,留下新的印記,“從你招惹我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被我囚禁一輩子。”
她顫抖著閉上眼,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她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