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路中央，火辣辣的痛苦讓李宇光一下跳起身。一眼就掃過方圓一米。

＂什麼情況？我是李宇光啊！怎麼衣服上面寫著……東恆？＂

他疑惑道。

＂呼——呼——呼——呼——＂

是車子的聲音。

不管這裡是哪裡。身體需要被醫治。

他想道。

＂咚，咚，咚，咚……＂

李宇光快步往旁邊的醫護室走去。

＂磅。＂

＂我叫李宇光。求治！＂

李宇光打開門，大喊道。

只見簡夷就在那裡。

＂這裡只治學生哦。你是東恆？＂

她問。

＂好吧。我是東恆。＂

李宇光說。

＂唰啦！＂

簡夷用工具套住了李宇光。

＂原來你就是東恆！看我不整死你丫。＂

她笑了。

＂我不是……我不是啊！抱歉騙了你！＂

他掙扎著，但漸漸不動了。

最終，簡夷她還是歸於平靜。

把我，也就是東恆，治好了。

————————————

學校裡。

＂你找誰？＂

簡夷問。

＂不知道。＂

我說。

沉默。

＂……我姓東。＂

東恆說。

＂那你走吧。＂

她說。

＂好吧！那我要去哪呢？＂

東恆自言自語。

＂上樓頂看看！＂

東恆進入地下室。

＂哼哧……哼哧……＂

他開始挖洞，做起了布置。花了一百年弄出個房間，就為了要躲簡夷。

但最終還是被找到了。

地方很陌生。

東恆捏著冷汗走著，用正眼環視著四周。

＂呼呼呼呼……＂

風吹著長長的走廊，一股寒意在滋生著。

＂呵呵……呵呵……＂

是風的聲音。

他看到她用小碎步跑來了。

＂什麼情況？我的退路在哪裡？＂

簡夷道：＂別急著走！等我一下！＂

東恆聽到了前面似乎有人，於是加速向前走去。

＂咚咚咚咚……＂

簡夷的腳步聲從後方漸漸逼近。

＂這裡就不是人待的地方！不要再逃避我們溫暖的小家啦！＂

簡夷說著，只見她手裡什麼都沒有，東恆有的她沒有。東恆沒有的她也沒有。

東恆還是停住了。

簡夷望著他的背影，最終回頭走去。

兩步，三步。再這樣下去何時是個頭？他不禁喃喃自語。

＂呼呼……呼呼……＂

腳步聲不再響起。

東恆一臉痛苦地看著前方又一個簡夷平靜向他走來。

聲音變了，但節奏沒有變。

＂就這樣吧。一切都無所謂準備了……＂

東恆說著張開雙臂，用閉眼去擁抱……

一轉身。

面對整個宇宙。

＂有一天，你告訴我，這世界是真實？還是虛幻？那就是我們的靈異傳說！＂

一睜眼。眼前的景象，都被我吸入記憶的黑洞裡。

——————————————

記憶角落裡。

＂啪啪啪……啪啪啪……＂

東恆跟他的孩子站在一起，接受黑影的毒打。

＂你是誰？我叫俺有兩桿大狙。＂

孩子說。我因此差點笑出聲。

＂我想要武器。＂

他又說。故意不看東恆，看地上。

＂你要什麼我造給你吧。＂

東恆說完就要離開。

孩子連忙追去。

＂這怎麼可以？我還想要其他，愛我的人......屬於我的地方......一個故事......ps4......對了，還有整個宇宙！＂

他順著東恆來時的方向追去，以為會回到最初被愛的樣子。

直到遇見一個紅衣人。

＂喀嚓……喀嚓……＂

孩子前方突然響起奇怪的腳步聲。

＂是誰在此地騙人可以實現任何願望？怪力亂神……。＂

紅衣人說著，緩緩就要拔出刀。

＂誤會……都是誤會！是我說漏嘴。＂

俺有兩桿大狙連忙擋在紅衣人面前，不讓她面對東恆。還做勢要自打嘴巴。

紅衣人凝視著他的身影。

＂她是小紅。這位是東恆，都是自己人……你別打了……別打了。我叫桿大是你的朋友阿！＂

“唰——唰唰唰唰唰……”

小紅開始狂劈亂砍！

最後大狙還是活了下來。

只是，再也看不到東恆的身影。

回頭走去。

沒走幾步。

就看到了，東恆一直微笑看著的簡夷。

＂你看我有錢了……看有新房子，裡面有好多衣服整整齊齊的......你再看——你再看啊——＂

東恆只是微笑。

＂話說你是東恆的朋友吧！快進來！＂

簡夷喊道。

＂你好！我要武器。＂

孩子回道。

兩人沉默。

大狙就這麼等著。

一直等……一直等……一直等……

最終，他等到了一把槍。

一把怒火！

——————————

路邊緣。

＂哼哼唧唧。＂

烏東悠悠蕩蕩地走在線上。黑影相伴。

他看到大狙了。

大狙問：＂要我當你的對手嗎？＂

烏東轉身。

＂啪嗒。＂

是上膛的聲音。

沉默。

烏東只好哭喪著臉道：＂我有一個秘密，饒了我就告訴你。＂

＂不是我。是東恆。＂

烏東愕然看向他。

＂開火！＂

我說。

桿大開始讓雙手顫抖對著烏東。

＂我是說開火——！＂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大狙看著烏東。

＂淅瀝淅瀝。＂

烏東褲子裡一片濕。

最終他被嚇走了。

＂做得好！＂

東恆說。

沉默。

---

熟悉的地方。

＂喀嚓……喀嚓……＂

小紅捏緊劍環顧四周走著，用餘光掃視。

＂呼呼……呼呼……＂

風吹著空蕩蕩的空地，有看不到的綠意在滋生著。

＂突突突突……＂

小紅看到大狙用小跑步跑來了！

小紅：＂誒——是誰？＂

大狙：＂噫——是我。＂

他停住了。

＂呼呼……呼呼……＂

＂這裡是哪裡？你要幹嘛？＂

小紅瞇著眼睛問。

＂這裡是我們約會的地方啊！你看我還給你準備了禮物。＂

大狙說著，只見他手裡堆滿禮物，ps4有的他有，ps4沒的他也有。

小紅還是逃走了。

大狙望著她的背影，最終回頭走去。

一步，兩步。再這樣下去何時是個頭？他不禁喃喃自語。

＂喀嚓。喀嚓。＂

腳步聲再度響起。

大狙一臉茫然地看著前方的小紅用似笑非笑的表情向他走來。

聲音一樣——但頻率不一樣。

＂等等……不對勁！一定有哪裡不對勁。＂

大狙退了一步，用餘光掃射著。

＂我記得師父說過……給敵人留的底線越高越好……既然這樣！＂

大狙的眼神開始聚焦。拿起武器指向看不見的遠方。

他朗聲道：＂聽——我這裡有一把佛陀，只要你敢發出聲音，就能把你超渡。說吧……信？還是不信？＂

一片沉默。

黑影跟小紅漸漸退去。

＂為什麼你不出手？＂

有人問。

＂看他那麼享受跟小紅無聲交流的樂趣，誰知道出手會發生什麼事？＂

黑影道。

＂為什麼小紅不出手？＂

有人道。

＂你沒看到他的名字……他的武器不只一把。”

黑影回道。

“但只要我還在，就永遠有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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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覆蓋的光芒中。

東恆最終回到了教室。看到四個人整整齊齊坐著。

他講著課：＂靈異傳說是真的存在的，想當年我在那講故事……＂

＂嘩啦嘩啦……報告！我也有故事。＂

全部人都舉著手。

＂等我講完你再講吧！＂

東恆說。

＂喔…＂

大狙應聲。舒服地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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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藍天白雲下。

烏東小心翼翼的盯著旁邊的女孩。

那是一個大大小小的馬路上，兩人騎著腳踏車一前一後。

＂唰！＂

烏東越過那個人一頭摔在路上。

＂嘩啦啦啦。＂

一群人趕忙拉起烏東。

簡夷看了看就走了。

仇雲慘霧裡。

第九十九次。

烏東感覺說再不成功就要變老了。

＂難道沒有能一次成功的辦法嗎？＂

他看著簡夷的腳踏車有些恍惚。

突然，頭頂上。一陣黑影掠過！

＂小心！＂

他叫出聲跳了出去，想抱！但直接撞開那台腳踏車。

＂邦。＂

硬物撞擊聲。

＂磅，磅磅磅磅磅……＂

一陣悶響。

出事了。

他轉頭。

烏東慢慢走回家。路邊有人對他說。

＂這有份好工作，可以吃穿不愁哦。＂

他直接略過。

＂這有小孩需要照顧。誰能幫個忙？＂

直接略過。

＂這裡有本小說，裡面有女朋友喔。＂



略過。

＂喂！站在那邊發呆的小子。有空過來幫個忙，做善事能實現你任何願望！＂

＂什麼意思？別騙我。＂

小子說。這就要去問清楚了呢。

＂喀喀喀喀喀喀喀喀……＂

世界正在運轉，裡頭有宇宙。黑洞能帶宇宙到最後。

老師父在裡頭發著光。

他擺弄著大大小小的工具。一直努力。

小子不敢看他。

＂我只是要找一個人。＂

烏東說著離開了。小子被他永遠留在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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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靜的醫院走廊。

＂我不是要找東恆，我找簡夷！誰能告訴我在哪？＂

烏東喊著。

人來人往。

＂你不是。你也不是。＂

烏東挑挑撿撿。

＂你找的人快死囉。就在外面＂

醫生忍不住往外指了指道。

烏東只好走了。

但他又回頭。看到一個女孩子一直被大大小小的管子插著、躺平，戴著氧氣罩就在一個小房間裡。

他走了過去，想碰氧氣罩。

＂喂，冷靜啊！＂

醫生對護士喊道。

＂誰來幫我把他控制住。記得多打幾針讓情緒保持穩定！＂

我大叫：＂她不是簡夷。所以我要離開！＂

＂醒醒……我拜托你醒醒啊！＂

小紅抱著大狙搖晃著。

＂唰——＂

大狙一個激靈坐起身來。

＂出事了。簡夷要死了！東恆他……離開了。＂

＂什麼——＂

＂他說要奉陪到最後……＂

大狙眼神一凌：＂是這個世界害的嗎？你告訴我！我的13823能撕碎這個宇宙。＂

小紅眼神一軟：＂不……是你病了。＂

＂沒有哇。＂

他轉頭道。

＂那就是病了。＂

小紅的刀攔住了大狙的退路。

＂轟——。＂

金屬碰撞的聲響響徹雲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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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雲下。

最終大狙回過神來。看著火光喃喃自語：＂東恆他一定有辦法的，找到他能解決任何麻煩！＂

＂你放棄了。可有人還在堅持。＂

小紅自顧自說著，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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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洞000號房外。

＂第一萬六千八百二十三次行動……＂

烏東還在摸黑找機會。

＂啪嗒。＂

他悄悄拉開窗戶，探頭探腦。作勢鑽去……

＂轟隆隆！＂

烏東的身體以比去時更快的速度被拉了回來。一群人抱烏東像在抱小孩。

＂請問醫生這次要打多少針？＂

醫生回頭望向汗流浹背的眾護士，低頭陷入沉思。

＂先開燈！＂

＂開了。＂

醫生看了看眾護士嚴肅的臉，搖了搖頭。說道：＂算了，隨便。我累了！把他的束縛衣脫掉 。＂

＂撕拉……＂

他一下就把身上的束縛衣掙脫開。

＂謝謝。＂

我說。

謝謝有人把燈關掉，讓烏東可以繼續摸。

他從簡夷的手一路往上摸。終於摸到了氧氣罩。他慢慢來回撫摸，順著管子輕輕地碰，顫抖地抓著。

最終烏東抱住了那臺維系生命的機器，再也不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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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日下。

＂膨！＂

東恆抱爛了機器，再一把扯開那氧氣罩。

＂嗯哼。＂

簡夷睜開了眼睛。

＂啪嗒。啪啪啪啪啪，哈哈哈總有一天他要接受她慢慢回來的現實啊！＂

大放光明的醫生護士拍著手道。表情好像哭了。

＂喂，你那是什麼表情啊？＂

床上的人突然道。

東恆沉默。

＂你該不會以為我要找你吧？我找的是烏東……＂

簡夷平靜地說。

＂轟！＂

開門聲。大狙與小紅終於趕到。

＂第一次。第一萬六千八百二十三次。第……＂

大狙一直躲在小紅的背後，不敢看的人多了一個。只能默念自己遲早能看到。

小紅看了看東恆的臉色，低下了頭：＂抱歉，我來晚了。＂

＂你可來得太早了，應該要等到我把這老不死給解決了再來才對。＂

東恆一如既往地嚴肅說道。

＂世界只有一個，你只有一次人生可以浪費！＂

簡夷說著就要坐起身。

＂但有太多人把人生送給我了。＂

嚴肅鬼回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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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是陌生的天花板。

東恆耳邊傳來一句：

＂我只給你一個故事——＂

簡夷向他娓娓道來。

東恆躺平。

＂有一天，烏東看了靈異傳說，覺得很感動。但裡頭有人死了，於是他造了個魔法陣……＂

他皺眉。

＂我的意思是，他很喜歡朋友。所以為了融入大家，做了很多準備。＂

東恆翻白眼。

＂只要大家都幸福就好啦。＂

她繼續道：＂他想去到大家都還在的時候，然後跟東恆說……＂

＂你是說東恆扮成簡夷！烏東扮成東恆？＂

簡夷沉默地看著張口的東恆。

＂等下。等等下，停——停！那你說烏東怎麼辦？＂

東恆大力揮著雙手喊道。

＂他只是個小人，就算死了又怎樣？何況他只是……＂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烏東看著桿大的臉，笑得前氧後合！

看著小紅的臉，笑得眼冒精星！

看著簡夷的臉，笑得涕淚恆留！

＂夠了！＂

東恆說。

小紅震了一下看向他。

東恆平靜地拿開鏡子。

他爬起來道：＂想聽我說故事可以留下來誰？＂

眾人轉身欲走。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這是讓你們留下的數量。十二顆子彈夠了吧。

大狙震了一下看向東恆：＂原來……是你！＂

＂不是。＂

東恆說完。舒服地再度躺平，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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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叮鈴~叮鈴……＂

烏東從床上坐起。

起來，悠悠忽忽地刷了牙。

做了早操。

然後換件新衣服。

吃完早飯，去打開門。

卻發現空無一人。

＂啊勒？我把電話設成門鈴聲了！＂

烏東一拍腦袋自言自語道。

他拿起手機接通電話。

＂我交給你辦的……＂

電話裡馬上傳來東恆的一通唸。

＂停——那種事怎樣都好。成不成功根本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我只想做烏東！＂

烏東大喝回道！

東恆點頭。搖頭。又點點頭。

＂所以以後都不用我嘍？＂

他問。

＂啊這啊這啊這啊這——＂

烏東像是壞掉的音箱。

東恆嘆了口氣：＂懂了卻沒完全懂。說不懂又滿足了。我死後還這樣嗎？＂

＂您不會死的，東恆千秋萬代一統江湖！＂

烏東大喊道。

東恆沉默了。

＂我交給你辦的事情怎樣了？＂

＂已經開始試運轉……＂

＂那我走了。＂

東恆說。

＂不要！啊——不要——＂

烏東突然跪在地上哭爸哭媽。一下喊著不，一下喊著要。

我也不知道要還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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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洞外。

他最終還是回來了。

東恆：＂哈囉。＂

烏東：＂哇——你終於回來了。我什麼都聽你的……。＂

他一直訴說：＂你知道。賭徒都是賭了再擲骰子。

你還沒賭就在心裡擲骰子，那要完成任何事的機率都幾乎沒有。

有一個地方你進去之後，變好變壞都是50啪50啪。

但還沒去就想的話好壞的感覺都被無限壓縮……＂

此時烏東聽著故事心裡想的卻是另一回事。

進去變壞的話，自己進去前先用想的，那現在不就什麼煩惱都沒有？

但進去變好的話......他突然感覺真實感越來越小，空虛感越來越……

東恆醒了過來，大口喘著氣。

＂叮咚叮咚。＂

他連忙接起手機。

＂喂——東恆嗎？我們都在等你，快點來上學！不然簡夷要生氣囉。＂

他一臉茫然看了看外面。走過去又感覺想回頭。

＂叮咚叮咚。＂

＂喀嚓！＂

他怕得直接捏碎手機。

東恆用跑的。

＂邦。＂

撞上人好痛。

＂喀。＂

撞上武器好疼。

很多人關心他。

但他騙我們他喜歡這樣。

＂呼。＂

坐著休息片刻。

＂唰。＂

一個套子套住了他。

＂轟。＂

車子直往後方開去……

——————————

靈傳大學門口。

一個個東恆想鑽去簡夷的房間。

簡夷大喊道：＂簡夷不在這，簡夷在去黑洞的路上了。＂

一個個人進來看了看簡夷的臉……又出去了。

化名烏東的東恆最後留在了那。

＂你找誰？＂

簡夷問。

東恆想說又什麼也沒說，只是把手伸了出去。

＂東恆在黑洞裡了。你找他嗎？＂

她又問。

他腦海中冒出一個畫面。東恆把精子跟另一個人的卵子和一起，想造蜥蜴人。

＂呵呵……＂

我笑出聲。

簡夷抬頭。

＂你找誰？＂

＂不留戀。＂

她裝作沒聽到。

＂……你。＂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火光再度充滿天際。

我說：＂要攔就試試看阿！＂

樂園裡面。

他們都在。

張開雙臂向前抱去！

他仿彿不再要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