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敘找來了調教師。
那是一個優雅的女人,指尖永遠戴著黑色的皮革手套,眼神冷得像冰。
「她會教你怎麼取悅我。」白敘捏住童瑤的下巴,強迫她仰頭。
調教師的鞭子抵上她的喉嚨,緩緩下滑,直到鞭梢陷入她的乳溝。
「呼吸。」她命令。
童瑤的胸腔起伏,而下一秒——
啪!
鞭子抽上她的乳尖,她尖叫出聲,身體因疼痛而痙攣,陰道卻瘋狂地收縮,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滑下。
「很好,」調教師微笑,「現在,學著用這裡——」她的指尖按上童瑤的喉嚨,「吞下去。」
白敘的陰莖抵上她的唇,而童瑤仰頭,順從地張嘴,讓他的性器深深捅入她的喉嚨。
調教師的鞭子再次落下,這次抽在她的臀上,留下一道鮮紅的痕跡。
「再深一點。」
童瑤的喉嚨收縮,淚水滑落,卻仍瘋狂地吞嚥著,直到白敘的精液灌滿她的食道。
深夜,白敘的指尖在童瑤的鎖骨上寫詩。
他的指甲刮過她的肌膚,留下一道道紅痕,像某種野性的篆刻。童瑤的呼吸破碎,身體因快感而顫抖,卻仍仰著頭,任由他在她身上留下印記。
「這裡,」他的牙齒咬上她的鎖骨,直到血腥味漫開,「是我的。」
童瑤在疼痛裡達到高潮,身體劇烈痙攣,而白敘掐著她的脖子,將她按進床墊裡,陰莖狠狠貫穿她。
「永遠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