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眼家族——
過去幾百年前曾統治整個魔士過,他們擁有如同石化般單眼,在未使用的情況下他們如同平常的魔士一樣,能夠使用元素。
當解放魔幻眼時,他們將會使用出比往常更加強大且未知的力量,解放原有的潛能,元素之力為正常魔士的五倍之上,也因此遭到了不少魔士或反魔士的人們顧忌,約莫在五十年前前,在一場屠殺魔幻眼家族的戰爭中,他們也漸漸退出歷史舞台,從此銷聲匿跡。
本應該如此。
凡蒂緊咬著下唇,面色難看的回到了臨時基地,她雙眼直瞪著地面,對於剛才的恐懼並未完全消散,且慶幸自己逃了回來。
「副組長。」率先看見她進入基地的剎開口呼喚。
「......你們回來了,怎麼樣?」凡蒂立刻收斂神情,向剎詢問道。
高文探出頭,一臉相當無奈的模樣說道:「那對鴛鴦跑了~他們的魔法可難纏了,只有那個選項可選,不過還有綠在他們身邊作為臥底,沒事的。」
「高文,你的實力連那對都抓不住?」凡蒂冷哼一聲:「最好別告訴我是因為還人情。」
「妳看妳不也失敗了嗎?」
「那只是意外!......那傢伙有魔幻眼。」
聽見既熟悉又陌生的詞彙,高文立刻瞇起雙眼飛快的思考了一番:「......妳是指左眼纏著繃帶的那個傢伙?」
「莫非那個家族並沒有死絕,而是藏匿了起來嗎?」剎推論起可能信。
加入獵魔士的所有成員都讀過關於魔士歷史一類的書籍,無論好壞都皆記載著,更何況那場橫跨五十年的戰爭,所有人都清楚明白的知道,擁有魔幻眼的家族已經滅絕。
「剎,麻煩你盯住那群人的行動,我會去調查他們的事情......」凡蒂最後將眼神放到高文身上,無奈的開口:「你的任務就是和上頭交代任務。」
「這就是妳不願當任組長的原因吧。」
望著她離去的身影,高文只是深嘆口氣,無論何時都不願接受挫敗,那股姿態讓人佩服卻也讓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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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城 旅館
水琴坐在木床上,看著受傷的右臂長嘆了口氣,剛才的戰鬥中,令她沒想到的是那個平常看起來脫線到周遭的人都受不了的獵魔士組長——高文,居然擁有像鬼一般的劍術,只能逼她使用元素和炎龍一起暫時逃脫。
「沒事吧?那傢伙可強的不像話。」炎龍倒了杯水給水琴。
「謝謝,我也沒有想到他居然這麼厲害,怪不得堂堂獵魔士的副組長會放心將逮捕我們的事情交給他。」水琴聳了聳肩,接著更抱怨:「那速風還是一樣可惡,我還以為就要少了一群礙事的傢伙了,老壞我的好事。」
綠在一旁嚴肅的開口:「那個速風並沒有水琴預測的會被我拖住,反而立刻回頭去找同伴拯救焰虹了。」
「妳現在也在怪我嗎?那個速風肯定是見鬼了,怎麼可能。」水琴眉頭皺的一團,一副非常懊悔的模樣。
以前相處的日子裡,速風總是跟著她的屁股後行動,要她嫁給他或是跟他去約會,彷彿就像個花心公子一樣的人,居然沒有被綠這種這麼完美的女性給迷住。
「水琴,綠的意思是出了意外,並沒有怪妳的意思。」炎龍接著說:「只是下次見面,我們只能憑本事了。」
「速風的另個隊員我不清楚,但那焰虹可弱到不像話,先對付她讓他們少一個隊友,那不就好辦事了。」
一行人在前天收到來自『某人』的任務,希望他們能立刻剷除其他魔士團,從而獲得魔法之鑰,令整個公會能夠更加壯大,對於忠心耿耿的炎龍言而,任何事情都會想辦法完成,無論手段。
「嗯,那個焰虹確實會變成突破口。」綠答道。
「若是必要,任何手段我都接受,當務之急,手臂好好休養,我去和長老們匯報狀況,綠,麻煩妳了。」語畢,他轉身離去。
水琴特別著迷炎龍這點,既照顧人又不會失去作為人的本性,人與人之間本身就存在利益,好比她和炎龍,雖然信任對方,卻也會隨時出賣對方,只有一時的關係並非永久。
這種情感讓她無法自拔。
水琴微微一笑:「炎龍真是個好男人。」
然而一旁的綠只是點點頭,並沒有更多回應,顯然不以為意,而更多是煩惱和待在這個隊伍的不安感,先前下午,她在巢穴前看見劍等三人友好的模樣讓她印象深刻,互相信任的對方、毫不掩飾的嘲笑對方,是這個隊伍所沒有的。
「不過我累了,想休息,綠妳呢?」
「......我到外頭去吹吹風,今天的事情會失敗也怪我。」
「嗯哼~確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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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一行三人在森林的某個深處紮起營地,焰虹利用元素將火給生起,劍在一旁若有所思的模樣令速風感到有些稀奇,不經朝他開口詢問。
「吶,還在思考剛才黑狼要我轉達的話啊。」速風坐到了一旁的樹幹上。
黑狼並沒有與他們一同行動,而是率先動了起來,『魔法之鑰』據說已經出現在某個遺跡深處,每個魔士團都為之蠢蠢欲動,為了剷除其他礙事的魔士,所有人會利用各種方法陷害對方。
魔法之鑰所以會讓所有魔士都搶破頭的緣由相當簡單。
據傳它擁有覺醒魔士力量的能力,若有魔士團擁有它將能壯大組織,作為小型魔士團的劍等人也因此需要獲得那東西。
「我們不需要。」
「我知道你這家伙的強大不需要那個東西,不過焰虹很需要,至少為了她,我是會想辦法到手的。」
速風老實說出他的想法,焰虹的願望就是變強並能幫助上所有人,這點願望,就算要他拼命也會試試看能否達成。
劍望了眼焰虹又將眼神撇開:「壞消息,對方已經知道我的身份。」
「啊!?」
速風訝異的大喊。
惹得一旁的焰虹也慌慌張張地回過頭問:「速風,怎麼了嗎?」
「啊......不,沒事~親愛的,妳繼續忙吧。」搪塞完焰虹後,速風轉頭向劍確認剛才的事情,壓低聲道:「劍,你是指獵魔者?」
劍默默的點了點頭,對於剛才對方慌張又恐懼的眼神中,他立刻明白那名獵魔者很清楚他那隻眼的過去,下次見面恐怕只會更加難以對付。
速風卻露出一抹笑容:「那傢伙居然難以對付,連劍都要拿出真本事了啊~......」
「你......」不等劍說完,速風接著說:「總之,我們得小心行動才行,水琴那傢伙不知道還會打什麼主意。」
「......嗯。」
結束話題後,速風站起身往焰虹的方向走去,此時的焰虹也早將火給生起,已經準備起今晚的晚餐,他不禁露出大大的笑容。
「親愛的~妳真好,還替我們準備晚餐呀。」朝她眨了眨眼。
「嗯!立刻就要煮好了...!再等一下。」然而焰虹卻露出有些在意的表情,有些怯生生的問:「那個......速、速風都是這樣對待女生的嗎?」
「當然沒有!親愛的,聽我解釋!」像是開啟另個模式的速風忽然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這讓焰虹更加慌張了起來。
「我、我只是問問而已!別哭啊,速風。」
「所以是願意成為我女朋友的意思?」
「這、這個...!」
焰虹再度紅著臉望向劍的方向,每次都會是這種反應,速風其實在清楚不過,他輕輕一笑卻又迅速收起笑容,嚴肅的看著她。
「焰虹,雖然我不知道妳從水琴那裡聽到了什麼,但我能夠肯定的是不要太相信她。」速風嘆了口氣,
並簡單交代在城裡時回憶起的事情——
水琴在同門輩裡是唯一女性,作為唯一女魔士而言,其他的魔士自是非常照顧她,任何事情都會考慮到她或是為了她而改變,她也毫不吝嗇的將其他人當作工具,需要則喚不需要就丟在一旁。
安納斯雖然感到頭痛,卻也因為水琴是少數能夠掌握兩種元素的魔士而一直未曾太過責備。
水琴曾與速風相當曖昧過。
對於她的行為,一開始的速風理所當然的會矯正她,然而就算費盡口舌也只會換來水琴的更加不理解及誤會,認為速風是想和她更靠近才假裝反對,當面拆穿也是為了讓她難堪而求助他。
「我不否認還會對她心軟......」速風瞇起那原本閃亮亮的雙眸,細聲說道:「但我不允許她傷害妳一根寒毛。」
感受到速風言詞中的認真與誠懇,焰虹不禁轉頭看向他的側臉:「速風......」
速風忽然放鬆了神情:「哦,這不就煮好了嗎?」拿起原本在火堆旁的烤肉串,將其中一串遞到了焰虹的面前,她愣愣的接過,連謝謝都還來不及說,速風便站起身來。
「我將另外一串拿給劍,妳先吃吧。」接著便轉頭離去。
「好、好的......」
夜晚,他們輪流闔上眼休息直到曙光露出後再度行動,朝向未知的目的地,到附近的城鎮收集、打探消息來獲取魔法之鑰的正確位子。
就在到達城鎮前的某間破屋前——
「進來。」
一道宏亮的聲音向他們說道,同時,破屋的木門也自動打了開來,明明是白天,卻無法看見裡頭的任何東西,劍和速風警戒的瞪著。
「你們......是黑狼小組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