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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愛夫夫的h日常》早上的h
裘智褪下朱永賢的褻褲,愛人那粗壯的玉莖像是被釋放的猛獸,倏地彈跳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龜頭飽滿圓潤,泛著晶瑩的光澤,好似一顆碩大的紫紅色寶石,頂端微微滲出清亮的露珠,散髮出淡淡的麝香氣息。

裘智俯下身,舌尖輕輕舔過那紅亮的頂端,柔軟又硬實的觸感在他唇間綻開。他略帶羞澀地抬起眼,呢喃道:「怎麼這麼快就硬了呢?」

朱永賢伸出手,握住裘智纖細的手腕,輕輕一拉,將他擁入懷中。

兩人的胸膛緊緊相貼,呼吸交織。

朱永賢低頭吻上愛人柔軟的雙唇,舌頭靈巧地滑入,挑逗著愛人口腔內的每一寸敏感點。

舌與舌纏綿起舞,唇瓣間的摩擦似烈火般熾熱,帶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沿著脊椎直竄心頭。裘智喉間溢出一聲低吟,雙手不自覺地攀上朱永賢的肩。

朱永賢戀戀不捨地吮吸了一下裘智的上唇,唇齒間殘留著愛人的甜美氣息。他稍稍拉開距離,嗓音低啞而磁性,帶著幾分蠱惑:「看到你這副模樣,我怎麼可能沒感覺?」

他的目光掃過裘智赤裸的身軀,白皙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勾勒出一道誘人的曲線。只要裘智在自己面前,無論是衣冠楚楚,還是坦露無遺,都可以點燃他心底深處的慾火,讓他想將愛人擁入懷中,在床榻間盡情地索取、佔有。

裘智用臉頰貼著朱永賢溫熱的脖頸,輕蹭了幾下,聲音細若蚊蠅,帶著幾分撒嬌的語氣:「爸爸……」這聲輕呼彷彿一滴春雨,滴入朱永賢的心湖,蕩起層層漣漪。

二人成婚數月,裘智鮮少如此親暱地稱呼朱永賢。此刻愛人主動叫出這聲「爸爸」,驀地一道電流自朱永賢的心口竄起,迅速滑向小腹,點燃了他體內蟄伏的野獸。

朱永賢的玉莖瞬間脹大幾分,鈴口溢出一滴晶瑩的淫液,沿著柱身緩緩滑落,散髮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裘智伸出手,輕輕撫上那滾燙的巨物,指尖順著青筋的紋路游走,眼中滿是期待與愛意。他湊上前,唇瓣輕觸朱永賢的臉頰,留下一個溫軟的吻,低笑道:「給你看樣好東西。」話音未落,他靈巧地翻身下床,快步躲到屏風後。

屏風後傳來一陣窸窣的聲響,夾雜著裘智嬌媚的低吟,似痛苦又似歡愉,撩得朱永賢心頭火熱,喉結上下滾動,恨不得立刻衝過去一探究竟。

片刻後,裘智從屏風後款款走出,他身後赫然多了一條火紅色的狐狸尾巴,毛絨絨的尾尖隨著步伐輕輕搖曳,襯得他修長白皙的雙腿愈發惑人。

朱永賢的呼吸驟然一滯,目光牢牢鎖住愛人。那條狐尾彷彿化作一根無形的羽毛,輕輕撩撥著他的心弦,勾起一股難以抑制的熾熱。他喉間發出一聲低吼,眼底的情慾如烈焰般熊熊燃燒。

裘智爬上床,俯身趴下,渾圓挺翹的臀部高高抬起。

朱永賢定睛一看,只見愛人的後穴正緊緊地含著一根粗碩的玉勢,那火紅的狐尾與玉勢相連,尾巴隨著臀部的輕顫微微晃動。他心底的佔有欲瞬間被點燃,怒火與情慾交織成一團烈焰。這處隱秘的桃源,只能屬於他一人觸碰,哪怕是死物,也不容染指。

裘智渾然不覺危險將近,他一手輕分開自己的臀瓣,露出那被撐開的粉嫩穴口,另一手握住玉勢底部,緩緩抽動。狐尾隨之搖擺,柔軟的紅毛滑過他如玉般晶瑩的大腿,勾勒出一幅淫靡至極的畫卷。

「啊~」他口中溢出一聲嬌吟,側頭看向朱永賢,眼神迷離而挑逗,「爸爸,喜歡嗎?」

朱永賢再也按捺不住,他一把抓住狐尾,用力拔出玉勢。被撐開的穴口微微收縮,腸液在穴口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不假思索,挺起早已硬如鐵石的玉莖,猛地插入愛人的體內,狠狠抽動了幾下。滾燙的柱身摩擦著柔軟的內壁,擠壓出陣陣水聲。

裘智猝不及防,身體猛地一顫,後穴雖經玉勢擴張,仍難以承受這突如其來的激烈衝擊,疼得他輕聲呻吟,眼角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朱永賢平日雖然貪戀愛人的身體,但床笫之事一向有分寸,生怕弄疼了裘智,前戲做得十足,從未有過如此狂野如暴風驟雨。他插了幾下,見裘智眉心緊蹙,眼中泛淚,這才心疼地停下動作,緩緩退出。

他俯身咬住裘智的耳垂,低聲埋怨道:「記住,除了我,誰都不許碰你,連這些死物也不行。」語氣中滿是醋意與霸道,又帶著一絲委屈。

裘智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平復著後穴的不適,察覺到老公的佔有欲,心中頗為無奈。

二人婚前準備了不少助興的道具,除了初夜,再沒有使用過。後來朱永賢嫌它們礙眼,全都扔了出去。

他自是知道老公不喜歡這些東西,但還是偷偷買了這條狐尾,想扮成狐狸精討他的歡心,沒想到反倒讓自己受罪。

朱永賢平躺在床上,伸手將愛人攬到身上。

裘智早已動情,胸前兩點紅櫻挺立如珠,乳頭圓潤飽滿,宛若兩顆熟透的紅豆,周圍淡淡的粉色乳暈如初綻的櫻花,點綴在雪白的胸膛上,美得令人屏息。

朱永賢叼住一顆挺立的乳珠,唇舌溫柔地包裹住那小小的紅豆,舌尖輕柔地繞著乳尖打轉,濕熱的口腔吮吸著,帶起一陣細密的酥麻。

他的另一隻手則覆上裘智的另一側胸膛,指腹輕輕揉捏著那顆同樣敏感的紅櫻,勾得裘智鼻腔里溢出一聲嬌媚的低吟。

裘智的手不自覺地向下探去,纖細的手指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小弟弟,上下套弄了幾下,動作輕柔卻帶著幾分急切。

他抬起水霧朦朧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看向朱永賢,聲音甜得像化開的蜜糖:「老公,進來吧。」語氣里滿是渴求,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讓人無法拒絕。

朱永賢狠狠地吮了一口那顆紅嫩的乳頭,牙齒輕咬一下,引得裘智身子猛地一顫,小弟弟在掌心跳動了一下,似在抗議這甜蜜的折磨。

他松開唇,抬頭看著愛人緊繃的身體,滿意地勾起唇角,拍了拍裘智挺翹的臀瓣,壞笑道:「你自己擴張好了,再邀請我進去。」

裘智撅起嘴,不滿地嘀咕:「你剛才不是還說,除了你誰都不能進去嗎?」

朱永賢輕笑一聲,指尖捏了捏那顆被他玩得愈發紅艷的乳頭,隨後滑下,握住愛人的小弟弟,輕輕摩挲著,低聲道:「你是我的,你當然可以摸。」

裘智翻身趴在床上,雙腿緩緩分開,露出隱秘的後穴。燭光下,穴口微微泛著螢光。

他伸出手指,在入口處輕柔地打了個圈,隨後緩緩探入。腸道內早已濕滑一片,滿是黏膩的液體。他抽送了幾下,指節與媚肉摩擦,發出「噗噗」的細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撩撥著二人的神經。

後穴內的軟肉又熱又滑,緊緊裹住他的手指。但那纖長的手指雖比玉竹還要好看,卻無法滿足身體深處那股愈發強烈的空虛。

朱永賢瞧著愛人這副模樣,眼底的情慾更濃。他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加入其中,指腹精准地找到那處敏感的凸起,不急著抽送,只用指尖小範圍地快速摩擦,頻率急促而有力。

裘智猝不及防,驚叫連連,呻吟從喉間溢出,身子不住地顫抖。他的手指配合著朱永賢的節奏,在體內進進出出。

眼看就要攀上巔峰,朱永賢卻突然抽出手指,轉而握住他的小弟弟,用力一攥,阻止了那即將噴薄的慾望。

裘智喘息著停下動作,抽出手指,撅著臀部,小穴濕漉漉的,一張一合。他的臀部向後頂去,似是要找到老公的巨根,填滿自己的後穴。

朱永賢躺在床上,握住自己早已硬得發燙的玉莖,笑著拍了拍自己的小腹:「你坐上來。」

裘智平日被他伺候慣了,如今要自己主動,心裡略有不爽,可一股熱流在身體內流動,逼得他無法抗拒。

他咬了咬唇,扒開自己的臀縫,對準朱永賢的分身,緩緩坐了下去。

滾燙的巨物一點點撐開緊致的內壁,填滿每一寸空隙。他忍不住低吟一聲,眉頭輕蹙,帶著幾分痛苦與歡愉交織的快感。

朱永賢壞心一笑,手指堵住愛人的鈴口,低聲道:「給你個懲罰,讓你長點教訓,今晚不許射。」

裘智的小腹如火燒般熾熱,小弟弟硬得發疼,急需釋放,卻被這突如其來的禁令澆了一盆冷水。他瞪了朱永賢一眼,眼底滿是不滿,掙扎著就要起身。

朱永賢卻不給他機會,趁裘智微微抬起身體,龜頭滑到穴口時,他猛地握住愛人的腰肢,用力往下一按。伴隨著重力的衝擊,粗硬的玉莖如利刃般滑過柔軟的腸道,狠狠頂在前列腺上。

裘智猝不及防,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子猛地繃緊,指甲深深掐進朱永賢的肩頭。

「快點動起來。」朱永賢拍了拍愛人的春袋,又輕打了一下那白嫩的臀瓣,清脆的響聲在房內回蕩,帶著幾分挑逗。

裘智趴在他胸前,賭氣道:「就不動。」既然自己不能痛快,也不讓老公爽了。

朱永賢挑了挑眉,從一旁摸出一根發帶,作勢要纏到愛人的小弟弟上,徹底鎖住他的釋放。

裘智大驚,伸手去推,卻根本敵不過朱永賢的力氣,只能眼睜睜看著發帶在自己的分身上繞了一圈。

朱永賢低頭一看,愛人粉嫩的小弟弟在他掌心微微顫抖,完美的像一件藝術品,讓人愛不釋手。偏生一根異物纏在愛人的寶貝上,怎麼看怎麼礙眼。

他扯下發帶,柔聲道:「你自己忍著點,別射出來。」

裘智才不管這些,他一手套弄著自己的小弟弟,腰身款款擺動,後穴內的媚肉緊緊含著老公的巨物。

朱永賢摟住愛人的纖腰,將他微微抬起,等玉莖只剩龜頭被包裹時,又猛地按下,龜頭精准地撞擊在前列腺上。

「啊!」裘智尖叫出聲,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臀部與胯部的撞擊聲,清脆而淫靡,交織成一曲讓人血脈賁張的樂章。

朱永賢低頭吻上裘智的唇,舌尖卷住那不住呻吟的小舌,吞噬掉所有的媚音。

他猛地抽送了幾下,力道深重而急促,床榻隨著他的節奏吱吱作響。

朱永賢看愛人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潮紅從臉頰蔓延至脖頸,雙乳因為後穴的快感微微腫脹,比方才更顯飽滿誘人。

裘智唇齒間溢出斷續的呻吟,聲線破碎而嬌媚,那根漲成紫紅色的肉棒在腹間不住跳動,顯然已在高潮的邊緣。

朱永賢一個翻身,將愛人壓在胯下,火熱的手掌緊緊握住裘智的分身,拇指按住鈴口,阻止那即將噴薄而出的慾望。他的玉莖則在裘智的後穴內轉著圈,緩緩攪動,似要將那柔嫩的媚肉徹底碾碎。

裘智承受不住這雙重刺激,喉間爆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身子猛地繃緊。他試圖扒開老公的手,可指尖軟綿綿地毫無力氣,只能轉過頭,淚眼汪汪地望著朱永賢,聲音里滿是哀求:「爸爸,讓我射吧……」

朱永賢聞言,狠狠拍了一下那白嫩的臀瓣,掌心落下時臀肉如水波般顫動,泛起一片紅暈。他喉頭一緊,咽下湧起的慾望,硬著心腸低聲道:「明天早上再讓你射。」

裘智自然聽出他的言外之意,今夜不盡興,明日清晨再戰一場。他嚇得心頭一顫,雙腿發軟,後穴在緊張之下不自覺收緊,層層媚肉如花瓣般裹住那根粗硬的巨物。

「嘶——」朱永賢倒吸一口涼氣,爽得頭皮發麻。他一手扶住愛人纖細的腰肢,穩住那不住扭動的身子,另一手仍緊攥著裘智的分身,腰部猛地發力,狠狠抽送起來。

「啊……啊……」裘智口中發出咿咿呀呀的嬌吟,那根又粗又長的玉莖彷彿要貫穿他的身體,每一次深入都頂到最深處,帶起一陣強烈的快感,直衝腦髓。

他的身子不住顫抖,雙腿在床單上胡亂蹬著,指尖抓緊被褥,幾乎要將錦緞撕裂。

朱永賢感覺愛人的小穴似有魔力,媚肉層層疊疊地包裹著他,濕熱緊致,自己分身上的每一寸敏感點都被按摩著,快感如潮水般湧來。他咬緊牙關,猛地一挺腰,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入裘智體內。

熱流灌滿後穴,裘智的身體猛地一痙攣,似要攀上巔峰,可分身被死死攥著,無法釋放半分。他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狠狠瞪了朱永賢一眼,眼底滿是幽怨與不甘。

朱永賢卻被他這媚態撩得心頭一熱,只見愛人眼眶微紅,水光瀲灧,唇瓣被咬得殷紅欲滴,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他壞心一笑,又用半軟的小弟弟在後穴里淺淺戳弄了幾下,引得裘智低低嬌喘,才心滿意足地抽了出來。

他俯身吻上愛人的額角,輕聲道:「明天早上就讓你射。」語氣雖然溫柔,但眼底卻閃過一絲怒意,顯然還在介懷那根玉勢。

他將裘智抱起,走進一旁的澡盆,開始清理後穴內的濁液。

裘智今晚未能釋放,身體敏感得如一張拉滿的弓弦。朱永賢的手剛觸到他大腿根,掌心的溫度便引得他身子輕顫,喉間不自覺溢出一聲呻吟。

他雙手緊緊摟住老公的脖頸,熾熱的身子貼上去,不由自主地在對方身上磨蹭,像只急需安慰的小獸。

朱永賢低頭含住愛人的雙唇,舌尖強勢地探入,吮吸著那柔軟的舌頭,手指則靈活地在後穴內進出,帶出絲絲白濁。

裘智的後穴被手指撐開,肉棒隨著指節的動作微微顫抖,在水下搖擺,硬得發疼,卻始終無法解脫,急得他眼淚汪汪,口中呻吟不斷,像個受盡委屈的孩子。

朱永賢玩弄了一會兒,確認清理乾淨,才不捨地抽出手指,輕拍了拍愛人的背,低聲道:「好了,別動了。」

裘智如蒙大赦,趴在澡盆邊,大口喘息著新鮮空氣,胸膛起伏不定。他努力壓制體內翻湧的慾望,瞪了朱永賢一眼,嗓音沙啞地嘀咕:「壞蛋……」

第五章

裘智在迷迷糊糊的睡意中,忽然感覺一股溫熱的氣息拂過肌膚,似乎有人在輕輕撫摸自己。他猛地清醒過來,睜眼便察覺到朱永賢整個人貼在自己身後,堅硬而滾燙的玉莖正抵著他的腰窩,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

朱永賢見愛人醒了,左臂環住他的腰,牢牢鎖住,低笑著貼近耳邊道:「昨晚你沒爽夠,今天我定要讓你舒舒服服的。」話音未落,右手已靈活地向下探去,試圖觸碰那隱秘的森林。

裘智卻不領情,輕哼一聲,拍開那只作亂的手,迅速用被子裹緊身體,雙腿夾得密不透風,顯然不願讓對方得逞。

朱永賢支起頭,從身後偷瞄愛人的神色,見他雙目緊閉,臉色冷淡,對自己的挑逗毫無反應,心中暗道不妙,知道裘智還在為昨夜之事生氣。

他撫上愛人的肩頭,輕輕晃了晃,又俯身在臉頰上落下一個綿軟的吻,尾音拖長,帶著幾分蠱惑:「怎麼?不想要了?」。

可裘智連眼皮都不抬一下,冷哼道:「等你走了,我自己解決。」說著,他故意夾緊雙腿,肉棒在腿間緩緩摩擦,動作雖輕,卻帶著挑釁意味,分明是在向朱永賢示威:沒有你,我照樣能行。

朱永賢這才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忙收起玩笑,低聲哄道:「我錯了,我錯了。球球,別生氣了。」他緊緊摟住愛人,臉頰在裘智的肩頸間處磨蹭,水汪汪的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裘智。

可惜裘智雙目緊閉,根本看不到朱永賢撒嬌的樣子,美男計無法成功。

朱永賢見一計不成,二計又生。他貼近愛人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熾熱的呼吸如羽毛般撩過裘智的耳廓。

裘智身子一僵,耳垂瞬間泛起淡淡的紅暈。

朱永賢低笑一聲,趁勢伸出舌尖,靈巧地滑入耳廓,濕熱的舌頭挑逗著那片敏感區域,牙齒輕嚙耳骨,帶起一陣細密的酥麻。

裘智只覺耳中濕漉漉一片,熱氣鑽入耳道內,身體不由軟了幾分,後腰處湧起一股熱流。他緊咬下唇,極力壓住喉間的呻吟,可那低低的鼻音還是洩露了身體的情慾。

朱永賢含住那小巧的耳垂,舌尖繞著打轉,見愛人身子輕顫,雙眉微蹙,唇瓣緊抿,雖然還在賭氣,但難掩動情之色。

他掀開被子,頭一低,埋進裘智胯間,隔著褻褲舔上那已微微挺立的小弟弟。

昨夜,裘智裡裡外外被朱永賢伺候的十分舒服,但前端一直不曾釋放。

他的身體敏感異常,朱永賢的唇剛一觸碰,熱氣透過薄薄的布料滲入肌膚,便如火星落入乾柴,瞬間點燃了他體內的慾火。

「啊~」裘智再也忍不住,從鼻腔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吟,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分開。

朱永賢的口腔溫暖而柔軟,舌尖隔著絲綢舔弄,帶來一種奇妙的潮濕感,既溫潤又不過分刺激。裘智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手不由自主地按住老公的頭,來回推動,試圖索取更多。

絲綢光滑的摩擦與舌頭的挑逗交織,撩撥得裘智弓起腰身,小弟弟在褻褲中硬得發疼,卻始終無法攀上頂峰,急得他氣息急促,低聲呢喃:「再……再用力點……」

朱永賢知自己理虧,不敢多言,只埋頭賣力討好。他輕輕褪下裘智的褻褲,那根憋了一夜的小弟弟猛地彈跳而出,龜頭紅亮,鈴口處已滲出晶瑩的淫液,散髮著濃郁腥氣。

他指尖輕按鈴口,沾起一滴液體,拉出細長的銀絲,在晨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朱永賢喉頭一緊,胯下的玉莖也在褻褲中蠢蠢欲動。

他俯身掰開愛人緊實的臀峰,露出粉嫩的後穴。穴口緊閉如一朵含羞待放的雛菊,微微濕潤,帶著幾分羞澀的邀請。

朱永賢喉結滾動,低頭埋入胯下,舌尖輕滑過那嬌嫩的入口,濕熱的觸感讓裘智猛地一顫。

他舔弄著穴口四周,舌尖靈巧地打著圈,慢慢撬開那緊閉的花瓣,正欲深入其中。

裘智睜開眼,看到朱永賢埋首於自己臀間。那張俊臉貼著如此私密的地方,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他急忙伸手擋住後穴,臉頰染上紅暈,低聲道:「不能舔那兒……」聲音細若蚊蠅,帶著幾分慌亂。

朱永賢見愛人終於肯開口,心中一喜,忙翻身躺到他身側,修長的手指探進褻衣,摩挲著如玉般溫潤的肌膚。他壞笑著貼近耳邊,低語道:「怎麼了?都插過了,還有什麼不能弄的?」語氣輕佻,帶著幾分挑逗。

裘智羞澀得連耳根都紅透了。他急忙扭過頭,避開那灼熱的目光,不願讓老公瞧見自己這副模樣。

朱永賢哪肯放過這逗弄的機會,頭輕輕搭在愛人肩上,軟聲哄道:「寶貝,讓老公嘗嘗你的味道嘛。」聲音似春水蕩漾,勾得人心癢難耐。

裘智卻小聲抗拒:「好髒,不要……」他的聲音幾不可聞,羞怯之下,雪白的肌膚泛起一層淡淡的櫻粉色,美得令人心動。

朱永賢毫不在意地輕笑,用鼻尖蹭了蹭愛人的臉頰:「怎麼會髒呢?我的寶貝哪兒都是香的。」話音剛落,他動作麻利地俯身下去,分開裘智的雙腿,低頭拱向那擋在穴口的小手。

裘智一邊推著他的頭,一邊低聲拒絕:「不要,那兒真的不行……」

朱永賢平日里對裘智百依百順,可一旦上了床,卻霸道得像換了個人似的。他輕咬了一口愛人白嫩的手背,佯裝生氣道:「你是我的,我想碰就碰。」

說罷,趁著裘智力氣不濟,伸手將那愛人的玉手撥開。下一瞬,他的唇溫柔地吻上穴口,熱氣如潮般湧入腸道。

裘智只覺後穴似被一根羽毛輕輕掃過,微癢中透著奇異的舒適,四肢百骸的力氣瞬間被抽走。他軟軟地癱在床上,呼吸漸亂,半推半就地任由老公伺候。

朱永賢的舌尖探入小穴,在穴口處繞了一圈,濕熱的觸感引得裘智身子一顫,皮膚上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

「舒服嗎?」朱永賢低笑一聲,聲音里滿是得意。

裘智沒有回答,只從喉間溢出幾聲輕喘,「嗯~啊~」,身體給出了最誠實的答案。

朱永賢的舌頭在後穴內進出,靈巧地舔弄著柔軟的內壁。每次抽出時,小穴來不及閉合,露出裡面嫣紅濕潤的媚肉,宛若一朵被雨露滋潤的花苞。

裘智感覺自己彷彿漂浮在半空,慾望在身體里游走,上不去也下不來。

朱永賢的舌頭雖靈活有力,舔得他渾身酥麻,一股電流從腰眼直竄心頭。可舌頭太短,始終觸不到那處最敏感的點,又不夠粗壯,無法填滿那空虛的後穴,讓他心癢難耐,卻無法得到解脫。

他微微低頭,瞥見朱永賢嘴角那抹壞笑,心中瞬間明瞭,對方是故意吊著自己,想讓自己主動開口。可一想到昨夜被折騰得飄飄欲仙,卻又無法釋放的滋味,他便咬緊下唇,倔強地不肯服軟。

朱永賢親了親愛人軟嫩的臀肉,無奈地嘆了口氣,可憐兮兮道:「球球,我錯了,你別生氣了。」

裘智只是冷哼一聲,仍不搭理他。

朱永賢只能繼續埋頭苦幹,用鼻尖輕蹭愛人的子孫袋,隨後伸出舌頭,溫柔地舔弄那兩顆小巧的明珠。

裘智再也忍不住,口中發出呻吟,手指不自覺地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擼動起來。

朱永賢見狀,輕咬了一口他的手背。

裘智吃痛,低呼一聲,將手抽回,不滿地瞪著老公,不知他又發什麼瘋。

朱永賢一口含住愛人的肉棒,舌尖繞著頂冠打轉,隨後深深納入喉嚨,讓龜頭直抵嗓子眼。

裘智的龜頭頂在朱永賢柔軟的喉壁上,爽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朱永賢的手握住肉棒的根部,輕輕摩擦,他的舌頭順著莖柱滑過每一道青筋。濕熱的包裹感,讓裘智的肉棒在朱永賢口腔內跳動,瞬間漲大了幾分,幾乎要撐滿他的嘴。

朱永賢喉頭微動,吐出那硬得發燙的小弟弟,用臉頰蹭著裘智的小腹,低聲挑逗道:「光前面爽哪夠啊?老公讓你前後一起爽,好不好?」說著,他的手輕拂過愛人的大腿根,指尖若有似無地划過那敏感的穴口。

裘智被他撩撥得身子發顫,眼底的抗拒漸漸被情慾取代。

敏感的肌膚被心上人的指尖輕撫,雪白的身體染上一層淡淡的緋紅,宛若冬雪中初綻的紅梅。裘智眼中蒙上一層薄薄的水汽,呼吸漸漸急促,身子微微顫抖,忍不住低聲呢喃:「老公~」

裘智雖然沒有直接邀請自己進入,不過鑒於昨晚的表現,朱永賢不敢再試探愛人的底線,生怕晚了一秒,裘智反悔。他立刻扶住自己早已堅硬的玉莖,毫不遲疑地挺身而入,直搗深處。

裘智喉間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身子不自覺地迎合著那熟悉的節奏。

朱永賢將愛人的雙腿架在肩上。他緩緩抽出玉莖,感受著小穴內媚肉上的細小顆粒摩擦著莖柱的每一寸,勾得他心頭一顫。隨後,他猛地一挺身,狠狠頂入,龜頭划過那團敏感的軟肉,直擊花心,引得裘智一聲高亢的呻吟。

他抽送了幾下,聽著愛人熟悉的浪叫聲在耳邊回蕩,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低聲道:「你最喜歡哪個姿勢?老公都滿足你。」

裘智喘息著思索片刻,羞澀地輕聲道:「都很好……」

這話不是哄朱永賢的,愛人在床上的本事向來高超,除了昨夜那場折磨,每一次都能讓他欲生欲死,沈醉其中。

可話音剛落,裘智心中忽然起疑。他睜開眼,目光探究地看向老公:「你之前沒和別人上過床嗎?怎麼技術這麼好?」

大家都是通過春宮圖學習,怎麼朱永賢就像個經驗豐富的老手,而自己就像個菜鳥。

朱永賢心中頓時湧起一陣委屈,愛人竟懷疑他的忠心?他哼了一聲,不答話,只將這委屈化作動力,腰身猛地發力,在裘智體內大力抽送起來。「我對你一心一意,你還懷疑我?」他低吼一聲,雙手抱住愛人纖細的身子,猛地從床上站起。

裘智緊緊地抱住朱永賢的脖子,雙腿本能地夾在他的腰間。

朱永賢托住那挺翹的臀瓣,往上一抬,隨後突然鬆手。

裘智的身子猛地下落,玉莖直直撞上花心,強烈的衝擊讓他發出一聲尖叫,身子幾乎要軟成一灘水。

「抱緊些,老公讓你射出來。」朱永賢貼著愛人的耳畔,低聲輕語,嗓音沙啞而蠱惑。

裘智死死抱住愛人,雙唇含住他的耳垂,用力吮吸,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他的身材纖細,朱永賢單手便能輕鬆托起,抬著他的臀部一上一下,小穴貪婪地咬住玉莖不放,每一次撞擊都帶來滅頂的快感。「啊~好深,再快一點!」裘智喘息著央求,聲音破碎而急切。

朱永賢聽從愛人的指令,頻率漸漸加快,胯部與臀肉撞擊的清脆聲響徹房內。
他空出的那只手握住愛人的肉棒,掌心包裹著那硬得發燙的小弟弟,上下套弄,指腹時不時划過鈴口,挑逗得裘智身子一顫。「寶貝,射出來。」他低聲誘哄。

裘智本就憋了一夜,此刻在老公的前後夾擊下再也支撐不住,身子猛地一抖,一股濃稠的白濁從鈴口噴湧而出,直直射到朱永賢的臉上,留下幾道淫靡的痕跡。

高潮過後,裘智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縮,媚肉緊緊裹住朱永賢的玉莖,又緊又熱,似要將他徹底吞沒。

朱永賢剛覺自己的分身像是浸在溫泉中,濕滑的包裹感讓他頭皮發麻。他咬緊牙關,猛地一挺腰,低吼著射了出來,滾燙的濃液灌滿了愛人的後穴。

喘了幾口粗氣後,他低頭看去,見裘智趴在自己肩上,雙目微閉,似虛脫般渾身無力,模樣惹人憐愛。

朱永賢抱著愛人走進澡盆,小心翼翼地將玉莖抽出,帶出一絲白濁。裘智懶洋洋地靠在他懷裡,連手指都不願動一下。朱永賢無奈又寵溺地一笑,低聲道:「老公伺候你。」說著,他將手指探入愛人的後穴,溫柔地清理裡面的精液。

二人成婚八個月,裘智的身體早已習慣了異物的進入,指尖剛一插入,媚肉便自然而然地纏繞上來,濕熱柔軟,像是在回味著方才的美好,又像在無聲的輓留。

這種合二為一的感覺妙不可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僅僅是肉體上的交融,更像是靈魂的鏈接。

朱永賢凝視著懷中的愛人,眼底湧起濃濃的情意。他猛地將裘智摟緊,親了親他的臉頰,嗓音低沈而霸道:「我愛你!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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