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裘智輾轉難眠。後穴雖然塗了藥膏,初時帶來一陣清涼,可藥效散去,火辣辣的灼痛如影隨形。
藥膏的作用不大,但媚藥的余威卻長久不散。後穴深處又癢又麻,腸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從後穴流了出來,將褻褲浸濕,濕噠噠地裹在在臀上,又黏又濕讓人難以忍受。
裘智腰酸背痛,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又羞於讓老公幫忙換衣服,只能咬牙忍著不適,迷迷糊糊熬到天邊泛白,才勉強入睡。
晨光透過窗櫺灑進室內,刺得人眼疼。裘智睡夢中,隱約感到有人在戳自己的腰,下意識伸手一扒拉。
「嘶—」朱永賢倒吸一口涼氣,聲音十分委屈:「祖宗,你輕點啊,打壞了我,以後誰伺候你?」
裘智尚未清醒,揮了揮手,嘟囔道:「別吵,我要睡覺。」嗓音軟糯,帶著幾分倦意。
朱永賢看著愛人睡眼惺忪的模樣,想起昨晚二人恩愛的瞬間,唇角不自覺上揚,剛被那一掌拍下去的慾望瞬間復燃,熱氣直衝小腹。他握住裘智的手,引到自己的玉莖上摩挲,撒嬌道:「你都把他打疼了,好好摸摸,安慰他一下。」
裘智猛地睜眼,愣了片刻,才意識到剛才捅著自己的東西是什麼。他低頭一看,隔著薄薄的褻褲,朱永賢那巨蟒般的寶貝正不安分地跳動著,輪廓硬挺得嚇人。他又羞又氣,咬著嘴唇埋怨:「昨晚做了兩次,你怎麼又硬了?」
朱永賢可憐兮兮地眨了眨眼:「我也不想啊,正常的生理反應嘛。」說著,一手悄悄搭在裘智的肉棒上,壞笑著挑逗:「別光說我,你的不是也硬了?」手指故意彈了一下那敏感的頂端。
裘智身子一僵,還未來得及拒絕,肉棒卻誠實地跳了幾下,在褻褲里撐起一個鼓鼓囊囊的小帳篷,暴露了他的渴望。
朱永賢眼中閃過一抹得逞的光芒,起身麻利地脫下愛人的褻褲,語氣故作正經:「寶貝,我看看你後面好點沒有。」話音未落,便將裘智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指尖輕輕扒開臀縫。
那後穴紅腫得厲害,每道褶皺擠在一起,腫得好像紫紅色的小核桃,濕潤的腸液還在緩緩滲出,在晨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他只覺小腹一熱,下身瞬間脹大,硬得有些脹疼。
裘智緊盯著老公的表情,見他眼底燃起熟悉的火光,頓時慌了,生怕又被折騰,急忙想將腿收回來。可昨夜運動過度,腰肢剛一用力便疼得像要斷開。他眉頭緊皺,低哼一聲。
朱永賢環顧房內,目光落在角落的穿衣鏡上,眼珠一轉,計上心來。他跳下床,一把抱起裘智,親了親他的額角,邪氣笑道:「給你看看我昨夜的戰績。」
三步並作兩步,他抱著裘智來到鏡前,將愛人的後穴對著鏡面,半命令半引誘道:「你睜開眼瞧瞧,好看嗎?像盛開的玫瑰。」
裘智羞得閉緊雙眼,可心底的好奇終究勝過羞澀,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鏡中,他上半身倚在朱永賢懷裡,雙腿被愛人的大手托起,兩腿分開,紅腫的小穴暴露無遺,胸前紅櫻好似兩顆紅豆,身上滿是紫紅色的吻痕,淫靡又唯美。
裘智凝視著鏡中自己淫蕩的模樣,紅腫的小穴像是被愛人肆意蹂躪過得花朵。他不由得痴了,胯下的肉棒猛地一跳,滑過一道弧線,硬挺挺地立起。
朱永賢見狀,笑得十分暢快,低頭吻了吻他的鼻尖,溫柔道:「寶貝又想要了?真是拿你沒辦法。」語氣看似無奈,實則心中暗爽。
裘智一驚,羞得想從朱永賢懷裡掙脫下來,可昨夜的激烈運動讓他手足無力,這番掙扎落在對方眼中,反而像是欲拒還迎的挑逗,勾得朱永賢慾火更盛。他捏了捏裘智的鼻子,愛憐地笑道:「嘴硬的小傢伙。」
裘智知道自己的後穴若再被折騰一次,怕是真的下不了床,於是蹭著老公的肩,軟聲哀求:「我用嘴幫你好不好?」眼底水光瀲灩,滿是撒嬌的意味。
朱永賢本已打定主意再來一次,將愛人徹底填滿,可聽到這個提議,也不介意先享用些「小甜點」。他壞笑著應道:「你要是能幫我舔出來,我就不進你的後穴了。」
他心裡暗笑,自己昨夜已射了兩次,早上哪有那麼容易釋放。何況裘智毫無經驗,他不信自己會敗在這笨拙的口活下。於是將裘智輕輕放下,讓他跪在地上,玉莖硬挺地抵在他唇前。
裘智尚不知老公的小算盤,認真地張嘴含住,笨拙地來回抽動,舌頭生硬地舔弄著柱身,忙了半天,嘴都酸了,朱永賢卻只是偶爾低吟幾聲,絲毫沒有要射的跡象。
看到裘智眼淚汪汪、滿臉委屈的樣子,朱永賢心軟了,嘆了口氣,將他從地上撈起,憐愛道:「算了,還是老公來伺候你吧。」說著,他將裘智放在木桌上,撐開無力的雙腿,低頭含住那粉嫩的小兄弟,舌尖靈活地滑過鈴口,輕輕探入。
裘智低呼一聲,身子猛地一顫,沒想到昨夜兩次高潮後,今早竟還能被老公輕易點燃慾火。
朱永賢握著愛人的肉棒在嘴裡進出幾下,之後吐了出來,像舔冰棒般從根部舔到頂端,舌尖時而打圈,時而輕刮敏感處。
「啊……」裘智呻吟出聲,這幾下撩撥讓他慾火焚身,皮膚染上一層粉紅色,在晨光的照耀下,身軀如櫻花般嬌艷。
朱永賢抬眼看著愛人動情的模樣,用貝齒輕蹭龜頭,拉過他的手放在肉棒上,低聲誘哄:「自己動,寶貝。」隨後,他將頭埋得更低,把裘智的春囊含進嘴裡,舌頭繞著蛋蛋打轉,賣力吮吸。
裘智只覺一股電流從腰間竄起,酥麻感席捲全身,一手擼動肉棒,另一手不自覺撫上自己的乳尖,指腹輕捻那硬挺的紅櫻。就在高潮即將來臨的瞬間,朱永賢卻壞心地箍住肉棒根部,硬生生打斷了他的快感。
裘智氣喘吁吁地靠在朱永賢肩上,緩過神來後狠狠咬了他一口,嗔道:「你壞死了!」
朱永賢哈哈一笑,將他從桌上抱下,讓他雙手撐著桌面,哀求道:「咱倆一起來。」
裘智自知理虧,撅了撅臀,無聲地示意老公快些進來。
朱永賢不再猶豫,扶著硬得發疼的玉莖,長驅直入那濕潤的小穴。
裘智的後穴早已潮濕得一塌糊塗,媚藥余效讓內壁又軟又熱,媚肉緊緊裹住玉莖,隱隱蠕動,按摩著每一寸敏感點。
朱永賢低頭看著裘智紅腫的肉棒,俯身含住他的耳垂,用力吮吸,含糊道:「別用手,我要乾到你射出來。」說著,他腰身猛地抽送,每一下都直搗深處,撞得裘智身子顫抖。
裘智雙手撐桌,無力自瀆,只能任由老公操弄,低聲哼唧著,聲音細碎而誘人。
朱永賢捏住他胸前的紅櫻,壞笑道:「叫啊,怎麼不叫?叫的大聲些。」
裘智咬著唇,低聲抗議:「都白天了,會被人聽到……」
朱永賢不以為意,輕拍他的臀肉,發出清脆的「啪」聲,隨即自己放聲大叫:「啊!寶貝好緊!」
裘智感覺自己不用做人了,一起床就做愛,羞恥得恨不得鑽進地縫。可老公已經放聲浪叫,他也沒必要再壓抑自己,索性放開喉嚨:「快一點!我要死了!」
二人的呻吟聲此起彼伏,與大腿撞擊臀肉的「啪啪」聲交織成一首淫靡的晨曲。
裘智覺得自己要瘋了,小穴火辣辣地疼,朱永賢昨夜射了兩次,今天無論自己如何勾引,就是射不出來。再這麼插下去,他怕後穴真要燒起來。
朱永賢也看出愛人到了極限,自己卻遲遲無法釋放,不忍再折騰他,便緩緩退出,安慰道:「歇會兒,寶貝。」
裘智暗松一口氣,終於能喘息片刻。
朱永賢卻不甘就此罷休,翻身下床,在床頭櫃里翻找片刻,取出一支青玉雕成的玉勢,通體碧綠,溫潤如水。他轉身走回,見裘智警惕地盯著自己,看到手裡握著玉勢,臉色瞬間煞白,嚇得連連後退。
裘智雙腿酸軟無力,剛挪了兩步便踉蹌欲倒。
朱永賢急忙上前,一把摟住愛人,將他抱回桌上坐下,溫柔安撫:「這個比我的小,放心,不會傷到你。」他將玉勢塞進裘智手中,可憐巴巴地哀求道:「你自己玩一會,我看著你,沒准就射了。」說著,他輕吻裘智的唇角,嗓音低啞:「幫幫老公,好不好?」
裘智此刻被慾火燒得渾身難受,小腹一團熱意翻湧,急需釋放。可朱永賢不射,他也只能憋著。他泫然欲泣地握住朱永賢的玉莖,軟聲道:「我用手幫你吧。」
朱永賢卻壞笑著將硬挺的分身抵在穴口,威脅道:「你不玩假的,我就用真的捅你。」
裘智嚇得一哆嗦,不敢再討價還價,握緊玉勢,咬著嘴唇將其塞進後穴。
甬道里滿是淫液,又經過朱永賢的擴張,滑入時沒有遇到半點阻力,一下插到了底。
他低哼一聲,試探著抽送幾下,很快找到樂趣。玉勢不像朱永賢的粗大,還可以由自己掌控,指尖輕轉便能按摩到敏感點,帶來陣陣酥麻。
裘智仰頭浪叫,手下不停,一會抽插,一會握著玉勢末端晃動,讓它在體內震顫,內壁被撩得不住地收縮。他雪白的臀肉晶瑩剔透,紅腫的小穴含著碧綠玉勢,時而帶出鮮紅媚肉,宛如一朵紅花綻放,綠蕊搖曳,唯美又淫靡。朱永賢凝視著這一幕,慾火瞬間炸開,玉莖脹得硬如鐵石。
他握住裘智的手,低問:「好玩嗎?」
裘智已經神智迷離,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發出呢喃,掙扎著想抽回手,繼續自娛。
朱永賢卻不允許,握著玉勢替他玩了兩下,看愛人渾身顫抖,眼底竟閃過一絲妒意。這後穴是他的,只能由他的肉棒獨享,怎容其他東西染指?他猛地拔出玉勢,扔到一旁,扶著自己的玉莖狠狠插進去,按住裘智的雙手,低吼道:「不許碰下面,只能被我操出來。」
裘智本能地夾緊後穴,臀部迎合著朱永賢的抽送,希望老公每一下都插得更深,好讓自己早些釋放。他喘息道:「老公……快點,我受不了了……」朱永賢俯身吻上他的唇,舌尖糾纏間,抽送越發激烈,每一下都直搗深處,撞得桌子吱吱作響。
「大聲點,我愛聽。」朱永賢低喃,一手捏住裘智的紅櫻,用力地揉捏到變形,另一手拍打臀肉,發出清脆響聲。
裘智呻吟道:「老公……愛你……操我……」
朱永賢也不忍過分為難愛人,知道這個姿勢裘智難以釋放,便輕輕將他抱下桌子,讓他一腿站在地上,一腿搭在桌沿。這樣的角度更利於自己的深入,每一下都能直搗前列腺。
他腰身一沈,狠狠一頂,裘智腰眼一軟,爽得尖叫一聲,身子劇烈顫抖,肉棒無需觸碰便射出白濁的精液,濺在桌面上。
朱永賢摸了摸他的頭,無奈又寵溺地笑道:「真是拿你沒辦法。」
裘智渾身顫慄,後穴因高潮收縮得更緊,內壁死死咬住玉莖,像在渴求更多。
朱永賢抱緊愛人,腰身猛撞幾下,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狠,龜頭頂著敏感點磨蹭,終於熱流噴湧而出,射得內壁一陣痙攣。
他緩緩抽出玉莖,裘智的小穴含了太久的肉棒,留下一個圓潤的小孔,微微張開,精液混著淫水淌了出來。朱永賢憐愛地撫摸著愛人的後背,低聲呢喃:「辛苦你了,我的寶貝。」
他看了看天色,沒有時間洗澡了,便打了盆熱水,拿來軟巾,細心地替愛人擦拭身體上的汗水。然後換了盆乾乾淨的水,又幫裘智清洗後穴,指尖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
裘智趴在床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軟綿綿地任由老公擺弄,像只溫順的小貓。
朱永賢看著愛人的模樣,心中暗自得意,嘴角揚起一抹滿足的笑。他擦拭乾淨後,找出藥膏,挖出一小團塗在穴口。清涼的觸感讓裘智長舒一口氣,低吟道:「嗯……舒服……」。
朱永賢關切地問:「除了穴口,裡面疼嗎?」他只能看到外面的紅腫,內裡的情況卻沒辦法看到。
裘智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說呢?你自己的東西有多長,心裡沒數?」
朱永賢咧嘴一笑,眼底閃過一絲得意,隨手取出一根細長的玉勢,通體溫潤如水,在晨光下泛著淡淡光澤。
裘智見狀大驚,嚇得連忙往後縮,聲音顫抖:「你又要幹什麼?」
朱永賢按住他,溫聲安撫:「別怕,我手指不夠長,用它幫你上藥。」說著,他挖出一團藥膏抹在玉勢上,緩緩伸進後穴,輕輕轉動。
清涼的藥膏滲入腸道,裘智頓時放鬆下來,閉眼低哼,眉眼間滿是享受。
朱永賢原本只想上藥,可看著愛人這副沈醉的表情,小穴緊緊含著玉勢,十分依戀。他心頭忽地湧起一陣妒火,猛地拔出玉勢,指尖抹上藥膏,直接探入後穴。
裘智猝不及防,睜眼驚呼:「你要做什麼?」
朱永賢故意按住那敏感點,來回打圈,皺眉問道:「說,老公的手指好,還是玉勢好?」嗓音低沈,帶著絲絲的怒氣。
裘智瞬間明白他在吃醋,連忙乖巧哄道:「當然是老公的好。」水潤的眸子望著他,滿是討好與愛意。
朱永賢十分滿意愛人這個答案,那些死物怎麼比得上自己。他抽出手指,低頭吻了吻裘智的臉頰,柔聲道:「我的心肝,睡吧,我去忙了。」他替裘智蓋上輩子。
裘智剛一閉上眼,就已墜入夢鄉。
陽光透過窗櫺,灑在床上,映著他安靜的睡顏,房內殘留著愛欲的氣息。
朱永賢吻了吻愛人的雙唇,眼底滿是深情,低喃道:「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