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雪,今夜是咱们的洞房花烛。你累不累?”秦朗小心翼翼地问。
晴雪脸更红了,“夫君若是不累,我就不累。”
“好!”秦朗亲了亲她的脸,“等我一下。”
晴雪望着跳动的烛火,等了半晌,只见秦朗回来,手中拿着一只剔红小盖合。
“夫君这是要?”
“说了要每夜为你按摩左腿。为夫特意向玉染要来了你的梨花逐雨霜。平日她如何替你按摩的?往后我就如何替你按摩。”
晴雪听他如此说,一脸难为情。
“这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有什么好害羞的!为夫已经让她们备好沐浴的热水。”
秦朗说着,伸手拉下了架子床的帷幕,又替晴雪脱衣,直至她身上只剩薄如蝉翼的肚兜。晴雪大羞,扭过了头,不去看他。
秦朗见她躺好了,从合中挖出一块透明水润的膏体,轻轻涂于晴雪肤如凝脂的左腿上。房内登时清香四溢。
晴雪被他上下抚摸双腿,心内痒痒,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看向秦朗的眼睛,"其实...我一直在想,我们成婚后会是什么样子。你会不会嫌我......不够有趣?"
秦朗摇头,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我从未觉得你无趣。与你一起,每一刻都是开心快活。"秦朗想了想,又道,“你若是觉得为夫宁愿与郑国公夫人讨论<孙子兵法>,那是太瞧不起我了!”
晴雪会心一笑,却眼中泛起水光。"我以为你只把我当作一个需要保护的残疾人。"
"你既需要保护,又不只是弱女子。"秦朗拇指轻抚她的脸颊,"你能在朝堂上应对群臣,也能在宫墙内运筹帷幄。这样的你,让我既想护在羽翼之下,又想并肩而立。"
这番话让晴雪心头一热。她不再躲闪,主动将手覆在秦朗的手背上。秦朗的手带着她的手,顺着滑溜的霜体,一直从腿推到她的腰间。
两人身体瞬间靠近,呼吸交融在一起,晴雪能闻到他手上淡淡的香气,混合着合卺酒的芬芳。她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他的唇上,心跳如擂鼓。
"夫君..."她轻唤他的名字,声音几不可闻。
这声呼唤成了最后的许可。秦朗缓缓低头,吻上她柔软的唇瓣。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如同蝴蝶掠过花瓣。但当晴雪没有抗拒,反而微微仰头回应时,这个吻逐渐加深。
晴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双手不自觉地攀上秦朗的肩膀。他双唇温暖,吻技娴熟。当他们终于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已紊乱。晴雪双唇微肿,眼中水光潋滟,更添几分妩媚。
"我..."她刚想说话,秦朗的食指便轻按在她唇上。
"别说话。"他的声音沙哑。说着,他伸手至她颈脖,将肚兜解开。
烛光下,晴雪的身体晶莹润泽,那梨花逐雨霜让她雪白的肌肤泛着淡淡的光芒。秦朗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满是欣赏。"你真美。"他由衷赞叹。
晴雪羞涩地低头,却看见秦朗正在解自己的腰带。秦朗的外袍滑落,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晴雪羞得想躲,却被他揽入怀中。两人肌肤相贴,热度互相传递。秦朗的吻再次落下,这次沿着她的额头、鼻尖、唇角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她纤细的颈项上。
随着最后一件衣物的滑落,两人之间再无任何隔阂。
红烛高烧,帐内春意渐浓。两人的身影在纱帐上交织,时而舒缓如流水,时而激烈如暴风......
翌日清晨,秦朗早早起来沐浴梳洗,然后坐于室外石桌旁。
“玉染,本王有要务处理。太傅需要休息,今日不要让她上朝,好好照顾她。本王去去就回来。有事到文渊阁。”语毕,秦朗大步而去。
玉染听见“好好照顾她”五字,心中大惊。她虽知秦朗是晴雪心上的人,但是玉染对秦朗一点都不了解。秦朗把晴雪带出了宫,二人在护国寺成亲,昨夜又折腾了一宿。秦朗体格高大,魁梧奇伟,晴雪站他身旁只勉强够着他肩膀。玉染担心晴雪身娇体弱,连忙进房中查看。
玉染示意其他宫女不要进来,轻轻伸手从身后关上了门。房中景象让她心脏狂跳!只见沐浴的木桶旁到处是水迹,卧榻帷幔半垂,旁边地上亦是一滩水迹。玉染心中担忧晴雪不知又受了什么折磨,快步上前,轻轻拉开帷幔。
只见晴雪腰间只搭着一幅薄被,雪白双肩与一双修长美腿裸露在外,身下榻上亦是一片湿润。晴雪肌肤却是粉红盈润,玉脸含春。
玉染心中暗叹晴雪如花般娇媚,惹人爱怜,一边扫视她的身体,见她身上并无伤痕,这才放下心来,轻轻替她掖了掖身上的薄被。
“师父......别走......”不想一双柔软的纤纤玉手松松抱住了她。玉染只得将晴雪双手拉下,轻轻回道,“太傅,王爷需要处理公务,吩咐奴婢好好照顾您。太傅再休息一下吧。”
晴雪仍是斜躺着,半晌才回过神来,奋力伸手拉了拉薄被,遮住自己的身体,羞涩地“嗯”了一声,又人事不省。
玉染见晴雪一脸慵懒,乃是从来没有过的。往日总是脸色苍白,悲痛欲绝。她想,看来王爷确实待太傅甚好。她于是安心了,出去张罗晴雪醒后要用之物。
在宫中办完事后,秦朗又回到晴雪寝宫。得知太子来看晴雪,他缓步至晴雪书房窗下,放眼房内,只见晴雪斜靠椅背,胸脯微微起伏,长睫低垂,睡态婉婉。显然是昨夜太过劳累。太子没有在读书,而是捧着头,凝视晴雪,忽尔伸手,将她雪白脸上的一缕碎发拨至耳后。
秦朗心中醋意大盛,用力咳嗽了一下,大步走进房内。太子吃了一惊,连忙站起来,“姑父。”
秦朗微微点头,走至晴雪身旁,将她抱起。晴雪朦胧中感觉有人拥抱自己,心中一惊,本能反应是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