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數的深愛,不說出口的佔有〉**
昶永不再嘗試改變她的選擇,也不再提離婚或未來。他開始專注於每一次性愛的深度與失控,像是知道這段關係的每一秒,都是在倒數。
而孟欣,也因此放下了最後一絲顧忌。
既然他不再逼,她也就不再逃。
他們依舊在偷情,卻比過去更加自然。
他們依舊沉淪,但比以往更安靜。
因為他們都清楚——
這樣,才是能擁有彼此的唯一方式。
不是全部,卻足夠深刻。
不是名分,卻足以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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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下,就好〉**
日子還是照舊。
張揚帶孩子出門,孟欣整理房子、準備早餐,化上淡妝後坐在餐桌前,等待一個「本不該來的男人」。
門鎖「喀啦」一聲被解開,昶永踏進屋內,輕手輕腳,熟練得彷彿這就是他的家。
他看到她仍穿著圍裙,笑著挑眉:
「今天這麼早做早餐,是怕我沒體力嗎?」
孟欣回頭一笑:
「我是怕你吃太快。」
「那我就慢慢吃。」他走上前,一把扯下她的圍裙,將她壓在流理台上。
沒脫衣服,只是拉高裙擺、撕開絲襪,粥鍋裡的熱水還未煮滾,他已從後方深深進入她體內。
這就是他們的日常。
不再像剛開始那樣倉促激烈,也不似戀人那般糾纏溫柔——
他們像兩個對彼此上癮的人,固定時間、固定劑量,像吸毒般快速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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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孟欣坐在椅子上吃早餐,昶永躺在地板上喘氣。
她咬著吐司,頭也不回地說:
「你剛是不是又扯壞我一條絲襪?」
他閉著眼,語氣懶洋洋:
「嗯,下次幫妳買十雙。」
「我要黑色、薄的,有蕾絲邊那種。」
「記下來了。」他笑了笑,又補了一句:「但我不保證每一雙都能活超過一次。」
**
他們像朋友那樣聊天,卻也像情人那樣親密。
有時候,昶永會在她耳邊低語:
「我夢見妳在辦公室幫我口交,醒來時真的射了。」
她瞇眼笑著回他:
「你再講這種話,小心哪天我真的這樣做,讓你連夢都不敢作。」
兩人對視,輕笑。
這是一場只屬於他們的成人遊戲——
刺激、曖昧、無底線。
**
而孟欣也越來越清楚,她早已不是偶爾想要,而是無法控制的上癮。
她一再告訴自己:「再一下就好。」
但每一次的空虛、每一聲喘息的餘火,都會推著她更快地走向「下一次」。
有時候剛與昶永完事,她回到臥室,看見孩子的玩具散落一地,心裡會浮起罪惡感。
但下一秒,她腦中浮現自己被壓在牆上、腿被抬高、整個人像被拆解般高潮的畫面——
那快感再次竄上她的神經末梢。
她輕輕握拳,心裡低語:
「再一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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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會停。
她只知道——
她活在兩個極端的世界中,
在愛裡微笑,在慾裡沈淪。
而她太聰明,知道怎麼在這之間,演得完美無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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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的墮落,造就另一個我〉**
不知不覺,這段關係已經過了一年。
三百多個晨昏、午休、深夜;無數次進入、高潮、洩出、擦拭;無數場性愛與隱藏的痕跡。
孟欣已不再只是個偷情的女人——
她變成了,同時擁有兩個人生的女人。
她可以早上在餐桌邊讓昶永從背後狠狠要她,
也能晚上穿著情趣睡衣,輕聲幫張揚按摩哄他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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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體早已記住兩個人:
昶永——是最懂她肉體的男人,進入次數最多,記得她所有敏感點。
張揚——是她最信任、最親密、最愛的丈夫。
兩者沒有矛盾,因為她早就劃出清楚的界線:
不是比較,只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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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他們玩過的花樣多得數不清。
後座、陽台、樓梯間、浴室、會議桌、試衣間;
口交、後庭、制服、捆綁、眼罩、角色扮演……
她從最初的抗拒,變成主動的教學者。
有次昶永苦笑說:
「我以為我帶壞妳,結果妳才是讓我走不回去的那個人。」
她舔著手指,輕聲回他:
「誰叫你開了我這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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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己變了。
不只是心理,而是——她的肉體記憶,已經重組。
昶永的節奏、角度、呻吟,都已寫入她的神經系統。
如果有天張揚闖進他們正在交合的房間,看見她被操得腿顫、語無倫次、主動騎乘、求著不要停……
他或許會震驚地說:
「那不是我的太太。」
但孟欣知道——那的確是她。
只是在另一個世界,活成另一個自己。
她不後悔。
只隱隱有些好奇:
若真有一天她選擇回頭,那個「溫柔單純的太太」,還能回得去嗎?
還是早就……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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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她不想想那麼多。
因為明天早上七點,昶永還是會按密碼進門,吻她耳垂,壓著她腰,對她低語:
「老公不在的時候,讓我幹死妳。」
而她,也會一如往常地笑著說:
「快點進來。」
就像一切未曾改變。
但她知道——
早已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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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危險,越讓人上癮〉**
那天晚上,是張揚的生日。
老友們齊聚一堂,孩子在客廳玩鬧,餐桌上擺滿熱炒與啤酒,氣氛熱絡。
昶永也來了。
「張揚真的很欣賞他,還常說:『我老婆上班有這種老闆,我超放心。』」
孟欣聽著,嘴角勾著微笑,心裡卻像被燙了一下。
她今天穿得極為保守,一件墨綠色針織長洋裝,頭髮盤起,整個人看起來端莊優雅。
只有她知道——她裡面什麼都沒穿。
因為她知道昶永會來,而他早已傳訊:
>「今晚我想碰妳,在妳老公面前。」
**
晚餐時,昶永坐她對面。
張揚與朋友聊得熱絡,笑聲此起彼落。
孟欣正幫孩子挾菜,腿下突然感覺有東西輕碰——
是腳背,來自對面的昶永。
她抬頭,他低頭倒酒,神情從容。
幾分鐘後,那隻腳又來了。
這次,他不只是碰——
他用腳沿著她的腿根、撫過絲襪內側,一寸一寸往上磨。
她想躲,卻躲不掉。裙擺的長度與桌下的空間讓她無處可逃。
臉上的笑不變,但身體開始微微發熱。
張揚轉頭關心地說:
「老婆,妳臉紅了?是不是酒喝多了?」
「沒有啦,剛剛吃到辣的。」她笑著搖頭。
對面,昶永抬頭看了她一眼,淡淡一笑——
那是一個訊號:
>「妳是我的,而我現在,正在妳老公眼前玩妳。」
**
飯後,她在廚房洗碗。
昶永走進來,貼近她耳邊:
「剛剛妳是不是……有點濕?」
她咬唇:「你太超過了。」
「但妳沒拒絕。」他輕撫她脊背的曲線,低聲:
「想像一下,我現在掀妳裙子,從後面進去……妳敢叫嗎?」
孟欣眼神顫抖,臉卻燙得像火。
「你真的瘋了……」
昶永笑著說:
「妳不是說,只要我不愛妳,什麼都可以?」
他湊近,聲音低啞:
>「那我現在,就把妳當妓女,在妳老公家廚房裡操。」
**
那一刻,她的心跳快得要炸裂。
羞恥、興奮、顫慄與崩潰的渴望交織成一股強烈的衝動。
然後,他真的做了。
在那個廚房、在張揚與朋友聊天的隔壁——
他從後方深深進入她體內。
她咬住手背不讓自己出聲,卻連續多次高潮,幾乎站不穩。
**
那晚,所有客人離開後,張揚累倒,沉沉入睡。
而孟欣,一個人坐在浴室馬桶上,雙腿緊夾,內褲上大片濕痕未乾。
她喘著,對著鏡中紅著眼的自己低語:
「我真的……快撐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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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停,卻又一秒也停不下來。
這種越靠近真相邊界、越可能被發現的刺激,
讓她像上癮者,無藥可解。
她拿起手機,傳訊息——
>「下樓,現在。」
然後,孟欣走進客廳,坐在昏黃燈光下,靜靜等待。
幾分鐘後,昶永來了。
他看著她,為她的瘋狂驚嘆,
也為她的墮落之美,無聲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