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欣再見到昶永,是在一場客戶的餐敘上。
這次不是意外,是命運親手拉開了封印的門。
她穿得極其簡單——白襯衫、卡其長褲,連絲襪都沒穿。她告訴自己,這不是約會,不是重逢,只是公事而已。
但當她在餐廳門口看見他時,心臟還是狠狠跳了一下。
昶永剪了頭髮,穿著暗灰色襯衫,西裝沒打領帶,站在餐廳門邊低頭滑手機。抬起眼那瞬間,他也愣住。
兩人對視幾秒,誰也沒說話。然後他淡淡地笑了:「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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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間一切正常。餐桌上有其他客戶、同事,他們像兩個多年合作的業務,笑談、敬酒、配合默契。只有偶爾交錯的眼神,會讓她小腿一緊。
他沒有碰她,一指也沒有。但她知道他在等。
她喝了一口紅酒,心跳得像踩著刀鋒。
飯後,她準備搭車離開,經過停車場時,有人從後面輕聲叫她:「孟欣。」
她站住了。沒有轉頭,卻也沒走。
「我們……聊一下,好嗎?」
她還是沒說話,但腳步卻往他車子的方向移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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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安靜得詭異。他沒有馬上啟動引擎,只是坐在駕駛座,側身看著她。
「妳看起來過得很好。」他語氣平靜。
她抬眼:「真的嗎?你怎麼知道?」
「因為妳今天穿得這麼乾淨……沒有一絲讓我犯錯的餘地。」
他停頓幾秒,然後低聲補了一句:
「但我還是想上妳。」
那一刻,空氣停住了。
她像被什麼刺了一下,喉頭緊了一瞬,卻輕輕地吐出一句:
「只有一次。」
他沒有回答,只是把車開出了地下室,轉進一條熟悉的巷弄──他們曾經短暫停過的一家汽車旅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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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門時,她沒有說話,只低頭脫了鞋。
她沒有穿絲襪,卻像脫光了一層偽裝。
他一把將她摟進牆邊,吻得極深極亂。她整個人貼上他身體,腿夾著他大腿,像是要把自己鑲進他胸口。
他將她壓在牆上,解開她的襯衫,手掌從胸口滑到腰際,再往下──
「妳沒穿絲襪。」他低啞地說。
「我怕穿了,就下不了車。」她喘著,額頭抵住他下巴。
「現在妳還想走嗎?」
她搖頭,聲音顫抖:
「你現在不操我,我就自己坐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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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抱上洗手台,一進入,她整個人像斷了線。那熟悉的形狀與節奏,像一道咒語,把她靈魂最深處叫醒。
她雙腿夾著他,咬著唇喘著:「快點……你用力一點……再狠一點……操壞我……讓我記得……這是最後一次……」
他低吼著撞入她體內,一邊咬她脖子,一邊說:
「妳根本不想停……我早就知道。」
她哭著高潮,全身顫抖,像被榨乾的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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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後,她坐在馬桶蓋上喘氣,手指還顫抖著擦拭腿間的精液,耳朵裡還回蕩著他剛剛喘息著說的那句:
「妳從來沒走。」
她望著鏡子裡的自己。
髮絲凌亂、唇紅腫脹、乳尖微紅、腿間濕黏──
她不是回不去了。是從沒走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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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送她回家,在她社區外停車。
「妳會再見我嗎?」
她轉頭,凝視他。
良久,紅唇吐出三個字: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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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樓,進門,張揚正幫孩子整理書包。
「今天加班辛苦了吧?」
她點頭,輕輕抱住他。
但她的腿,還在微微發軟。體內仍有他的餘溫、餘液,還沒退去。
她知道,昶永搬離了她的生活。
但他沒有搬離她的身體。
她只怕,這一次之後,
她又要開始對自己說——
「只這一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