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昏黃的賭場內,空氣裡瀰漫著雪茄與烈酒的氣息,撲克牌在桌上翻飛,籌碼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白艷坐在牌桌前,紅唇輕勾,指尖優雅地撥弄著手中的籌碼,眼神自信而魅惑,讓一旁的男人們看得心神蕩漾。
她的對手冷汗直流,而她卻怡然自得,紅酒杯輕輕在指間轉動,微笑著看向對方:「還要繼續嗎?」
然而,就在她即將翻開最後一張底牌時,身後一道滾燙的溫度貼了上來。
「玩得很開心?」唐星的嗓音低啞,帶著壓抑的狂躁,掌心悄無聲息地覆上她的大腿,指尖緩緩滑動,在她細膩的肌膚上畫著圈。
白艷的身子微微一僵,卻仍故作鎮定地拈起一張牌:「怎麼?連玩牌都要管?」
「當然。」唐星低笑,氣息灑落在她敏感的耳畔,修長的手指沿著她的裙擺滑入,指腹輕輕撫弄著她的腿心,輕柔而帶著壓迫感地揉弄她的花蕊。
白艷的睫毛顫了顫,指尖一顫,差點拿不住手中的牌。
「這裡可是賭場……嗯……!」她低喘了一聲,雙腿本能地夾緊,想阻擋那侵略的手,卻被唐星輕易地撐開。
「賭場又怎樣?」唐星輕笑,指尖已經探入她微微濕潤的幽谷,緩慢地揉弄,感受著她的濡濕,「妳不是最喜歡這種刺激嗎?」
她的小穴早已潺潺流水,濕意浸透了內裡,卻又無法發出過於淫靡的聲音,只能死死咬住紅唇,努力維持表面的鎮定。然而,那細微的顫抖,仍洩露了她內心的動蕩。
「該死……」她低咒了一聲,強忍著快感,卻在下一秒,男人直接扣住她的腰,將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
「這局不玩了。」唐星語氣霸道,冷冷地掃過賭桌上的其他男人,「她已經輸了。」
「喂——!」白艷還來不及抗議,便被他扛在肩上,大步朝賭場的貴賓房走去。
房門被狠狠踢上,唐星將白艷扔上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眸色暗沉得幾乎能滴出墨來。
「敢在賭場裡勾引我?現在還想逃?」
白艷輕笑,伸手扯開他的領帶,慢條斯理地將他的雙手反綁在床頭,眨著勾魂的眼睛:「你太霸道了,今天換我玩了吧?」
「白艷——」唐星的聲音透出壓抑的危險,「妳知道這會有什麼後果嗎?」
「當然知道啊。」她嬌媚地吐氣,解開他褲間的束縛,順勢跪坐在他腿間,纖細的手指輕輕撫弄著他早已昂揚的慾望。
白艷慵懶地坐在唐星身上,領帶依舊牢牢綁住他的雙手,將他禁錮在床頭。她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結實的胸膛,帶著惡意的挑逗,嘴角揚起一抹媚惑的笑。
「剛剛在賭場那麼霸道,現在呢?」她紅唇輕啟,指腹順著他小腹的線條一路下滑,直到那根慾望再次挺立。「看起來……很有精神啊。」
「白艷……」唐星的嗓音低沉沙啞,眼底燃燒著壓抑至極的慾火,「妳最好現在就把這該死的領帶解開……」
「嗯?」她故作無辜地歪頭,手掌覆上他滾燙的昂揚,緩慢地套弄,故意加深手腕的力度,帶著一絲捉弄的意味,「你的肉棒這麼硬……怎麼能浪費呢?」
「操……!」唐星猛地繃緊腰身,感受她手掌的揉弄,想要迎合,卻被領帶束縛得死死的,只能無力地抵抗這場挑逗。
「怎麼?這樣就受不了嗎?」白艷輕笑,俯下身,紅唇輕輕貼上他的腹肌,一路親吻而下,舌尖細細舔舐著他腹部緊繃的肌理,最終停留在滾燙的前端,吐息灼熱地環繞著敏感的尖端。
「妳……」唐星喘息加重,雙手被捆住無法動彈,視線死死鎖定著她的動作。
白艷輕輕吐出舌尖,挑逗地繞著龍首打轉,指尖順著滾燙的根部緩慢揉弄,唾液在唇間縈繞,沾濕了整根堅挺的慾望。
「這麼燙……已經等不及了吧?」她紅唇微張,將敏感的前端含入嘴裡,舌尖輕輕頂弄著腫脹的尖端,緩慢地吮吸,發出淫靡的水聲,「嗯……好大……好燙……」
「操……!」唐星低吼,腰身猛然一挺,滾燙的昂揚瞬間深入她的口中,感受著她柔軟的舌面緊貼,吸吮的快感讓他全身緊繃,恨不得直接將她壓倒,狠狠地操進她喉嚨裡。
白艷故意含住後又緩緩退出,手指順著濡濕的肉棒來回擼動,讓唾液沾滿整根堅挺的昂揚,口水淫靡地沿著粗長的慾望滑落,濕潤的手掌不停揉弄,讓他被快感推至極限,卻始終不讓他徹底釋放。
「媽的……白艷……」唐星喘息紊亂,青筋暴起,整個人被逼至崩潰邊緣,「妳他媽的是想玩死我嗎?」
「還不夠呢……」白艷舔去唇上的津液,笑得嬌媚無比,纖細的手指輕輕捏住他的龍首,來回揉弄,讓快感在他的根部炸裂,「你不是說想讓我舔嗎?那就好好享受啊。」
「……操……!」唐星咬緊牙關,喘息粗重,腰部肌肉繃得緊緊的,終於在她快速的擼動與深吞中,一陣悸動襲來,滾燙的情潮猛然爆發,濃烈地射入她的口中。
白艷緩緩吞下,舔了舔唇角的精液,紅唇輕啟:「這樣就射了……還能再硬起來嗎?」
唐星死死地盯著她,目光燃燒著怒火與強烈的佔有欲,幾乎要將她拆吞入腹。
「解開。」他低聲咆哮,「白艷,把我放開。」
「那可不行……」白艷輕輕咬唇,挺直腰桿,跨坐在他結實的小腹上,蜜穴緊貼著他才剛洩出精華的昂揚,來回磨蹭著,濕潤的愛液混合著男人的餘韻,帶來更加淫靡的刺激。
「嗯……又變硬了……」她故意挺起腰,指尖輕輕扶著昂揚的前端,緩慢地抵在濡濕的蜜穴入口處,故意來回磨蹭,「可是……我要自己動。」
「白艷……!」唐星眼神暗沉,壓抑的怒火幾乎要將他燒成灰燼,「妳敢……!」
她嬌媚地輕笑,慢慢將自己坐下,溫潤的幽谷一點點吞沒他的昂揚,緊緻的蜜腔將滾燙的堅挺完全包裹,淫靡的水聲夾雜著喘息,讓空氣變得更加曖昧不堪。
「啊啊……好滿……」白艷仰起頭,雙手抱住自己的雙峰,指腹揉捏著嫣紅的蓓蕾,故意在他面前展現最淫蕩的姿態,「這樣好舒服……你呢?」
「媽的……!」唐星喘息紊亂,咬緊牙關,腰部肌肉繃緊,想要狠狠地頂弄她,卻因為雙手被束縛,根本無法掌控這場情慾的節奏,只能看著她主導,享受這場無法滿足他的折磨。
「怎麼辦呢?」白艷故作憂愁地搖頭,緩慢地扭動腰肢,一點點起伏,蜜穴的緊縮與愛液的潤滑讓整根慾望被包覆得更深,「你這樣……是不是很不甘心?」
「白艷……!」唐星幾乎被逼瘋,眼底泛著猩紅,喘息灼熱得像是即將爆發的野獸,「妳最好現在就把我放開……不然等一下,妳會哭著求我停下來……!」
「嗯?」白艷妖嬈地笑著,身體再次起伏,掌控著律動,「是嗎?可是現在,我還想繼續啊……」
她低下頭,將挺立的雪峰送到他唇邊,紅唇輕啟:「含住,舔我。」
唐星猛然含住,舌尖用力地吸吮著她嫣紅的蓓蕾,啃咬、舔弄,帶著強烈的掠奪,像是要把她狠狠吞噬,懲罰她的所有調戲。
白艷呻吟出聲,腰肢顫抖,蜜穴更是收縮得更加緊密。
唐星猛然低吼,滾燙的情潮在白艷的蜜穴內狂洩,炙熱的精液填滿她的幽谷,洶湧地溢出,順著交合處滑落,沾濕了兩人的肌膚。然而,洩慾過後,他的昂揚卻沒有絲毫消退,反而因為被挑逗至極點的怒火而變得更加腫脹、更加飢渴。
「啊……都射了這麼多……還這麼硬……」白艷咬著唇,雙腿顫抖,腰肢仍在細微地顫動,蜜穴被他灌得滿滿的,卻依舊敏感地抽搐著。
「該死的……」唐星的呼吸急促,雙手依舊被領帶緊緊束縛,他的青筋暴起,眼底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像是被徹底激怒的野獸。
「還不放開我?」他的聲音低沉暗啞,帶著壓抑至極的狂暴,「白艷……妳真的敢這樣挑釁我?」
白艷抿唇輕笑,雙腿仍騎坐在他的腰間,緩慢地擺動著腰肢,讓他仍埋在自己體內,濃稠的精液隨著她的律動緩緩溢出,沾濕了大腿內側,畫面淫靡得讓人發狂。
「你剛剛那麼兇,我只是幫你洩火而已……」她假裝無辜地歪頭,卻故意加快了動作,蜜穴緊緊收縮,死死包裹住他的昂揚。
「操……!」唐星喘息,身體被這種欲迎還拒的感覺逼得發狂,他的肌肉繃緊,渴望主導這場性愛,狠狠地佔領她,將她操到哭喊求饒。
「好吧……」白艷舔了舔唇,像是終於願意滿足他一樣,手指輕輕解開領帶,讓束縛他的雙手終於獲得自由。
然而,她才剛解開——
**砰!**
她的身體猛然被翻過去,瞬間從上位被壓制在柔軟的床鋪上,雙腿被唐星粗暴地撐開,腰身狠狠地被抓住,下一秒,他的昂揚已經再次毫不留情地貫穿她的幽谷,狠狠撞入她最深處!
「啊啊啊——!!」白艷猛然尖叫,身體被突如其來的暴烈撞擊震得顫抖,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尖因快感而蜷縮!
「妳敢這樣玩弄我?」唐星咬牙,嗓音低沉危險,動作比之前更加狂暴,每一次頂弄都帶著懲罰性的力度,撞得她小腹一陣陣發麻,深處傳來強烈的酥麻快感!
「嗯啊……太深了……!你、你要把我肏壞了……!」她呻吟著,身體被操得無法控制,雙腿本能地想夾住他,卻被他粗暴地扯開,讓她只能完全敞開,承受他的強勢佔有。
「現在知道怕了?」唐星冷笑,掌心掐住她纖細的腰,讓她的小穴死死地吞住他,「剛剛妳不也玩得很開心?」
「啊啊啊……太快了……哈啊……」白艷哭喊著,蜜穴被他狂暴地開拓,愛液混著精液不停溢出,淫靡的水聲讓她羞恥到極點,卻又止不住地被快感推向高潮。
「說,妳是不是喜歡這樣被我操?」他低哑地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弄著敏感的耳廓,掌心揉捏著她的雙峰,指腹狠狠碾壓著嫣紅的蓓蕾,「淫蕩的女人……根本就是賤貨……只想被我狠狠地操爛……」
「嗯啊……對……!好喜歡……!」白艷完全崩潰,被他的強勢肏弄逼到極限,身體狂顫,蜜穴收縮得更加緊密,「操我……用力肏我……!」
「操……」唐星喘息紊亂,聽到她這麼淫蕩的求饒,身體的慾望更加狂暴,狠狠地頂弄著她,撞擊的速度快得幾乎沒有間斷!
「來……再讓我看看妳高潮的樣子……」他將她的腰猛然提起,讓她的上半身趴伏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讓他的昂揚能夠更加深深地貫穿她,直擊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啊啊啊——!!」白艷尖叫,蜜穴猛然一縮,滾燙的春潮洶湧而出,洩得濕濡不堪!
「就是這樣……」唐星低吼,感受她高潮時緊縮的悸動,他終於忍耐不住,猛然埋入最深處,再次釋放滾燙的熾熱,將她的幽谷填得滿滿的!
**啪嗒——**
兩人同時倒在床上,白艷渾身癱軟,蜜穴仍在微微抽搐著,喘息不止。
唐星低笑,將她抱進懷裡,掌心輕輕揉弄著她的敏感點,讓她在餘韻中不斷顫抖。
「明天……妳最好乖一點。」他的嗓音帶著危險,「不然,妳就等著被我操到起不來吧。」
白艷輕笑,半睜開媚眼,紅唇貼上他的鎖骨:「我等著你來懲罰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