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星光點點,陽明山的花園被燭光點綴得宛如夢境。溫柔的微風帶著花香拂過,水晶燭台閃爍著柔和的光芒,桌上擺滿了精緻的晚餐,氣氛浪漫得無懈可擊。
白艷站在花園裡,目光落在那棟玻璃屋——自己親手安排的一切,心底微微發酸。這是她夢寐以求的浪漫夜晚,可惜……這或許也是最後一次了。
她的指尖輕輕握住裙擺,正要回頭喚他入座,卻被一股強勢的力道猛然從背後擁住——
「嗯?!唐……!」
「妳在想什麼?」唐星的嗓音低沉暗啞,貼著她的耳畔,灼熱的氣息讓她心頭猛顫。
「當然是晚餐啊……」白艷假裝鎮定,伸手要拿起酒杯,卻在下一秒被男人直接橫抱起來,大步朝玻璃屋內走去。
「喂……我還沒吃……!」
「吃什麼?」唐星嗤笑,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聲音暗啞得危險,「妳明明有更想吃的東西。」
「……!」她心頭一震,下一秒,身子已經被丟在柔軟的床鋪上,裙擺被他粗暴地撩起,濕熱的吻瞬間沿著大腿內側一路向上!
「唐……!」她剛要抗議,卻被他猛然按住腰,雙腿被迫大大分開!
「晚餐晚點再吃。」他低啞地吐息,舌尖直挺挺地頂上她早已濕透的蜜穴,毫無預警地含住那顆敏感的花蕊!
「嗯啊啊啊!!」
白艷猛地仰起頭,浪叫聲瞬間響徹整間玻璃屋,她的身體被強烈的快感電擊般貫穿,雙腿本能地顫抖,想要逃開,卻被他死死按住!
「騷貨……濕成這樣,還想吃飯?」唐星低笑,含住她的紅珠,用舌尖狠狠地碾磨、舔弄,讓她的腰肢瘋狂地扭動,無法自持!
「哈啊……不行……太……太快了……」她顫聲喘息,雙手揪緊床單,嬌軟的呻吟被快感撕裂!
「這才剛開始。」唐星舔去她洩出的蜜液,低笑著,「來,給我再叫得淫蕩一點。」
說完,他猛地將兩根手指直插入她緊窄的蜜穴,伴隨著舌尖的快速吸吮,毫不留情地摳弄她的敏感點!
「啊啊啊……!要……要去了……!!」
她尖叫,整個身體繃緊,雙腿發顫,蜜穴劇烈收縮,一股洶湧的春潮噴濺而出!
唐星低吼一聲,猛然將自己滾燙的昂揚對準她濡濕的入口,狠狠地貫穿她的幽谷!
「操——!!」
他猛然一頂,直接將她整個人撞到床頭,強勢的律動讓床板發出劇烈的吱嘎聲,毫無間斷地狠狠衝刺她的敏感點!
「啊啊啊啊啊……太、太深了……!」她哭喊著,感受著他炙熱的挺進,快感瘋狂地翻湧而來!
「這樣才記得住我。」唐星咬牙低吼,腰身猛然加快,炙熱的欲望將她操到崩潰!
「哈啊……!要去了……!」
「一起。」唐星低吼,手指捏住她的紅豆,狠狠地揉捏碾壓,在她猛然抽搐的瞬間,一股滾燙的精液灌入她的體內!
「啊啊啊……!!」
她癱倒在床上,喘息不止,蜜穴仍在微微抽搐,將他的精液吸收得一乾二淨。
唐星咬了咬牙,看著她滿是快感的臉,竟然更加性奮。
「吃飯去。」他喘著氣,抱起她放回餐桌,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低頭舔去她唇角的喘息,「等下還有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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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艷剛吃完最後一口牛排,就被唐星直接按倒在花園的餐桌上!
「喂……!」她還來不及反應,裙擺又一次被掀開,他的昂揚已經迫不及待地頂上她濕熱的入口。
「這次換妳主動。」他咬牙低吼,雙手掐住她的腰,「給我自己騎上來!」
白艷咬唇,身體已經軟得不像話,但內心卻燃起一股不願輸的火焰。
她雙手扶住他的胸膛,紅唇微微勾起,緩緩地將自己坐下去,蜜穴緊緊包裹住他滾燙的炙熱,將整根昂揚吞沒!
「嗯啊啊……!好、好撐……!」
「騷貨。」唐星喘息,咬牙看著她的淫靡模樣,忍耐著不讓自己翻身把她操到崩潰,「自己動。」
白艷顫抖著雙腿,挺直腰桿,緩慢地上下起伏,蜜穴的緊縮與灼熱讓快感成倍湧來,她的喘息越來越淫蕩。
「啊啊……!好滿……!好……好深……!」她紅唇顫抖,雙手捧起自己挺立的雪峰,送到男人唇邊,喘息低喃:「舔我……!」
「操……!」唐星低吼,一口含住她的嫣紅蓓蕾,狠狠地吸允,舌尖來回碾磨,強烈的快感讓她幾乎瘋掉!
「啊啊啊……!不行了……!」白艷尖叫,身體劇烈抽搐,高潮瞬間爆發,洶湧的蜜液瘋狂洩出!
唐星猛然翻身,將她壓在餐桌上,最後一次狠狠頂入她的體內,在她高潮的痙攣下,洩出最後的滾燙熾熱!
「操……」
他低喘,緊緊抱住她的身體,將她摟進懷裡。
白艷軟在他的懷裡,意識恍惚,喘息仍然凌亂,腦海裡全是這場極致的性愛……
這是最後一次了嗎?
她貪戀他的暴力、他的粗大、他的衝擊……她會想念這一切的。
「還有力氣嗎?」唐星低聲問,咬住她的耳垂,聲音透著危險的沙啞,「如果還沒累,我們還可以繼續……」
唐星翻身將她按在光滑的餐桌上,灼熱的身軀與她緊密貼合,最後一次狠狠地挺入她的幽谷,感受她極致的顫抖。她的身體綻放出燦爛的悸動,如滿月下綻開的花朵,被他深深占有。他的喘息沉沉,滾燙的情潮在她體內釋放,而她,也隨著這陣洶湧的浪潮,失神地沉溺其中。
她癱軟在他懷裡,渾身顫慄,意識逐漸被情潮吞沒,微顫的指尖無力地攀附著他寬厚的肩膀。**「這是……最後一次了嗎?」**她在心底呢喃,眼底閃過一抹不捨與沉醉。她貪戀他的霸道,留戀他的熾熱,沉迷於他每一次衝擊帶來的顫慄。即使知道終將離去,她仍忍不住想要再多擁有一些。
「還有力氣嗎?」
唐星的嗓音低啞暗啞,他輕咬住她的耳垂,氣息灼熱地撩撥著她敏感的神經,微微沙啞的聲音裡透著危險的氣息。「如果還沒累,我們還可以繼續……」
她的意識已經模糊,嬌軟的身體無法承受更多,最終沉沉地昏厥在他懷中。他無奈地輕笑,將她抱起,回到柔軟的床榻,讓她安然入眠。而他,也終於滿足地閉上眼,靜靜擁著她進入夢鄉。
白艷被壓在冰涼的餐桌上,雪白的肌膚與漆黑的檀木形成鮮明對比。她微微仰頭,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桌沿,紅唇微啟,帶著惑人的笑意。她的聲音如絲綢般滑入唐星的耳中,撩得他一身燥熱。
「少爺這麼急?」她眨了眨水潤的杏眸,妖媚入骨,柔軟的舌尖輕輕舔過自己的下唇,誘得他喉結滾動。
唐星咬牙,掌心狠狠扣住她纖細的腰肢,手指陷入她細膩的肌膚,用力一拉,讓她柔軟的身軀更貼近自己。他低笑,目光深沉而危險:「急的是妳吧?還沒開始就已經濕成這樣……嗯?」
「呵……」白艷輕笑,眼尾勾人,蜜色的眸光潤得像是一汪春水,「能讓男人這麼想操我,對我來說,才是最令人興奮的事啊。」
她輕輕勾住他的脖子,微微抬起臀部,主動貼合他的滾燙昂揚,感受那份炙熱的硬度抵在自己濡濕的蜜徑口,帶著十足的撩弄意味。
唐星的瞳色更深了些,他素來以掌控一切為樂,從未遇過如此主動而妖媚的女人。她不是懼怕他,而是享受、貪戀、沉迷於他帶來的暴烈快感,甚至……不斷勾引他,讓他更加失控。
他忽然低頭,一口咬上她白嫩的肩膀,牙齒惡狠狠地嵌入她的肌膚,聽著她悸動的嬌吟,滿意地舔舐著那抹紅痕。
「妳這狐狸精,真是天生欠操……」他啞聲道,手指沿著她的背脊一路滑落,狠狠揉上她渾圓翹挺的蜜臀,手掌高高舉起,再用力落下,「啪——」清脆的一聲,在靜謐的空氣中格外淫靡。
「嗯啊——」白艷低喘一聲,卻是媚眼如絲,回頭看他,紅唇微啟,「再用力點……讓我知道,今晚你到底有多想要我?」
唐星呼吸一沉,猛地撕開她腿間的絲質內裳,低頭,修長的手指沿著濕潤的花徑緩緩滑動,指腹輕輕挑逗著她顫抖的花蕊,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他微啟薄唇,灼熱的氣息拂過她的私密處,舌尖舔舐過細嫩的紅珠,濕潤的觸感讓她忍不住顫栗。
「怎麼,還沒進去,妳就顫成這樣?」他的語氣滿是戲謔,指尖輕輕探入她濡濕的幽谷,感受那處緊密的吸吮,他慢條斯理地抽插,手指時而蜿蜒,時而旋轉,故意不讓她輕易攀上巔峰。
白艷咬住下唇,喘息凌亂,雙腿因快感而微微顫動,蜜液氾濫地溢出,沾濕了他的指尖。
「哈啊……少爺的手……還真是會玩女人……」她紅唇輕啟,語氣甜膩,細嫩的指尖緩緩滑上他的胸膛,勾畫著他結實的肌理,眼神魅惑至極,「但我想要的……可不只是手啊……」
唐星瞳孔緊縮,喉間發出一聲低笑,這女人,勾引男人的手段,當真是讓人欲罷不能。
「既然這麼想要,那就受著。」
他猛地扯住她的腰,將她翻了過來,讓她雙膝跪在桌面上,蜜臀高高翹起,白皙的肌膚染著剛剛掌摑後的紅暈,顯得更加淫靡誘人。他一手摁住她的後腰,另一手扶著自己的灼熱昂揚,毫無預警地狠狠貫穿她的柔嫩蜜腔。
「嗯啊——!」白艷的身子猛然一顫,嬌吟聲婉轉如絲,雙手死死扣住桌沿,被這猛然的侵占衝擊得顫抖不已。
「這麼緊……」唐星低哼,開始猛烈地衝刺,毫不留情地撞擊著她體內最敏感的深處,每一下都讓她的花心顫抖收縮,無法抑制地汲取著更深的快感。
「哈啊……太深了……少爺……你真是……肏得人……要……壞掉了……」白艷的呻吟斷斷續續,快感如潮水般洶湧襲來,她的身體無法自控地迎合著,渴望著被操得更狠、更深。
唐星被她的淫語撩得更加興奮,他一手狠狠抓住她的長髮,將她的頭微微拉起,讓她看著鏡面反射出的畫面——她被狠狠撞擊的模樣,紅唇微張,眼神迷離,白皙的肌膚上染著情慾的潮紅,渾身顫慄。
「看看妳現在的樣子……這麼騷,還想裝嗎?」
白艷被這畫面刺激得更加敏感,她的身體顫抖得厲害,蜜穴緊縮,快感即將將她吞沒。
「啊……要……要去了……」
她低喘著,雙腿發顫,高潮襲來的瞬間,她猛然緊縮,體內洶湧的快感如電流般竄過四肢百骸,將她推向極樂的巔峰。而唐星感受到她劇烈的收縮,也忍不住悶哼一聲,腰身一沉,滾燙的情潮洶湧釋放,深深埋入她的體內。
喘息聲在靜謐的夜色中交織,唐星低頭,看著她因高潮後餘韻而輕顫的模樣,微微勾起唇角,手掌順著她的背脊撫摸而下,帶著滿滿的佔有意味。
「下次,還敢這樣撩我……?」
白艷微微抬起頭,眼波流轉,笑意勾人,紅唇輕啟,語氣懶洋洋又媚意十足——
「當然……你這麼好玩,我怎麼捨得停呢?」
她微微舔了舔唇,像是一隻餓壞的狐狸,正準備再次將獵物吞入腹中。
白艷趴伏在餐桌上,雪白的肌膚在燭光下染上一層暖色,柔軟的胸脯隨著喘息微微顫動,身後的男人則像頭飢渴的野獸,手掌狠狠按住她細嫩的腰肢,炙熱的昂揚毫不留情地貫穿她緊窄的幽谷。
「操……」唐星低吼一聲,指尖嵌入她的腰窩,加深力度,狠狠撞擊著她敏感的花心,「這麼會夾,嗯?」
白艷被操得顫顫巍巍,紅唇微張,斷續的嬌吟帶著哭音:「啊……深……再、再來……」
她的話語根本不完整,只能本能地索求更多,身體瘋狂迎合著他的衝刺,渴望被填滿、被肏到徹底壞掉。
「還敢這麼騷……」唐星狠狠咬上她後頸,舌尖舔過泛紅的齒痕,手掌一路滑到她胸前,五指粗暴地揉捏著她柔軟的乳峰,指腹惡意碾壓著嫣紅的蓓蕾,「嗯?這裡也是……又硬又腫……」
白艷被他玩弄得更濕了,體內的蜜液順著大腿蜿蜒流下,兩人交合之處發出淫靡的水聲,空氣裡滿是情慾交織的味道。
她回頭看他,銀白的長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脖頸,眼角泛紅,桃色的唇瓣微張,媚得要命:「用力點……」
「求我。」唐星喘息低沉,手掌掐住她的下巴,逼她正視自己。
白艷舔了舔乾燥的唇,笑得魅惑,嗓音沙啞:「操死我……」
唐星眼底的火瞬間燒得更旺,他低罵一聲,猛地將她翻了過來,讓她雙腿張開勾住自己的腰,然後狠狠頂入——
「嗯啊——!」
她仰頭呻吟,指甲抓緊他的手臂,被這樣深深貫穿的快感沖得意識模糊,甜膩的淫語再也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唯一能做的,只有死死地夾住他,讓這場激烈的交纏持續得更久、更狠、更深。
唐星一手撐在桌上,一手扣住她的喉,輕輕收緊,感受她在快感中顫抖的反應:「再浪一點……我就讓妳……爽到哭出來……」
白艷已經無法思考,身體緊縮,蜜腔洶湧地吮住他,終於在下一次猛烈的撞擊下,被推向了極致的顫慄,尖叫著攀上巔峰。
唐星低吼一聲,緊跟著埋入她的最深處,滾燙的情潮洶湧釋放,將她徹底填滿。
喘息聲在靜謐的空間裡縈繞,白艷癱軟在桌上,銀白的髮絲凌亂地散落,臉頰染上情慾的潮紅,嘴角還掛著一抹餘韻未散的笑意。
唐星喘息未定,低頭看著懷裡癱軟無力的白艷,指尖順著她細膩的背脊滑下,感受著她高潮後微微顫抖的餘韻。銀白的長髮散落在枕間,她的肌膚還帶著被他肆意佔有過的痕跡,眉梢眼角沾染情慾的潮紅,唇瓣被吻得嫣紅微腫,連喘息聲都甜得讓人心癢難耐。
他從沒這麼滿足過——不僅僅是肉體上的,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佔有欲。
「你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他低聲喃喃,手臂收緊,把她揉進懷裡。
她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動了動身子,蹭進他的胸膛,帶著些許慵懶與撒嬌的意味,像是一隻貪戀溫暖的小狐狸,無聲地給予他片刻的溫存。
那一刻,唐星忽然覺得,這個女人,他不會放手了。
夜色靜謐,兩人緊密相貼,在濃烈的情慾餘韻中沉沉睡去。
——
然而,當清晨的第一道陽光灑落時,她已經不見了。
唐星猛地睜開雙眼,伸手想去摟她,卻只碰到一片冰冷的床單。
「白艷?」
他坐起身,視線在空蕩蕩的房間裡掃過,浴室、窗邊、衣櫃——她的衣服早在昨晚被他撕得粉碎,她應該光著身子,可是,連一點蹤跡都沒有。
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唐星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心口像是被什麼狠狠攥住,窒息的感覺讓他暴躁地一拳砸在床頭櫃上。
這女人,居然敢就這麼消失?
「找她。」
短短兩個字,從他緊抿的薄唇間吐出,像是來自地獄的命令。
當天,唐星親自下達了黑道通緝令,全城封鎖,只為尋找那個昨夜在他懷裡嬌喘顫抖的女人。
但……她彷彿從這個世界蒸發了一般。
無論是監視器、目擊者、還是動用整個地下勢力,都找不到她的蹤影,沒有身份,沒有線索,什麼都沒有。
唯一的證明,就是他身上還殘留著她的氣息,還有滿室的淫靡味道,提醒他——昨夜的一切不是夢。
——
一個月後。
唐星坐在黑道會所的包廂裡,身邊圍繞著十幾個美艷的女人,紅唇艷麗,身材火辣,每個人都想爬上他的床,想得到他的寵愛。
但他只覺得厭煩。
他已經試過十個女人了。
每一個,他都試圖用力地操進去,像是想要填補某種空缺,可無論怎麼狠,怎麼玩,當身下的女人在高潮中嬌吟哭泣時,他的腦子裡只有白艷的聲音、她的表情、她那張又賤又媚的笑臉。
「再用力點……」
「操死我……」
「再深……啊……」
該死的!
唐星的眼神驟然陰冷,他狠狠把壓在身下的女人推開,起身抓起外套,頭也不回地離開。
他已經無法忍受了。
她到底是誰?為什麼他像是中了蠱一樣,怎麼操別的女人,都無法平息體內的慾火?
她到底去哪了?!她到底去哪了? !
這股未曾有過的渴望,讓唐星終於意識到……
他瘋狂想要找到她,不僅是為了操她,而是為了擁有她——徹底地、徹底地占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