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艷回到房中,輕輕關上門,倚靠在門板上,唇角緩緩勾起,眼眸深邃,閃爍著捕食者的興奮光芒。
剛才的一切仍縈繞在腦海裡,尤其是清遠……
他動搖了。
他明明是高高在上的佛門弟子,卻在她的身上僵住,甚至……起了反應。
她感覺到了。
那股堅硬滾燙的觸感,隔著單薄的僧衣抵著她,帶著壓抑的顫動。他的呼吸急促,喉結滾動,掌心燙熱地貼在她的腰側,卻僵硬得連撤離都遲疑了片刻。
那樣的畫面……
光是回想,她便更濕了。
白艷微微顫抖,雙腿緊緊夾著,敏感的幽谷已經潤得一塌糊塗,甚至沿著大腿內側流淌。
她緩緩走向床榻,裙擺曳地,身姿慵懶而從容,像是在等待著她的獵物自行送上門。
但她的身體,已經等不及了。
他會來的。
這一點她毫不懷疑,正如她毫不懷疑自己的指尖輕輕劃過腰線時,已經濕得不可收拾。
她低低笑了一聲,坐在床邊,長裙微微掀起,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指尖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緩緩探向早已氾濫的蜜源,當輕觸到自己濡濕的花瓣時,一陣酥麻的快感瞬間炸開。
「嗯……」
她輕咬下唇,喘息間帶著一絲壓抑的嬌吟。
指腹緩慢地描摹著幽徑,沾滿蜜液的手指在柔軟的花蕊間來回撩撥,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的身體輕顫,快感層層疊起,讓她的腰肢微微拱起。
腦海中浮現的是——
清遠微顫的手、急促的喘息、那雙洶湧翻騰卻極力壓抑的眼……
還有,那灼熱的……硬度。
若是他的手……若是他的舌……若是他的手……若是他的舌頭……
光是想像著,她便忍不住呻吟出聲,蜜液洶湧地溢出指縫,沾濕了掌心,渾身燙熱得幾乎發狂。
「哈……啊……」她喘息呢喃,手指不自覺地探入幽谷深處,蜜穴本能地收縮吸吮,渴求著更深的填滿,渴求著將她推向更高的顫慄巔峰。
就在她的喘息漸漸失控時——
「妳在做什麼?」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門口響起,帶著壓抑到極致的冷意,卻藏不住某種晦暗的顫動。
白艷猛地睜開眼,嘴角緩緩勾起,手指仍然陷在濕潤的幽谷之間,挑釁地看向門口那雙被黑暗吞噬了一半的深邃眼瞳。
「等你。」她舔了舔唇,嗓音柔媚,指尖故意輕輕勾弄了一下花蕊,發出一聲纏綿悅耳的呻吟,「恩~阿...…」
清遠的喉結滾動,目光不敢直視她,只是微微別開,聲音低啞而不安:「妳的聲音……聽起來很痛苦。」
痛苦?
白艷一愣,旋即輕輕笑出聲來。她微微傾身,語氣純淨得彷彿毫無雜質:「這不是痛苦,而是……渴望。」
她的指尖順著腿間劃過,故意沾染些許蜜液,然後舉到他眼前,指腹上濡濕的津液在燭光下閃爍著曖昧的光澤:「和尚,這裡……也是需要你的度化。」
清遠的視線瞬間定住,望著那晶瑩的露珠,喉嚨發乾,心跳紊亂。他不該看,但眼前的一切卻令他無法挪開視線,甚至,體內剛平息的悸動,竟又悄然升起。
他又硬了。
這一發現令他渾身僵住,手足無措,身體的熱度一瞬間直衝腦門,讓他整個人都陷入慌亂之中。
白艷看著他的反應,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輕輕歪了歪頭,聲音依舊溫柔純潔:「既然我們都有需要,那麼……何不一起解決呢?」
她說得如此理所當然,彷彿這並非情慾,而是一種神聖的儀式,一場關於「救贖」的修行。
清遠屏住呼吸,雙手緊攥成拳,心跳劇烈得快要炸裂。他從未想過,原來慾望可以被說得如此乾淨,如此純粹——
純粹得……讓他無法抗拒。
「來吧,小和尚。」白艷輕聲呢喃,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將他帶到床邊,語氣依舊純淨如水:「讓我也嚐嚐你剛剛升天的感覺吧!!」
清遠的身體微微顫抖,卻沒有退後。
白艷仍躺在床上,雪白的衣衫微微凌亂,胸口因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雙腿半開,露出濡濕的蜜徑。方才的自慰未能滿足她,反而讓她的渴望更加強烈,體內的熱潮洶湧翻騰,帶來近乎煎熬的渴求。
而她的目光,正落在床邊那個還未完全適應情慾的男人身上。
清遠跪坐在她面前,神色複雜,指尖輕顫,彷彿正與內心的信仰抗衡。然而,眼前女子的嬌媚模樣,微顫的喘息,還有那抿著唇試圖壓抑快感的神情,卻讓他無法移開視線,甚至無法忽視體內某種蠢蠢欲動的悸動。
「你在猶豫什麼呢?」白艷微微一笑,語氣依舊純淨,宛如誘哄孩童般輕聲低喃:「這不是邪惡,也不是墮落……這只是歡愉,是身體的渴求。」
她抬起一條修長的腿,輕輕勾住他的腰,將他拉近,一手按住他的後腦,緩緩往下引導。
「小和尚,用你的唇來幫我解脫吧……」
清遠的呼吸驟然一滯,近距離地看著她幽深的蜜谷,嬌嫩的花瓣微微綻開,渴求地顫動,晶瑩的蜜液沿著腿根滑落,氤氳出令人心顫的甜美香氣。
他該……這麼做嗎?
然而,當他猶豫間,白艷微微扭動腰肢,花蕊輕輕蹭過他的唇,溫熱的濕意驚得他渾身一顫,最後一道理智徹底崩塌。他閉上眼,顫抖著吐出一口炙熱的氣息,隨即張開唇,含住那顫動的幽蕊。
「啊……!」白艷瞬間拱起腰,渾身顫慄,一股電流般的酥麻快感直衝腦門,讓她忍不住嬌吟出聲。
清遠的舌尖輕輕描繪著柔軟的花瓣,初時小心翼翼地試探,隨著白艷不自覺地迎合,他的動作逐漸深入,舌尖靈活地鑽入蜜徑,輕輕攪動,舐弄著她最敏感的核心。
「嗯……哈啊……」白艷喘息紊亂,雙腿微微顫抖,蜜液汩汩而出,浸濕了清遠的唇瓣與下顎。
他從未體驗過這樣的滋味,甘甜而濃烈,帶著她的悸動與渴求,讓他心神恍惚,甚至生出一種錯覺——這一刻,他正在真正地「度化」她,讓她沉溺於極致的快樂之中。
「啊……不行……」白艷雙手抓緊床單,眼神迷離,身體不斷顫抖,花蕊被吮吸的快感越來越強烈,終於在他舌尖的挑逗下,猛地繃緊腰肢,達到了高潮。
「唔……啊啊……!」她顫抖地低吟,一股暖流自幽谷深處洶湧而出,濡濕了清遠的唇舌。
清遠怔然地望著她顫抖的模樣,這才意識到——她在他的口中達到了巔峰。
然而,這卻讓他自己……徹底無法自持。
他的身體……已經硬得發疼。
他急促地喘息,雙手顫抖地扶住白艷的腰,不知所措地望著自己的慾望,漲得發紅,堅挺地跳動著。他想壓抑,卻發現已無法逃避這股洶湧的衝動。
「清遠……」白艷微微睜開迷離的雙眼,唇角仍噙著那抹淡淡的笑意。她抬手,輕輕撫上他的俊美面龐,語氣輕柔而純淨:「不用忍耐,讓我們一起解脫吧。」
她緩緩張開雙腿,蜜液仍然潤澤,透著溫熱的滑膩。她的手引導著他,讓滾燙的昂揚抵在濡濕的幽徑前端,輕輕摩擦,帶來顫慄的快感。
清遠屏住呼吸,額際滲出細汗,他的理智告訴他該停下,但身體的渴望卻讓他無法後退。
「把他插進來吧。」白艷低聲呢喃,雙腿微微環住他的腰,緩緩迎向他的慾望。
清遠終於失去最後一絲抗拒,埋首吻住她的唇,腰身猛然一挺——
「唔……!」兩人同時悸動地低吟,滾燙的昂揚瞬間沒入緊窄的蜜徑,感受到幽谷的柔嫩與濕熱緊緊包裹住他,幾乎令他瞬間崩潰。
「啊……好深……」白艷嬌喘,指甲不自覺地抓住他的背,身體本能地顫抖,適應著他帶來的充實感。
清遠低喘,咬著牙,腰身緩緩後退,隨後再次深深地挺入,律動初時緩慢而克制,逐漸變得深沉而熾熱,每一下都頂入她最敏感的深處,讓她不斷洩出甜美的呻吟。
「哈啊……不行……」她的身體再次升起熟悉的快感,雙腿緊緊纏住他,顫抖著攀上第二次巔峰。
清遠低吼一聲,感受到她高潮時蜜徑的顫動,幾乎讓他理智全失。他喘息加快,腰身律動變得狂亂,狠狠地頂入她溫熱的幽谷,每一次衝撞都讓她忍不住顫慄。
「啊啊……!」白艷驟然仰起頭,再次攀上高潮時,小腹劇烈地顫抖,幽谷緊縮得幾乎榨乾他。
清遠再也無法忍耐,最後一次深深埋入她的體內,猛然低吼,滾燙的情潮洶湧釋放,洩入她的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