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週後
夜色深沉,診所內燈光微黃,空氣靜謐得彷彿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洽談室內,只有兩道身影相對而坐。
陸時然的視線落在對面的白艷身上,兩週未見,她依舊是那副慵懶惑人的模樣,紅瞳流轉,指尖隨意地繞著髮絲,嘴角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醫生,還願意幫我催眠嗎?」她的聲音輕軟曖昧,像是拂過肌膚的羽毛,微微顫動心弦,「上次的催眠……讓我睡得很好呢。」
陸時然的指尖輕敲桌面,嗓音低啞:「妳知道,催眠不是遊戲。」
「但在夢裡……比現實更舒服,不是嗎?」她微微歪頭,紅唇勾起,呼吸輕輕拂過空氣,像是有形的蠱惑,「如果不能再次沉入那個夢境,我恐怕,連睡覺都會開始抗拒呢。」
陸時然沉默了一瞬,指腹在桌面上緩緩摩挲,最後還是低聲開口:「閉上眼,深呼吸。」
白艷笑了一下,順從地合上眼,長睫微微顫動,彷彿正期待著某種熟悉的沉溺。
「數到三,妳會進入夢境。」
「三……二……一。」
她的胸口隨著聲音起伏,呼吸變得悠緩,雙手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像是再次回到了那場深埋於潛意識中的夢。
「告訴我,妳在哪裡?」
她的紅唇微微張開,聲音帶著微醺般的呢喃:「我……跪在地上……」
陸時然的指尖微微一頓,視線落在她微微蜷縮的手指上。
「然後呢?」他的嗓音不自覺地壓低。
白艷的指尖輕輕劃過唇瓣,像是在描摹某種記憶中的觸感,聲音如絲般滑落:「我看見它了……它比夢裡更燙……更大……」
她微微啟唇,指尖緩緩貼上自己的唇瓣,像是在回憶某種誘惑的動作:「我的舌尖碰到了……嗯……它滾燙得讓人發顫……」
她的呼吸輕顫,像是被渴望吞噬:「我慢慢地含住它……」
陸時然的喉結上下滾動,視線死死鎖住她的紅唇,理智在逐漸崩裂的邊緣搖晃。
「然後呢?」他的嗓音幾乎啞得不成語調。
白艷微微翹起唇角,手指順著鎖骨滑落,聲音輕柔得像是夢境中的幽語:「我開始吸吮……它變得更燙了……更硬了……」
她的腰身輕輕搖擺,像是在模擬夢境中的律動,舌尖若有似無地在空氣中劃動,彷彿真的在舔舐著那滾燙的熾熱。
「啊……它……越來越深了……」她的喘息破碎,帶著曖昧的顫抖,「我快要……吞不下了……」
陸時然的指尖微微顫抖,然而他沒有發覺,自己正逐漸被她的話語吞噬,意識模糊之際,竟真的抬手解開了腰間的皮帶。
黑色的布料鬆落,身下的昂揚脫離束縛,灼熱地綻放在空氣中。
白艷卻仍沉溺在「催眠」的狀態,慢條斯理地折磨著他。
她跪伏在他腿間,紅唇微微張合,細緻的舌尖描繪著滾燙的昂揚,感受那顫動的脈搏。她的唇瓣濕潤柔軟,輕舔、啜吮,彷彿貪戀著某種無法抗拒的甘美滋味。
她的舌尖輕輕劃過炙熱的頂端,陸時然猛地倒吸一口氣,手臂上的青筋微微繃起,理智在這一刻全然崩塌。她只是微微一笑,舌尖更深地探入,吮吸著他滾燙的熱度,感受著他細微的顫抖,直到他的指節緊緊攥住沙發扶手,胸膛劇烈起伏,呼吸紊亂到幾乎失控。
「嗯……好燙……」她的聲音綿軟,像是沉浸在「夢境」之中的呢喃,語調帶著曖昧的細顫,「它……比夢裡更硬……更燙……」
她的舌尖繞著敏感的前端輕輕描摹,時而細舔,時而深入口中,模擬著緩慢吞吐的律動,每一次吮吸都伴隨著絲絲水聲,曖昧至極。
陸時然的喉結上下滾動,指節泛白,整個人已經無法掙脫這場催眠的誘惑。
「白艷……」他低啞地喚著她的名字,像是無法自控地深陷其中,低喘在喉間凝結成沙啞的呻吟。陸時然的後背深陷於沙發,額際薄汗滲出,指尖死死扣住沙發扶手,胸膛隨著劇烈的喘息不斷起伏。他的視線染上暗潮,瞳孔緊縮,理智在急速崩裂的邊緣搖晃。
然而,白艷依舊緩緩地、誘惑地「沉浸」在夢境之中。
她的舌尖來回描摹,雙手輕輕扶著炙熱的根部,掌心貼合著滾燙的脈動,緩慢地吞吐,讓陸時然幾乎崩潰。
「……該死……!」
他的手掌不自覺地扣住她的後腦,腰身微微向前,似乎無法再忍受她這樣折磨般的舔舐。
他幾乎已經快要釋放,身體不受控制地顫動著。
然而——
白艷忽然停下。
她微微抬起頭,猶如無意識般地舔去唇邊的晶瑩,喉間洩出細碎的喘息,聲音仍是帶著催眠狀態下的飄渺:「然後……我坐了上去……」
陸時然猛然睜眼,喘息紊亂,指尖狠狠掐入沙發,像是從溫柔的折磨中被拽回現實,卻又被更深的情慾吞噬。
「白艷……!」
他的嗓音低啞,身下的昂揚因未能釋放而更加滾燙,隱隱發疼。
然而,白艷依舊維持著「催眠」狀態,雙腿緩緩張開,裙襬撩起,露出光裸的肌膚,蜜液早已潺潺溢出,濡濕了腿間。
她緩緩地跨坐到他的腰間,雙手順著他的肩膀滑落,腰肢優雅地擺動,柔軟的身軀緊貼著他的灼熱,微微磨蹭,讓兩人的溫度不斷交融。
「嗯……它好硬……」她在「催眠」狀態中呢喃,聲音像是在訴說一場極致的夢境,「好充實的感覺……」
她貼近他的耳畔,吐息灼熱,雙手扶住滾燙的昂揚,輕輕調整角度,然後——
「啊……」
她緩緩下壓,將他的滾燙吞沒,完全地與他交融。
那一瞬間,陸時然的瞳孔微微放大,喉間低吼一聲,腰身本能地繃緊,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指尖深陷入她的肌膚之中。
然而,白艷依舊在「催眠」狀態,彷彿沒有意識,仍在「夢境」中自行沉淪。
她的腰肢緩緩擺動,讓柔軟的幽徑緊緊包裹著他,一次次吞沒、擠壓,溫暖的蜜腔收縮著,將他完全鎖在其中。
「啊……」她仰起頭,聲音嬌媚得幾乎破碎,微顫的紅唇輕啟,「它……好深……」
陸時然的喘息徹底紊亂,掌心的力度不受控制地收緊,壓抑的低吼在喉間滲出:「……白艷……!」
她的腰身擺動得更加劇烈,蜜腔貪婪地吸吮著他滾燙的昂揚,一次次地包覆、絞緊,將快感推向巔峰。
「啊……!」她微微顫抖,呢喃細碎,紅瞳氤氳著水光,「它……頂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啊……!」
蜜腔的緊縮讓陸時然再也無法忍耐,他的理智在這場「催眠」中完全崩潰,手掌狠狠扣住她的腰,將她狠狠地壓向自己。
「哈……啊……它……要……了……」白艷的身體猛然一顫,腰肢不受控地抽搐,蜜腔深處緊縮,彷彿要將他完全吞沒。
陸時然的意識猛地被她拉入深淵,低吼一聲,終於在她體內釋放,滾燙的熱流灌注至深處。
洽談室內,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喘息聲。
然而,白艷依舊閉著眼,維持著「催眠」狀態,彷彿她仍未清醒,聲音輕柔而飄渺:「……這場夢……好真實……」
陸時然沒有急著喚醒她,依舊靜靜地起身,動作輕柔得彷彿怕驚擾她的夢境。他伸手取來乾淨的毛巾,指腹輕輕試探著她額際的汗珠,然後順著肌膚的紋理,一寸寸細細擦拭。
他的動作不疾不徐,從微顫的鎖骨到肩膀,沿著胸前的弧度,擦過那對仍帶著潮意的嫣紅蓓蕾,指腹無意間輕觸,換來她本能地顫抖。他低低地笑了聲,沒再作弄,只是繼續向下,來到她交合後仍存留痕跡的柔軟幽徑。
那處仍舊溫熱,泛著氤氳的濕潤,他的動作不自覺放得更輕,毛巾仔細地擦拭過每一道交纏過的痕跡,耐心地抹去那些屬於他的印記,卻又帶著些許不甘。他低下頭,眸色幽暗地凝視著她,最後,才捨得將她好好地清理乾淨。
陸時然的指腹輕輕輕掠過她胸前嫣紅的蓓蕾,感受那細微的顫栗。他的指尖暫留片刻,才低聲啟唇——
「該醒來了。」
他輕輕彈了個響指。
白艷的睫毛顫了顫,紅瞳緩緩睜開,朦朧的視線仍氤氳著未散的水霧,彷彿還遊離在夢境與現實的交界。
他閉了閉眼,將她攬入懷中,聲音低啞:「……這樣的治療……不夠深入。」
白艷還在剛醒不太清醒的狀態,輕輕歪著頭:「那……該怎麼辦呢?」
陸時然的手指沿著她的脊背輕撫,眼中閃爍著幽深的暗潮,語氣帶著無法壓抑的情慾與侵略性:「需要更深入、長時間的治療……必須到妳家進行。」
白艷的嘴角微微上揚,笑意輕柔,彷彿她的計畫,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