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被燃起、順從本能的盡頭是無關情愛的性和被隱藏的暴力,如果高潮僅僅只是帶來肉體歡愉,那麼窒息與痛苦便是真正屬於性的本性。
男人能感受到身下這具肉體與自己的契合度,從厭惡、唾棄到慢慢體會性愛之後的滿足,他無法再將她視為個發洩用的飛機杯,甚至不敢面對內心逐漸對她的渴望,那個被他掐在大掌間的纖細脖頸、還有泛著淡紅色的柔嫩花瓣,無一不是在激起他的嗜虐性.…
可回歸到現實中來,他們是否要走上分道揚鑣、亦或維持這畸形的現狀,思及此、他不知何時已坐回房間的沙發上,轉過頭、女孩哼著歌坐在他的書桌前,她將平板電腦立好、零嘴跟手調飲也全擺正,於是她就這麼旁若無人地抱著零嘴看劇中.…
金堯碖額邊冒起了青筋,一瞬間、他真恨自己居然會為眼前的廢宅千金糾結了三個月,仔細想想,自從他們結婚後,牧熙芝好像一直就這麼廢,的確她有本錢當廢宅,可無論前一晚被他折磨的有多累,她都絕不會放棄坐回電腦前的機會,像是一種信念,一種身為阿宅的信念。
他無力的起身,走到椅子旁輕道:「那照片是假的對吧?」
牧熙芝眼睛死死黏在平板上,她喝著波霸綠茶點頭,然後才想起什麼說:「反正你智商也不高應該會信吧,所以就PO給你了。」語落,她低低笑著劇情,然後發現了兩位男主角的萌點,正腐心四起時,感覺身體一輕,她被拎了起來抱進個懷裡,上頭傳來低沉的嗓音:「寶貝,有沒有人跟妳說過,妳可愛到很欠操。」那雙大眼眸不解地對他眨呀眨的,全程沒有表情的她就這麼被抱去書房。
金堯碖突然放手、讓牧熙芝屁股跌坐在地毯上,睡裙被向上拉掉,皮帶則綑綁住她的雙腕在腰後,男人不疾不徐地坐在床邊兩手抓著她的腳踝,迫使僅剩內褲的下身懸露在眼前,小嘴不悅地抿起來、雙頰還有些氣鼓鼓,她說道:「我、我不要做、我要去看影片,你好討厭….呀啊…」
腳掌踩上兔子內褲,隔著布料輕揉著她的陰部,感覺腳踝想掙脫他的掌心,他又加重些力道、踩揉著這處的柔軟,不好懷意地輕道:「小娼婦今天準備營業了嗎?」
見牧熙芝的大腿在輕顫,金堯碖移開了腳,讓差一點就能達到高潮的她愣了愣,臉頰不知不覺又鼓起來,上方人續問:「小娼婦今天準備營業了嗎?」見她不回答,腳掌又再度踩了上去,如此反覆幾次、讓無法獲得高潮的牧熙芝紅著眼眶輕道:「好、好嘛….嗚嗯…」
金堯碖勾起唇角,便將她的腳踝壓在她頭頂上方跟茶几桌角綁一起,隨後直接剪破兔子內褲,可只有冰涼的潤滑液淋了下來,並塗滿她的花穴和後穴,連裡面也沒有放過,臀部被重拍一下後,她見他離開了,不懂為何要將她這麼放置…
二分鐘後、下身傳來燥熱感,牧熙芝突然明瞭般地掙扎起來,她喊道:「壞人壞人,嗚嗯、放開我….」但房內卻沒有人可以回應她,就再這股難耐感越來越強烈時,男人回到了房間。
滿意地看著花穴與後穴不自覺的在收縮著,金堯碖從抽屜拿出馬鞭,他問道:「小娼婦怎麼了?」
「摸摸…」牧熙芝小聲地說,突然一鞭打在花穴上,她感覺到恰似被電擊過的快感火辣辣地自下身傳開,又一鞭下去,她雙腿都在打顫,忍不住地說:「穴穴好熱….幫幫我…」
語落、男人扔掉了馬鞭,他拿出一條上面打很多小結的光滑繩子,一邊綁在床角桿另一邊則綁在落地窗的手把上,解開女孩後將她抱起,他笑道:「只要小娼婦將這段都沾濕,我就不打穴穴,還是妳喜歡被鞭打穴穴?」
不等她回答,一被放下的那剎、果核就這麼抵在小繩結上,她不由得夾緊雙腿,這種被磨擦的緊繃與果核的直接刺激讓她忍不住搖搖頭,可身後的男人卻抓著她的雙臀嘲笑道:「這可是欺騙顧客的懲罰唷,小娼婦。」說著、他幫她往前挪動,透明汁液不斷順著繩索滴落,身材嬌小的她就像男人手中的洋娃娃,完全任由他驅使著,中途究竟去了幾次她不知道,那怕她求饒男人也沒停下動作,當她被抱離繩子時只感覺花穴火辣辣的疼….
待她都還沒站穩,男根就這麼刺進花穴內,腰間被緊扣住,突然猛力的抽插讓她上身越來越向下趴去,她甚至都可以看到自己的腳尖已離地,但男人仍一手緊扣她的腰、一手抓著她的頭髮強迫她承受所有的宣洩…
「小娼婦妳難道不該說謝謝嗎?嗯?」金堯碖重插了幾下問。
牧熙芝雙腿流下透明汁液,她半失神地回道:「謝…謝…嗯啊啊…啊…」男根抽離,她被轉放到椅子上,雙腿左右掛在扶手上,女孩可見自己懸空的臀部被肉棒貫穿了後穴,猛烈的活塞再度襲來,他甚至打開花瓣欣賞這不斷漏水的花洞,忍不住又將男根轉刺進花穴裡,他抓著椅背將全身力氣都用於下半的活塞運動,他太滿意這失控花穴所帶來地痙攣收縮感,終於在聲低吼,他在她體內發洩了出來….
男根退出時,花穴還流著水…看著被自己蹂躪到泛慘紅的兩穴,他勾起唇角將失去意識的女孩就原姿勢綁在椅子上,離去前還不忘將電擊跳蛋塞進兩穴中,或許等會兒還可以來第二輪….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