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醉在短暫的快樂,是人類的感官事件之一,它能是自願、能是被迫,唯獨嚐到其中甜美的結果不變,慾望能夠戰勝理智,那麼理智可否戰勝慾望?
學生時代,他被迫跪地看著自己的女友被球棒毆打,那一刻、他對這社會的權勢地位感到憎恨,他永遠記得那拖著球棒一步步朝自己走來的身影,女孩面無表情蹲在他面前,用球棒抬起他的下巴輕道:「眼見為憑的提前是眼睛....必須是雙眼睛,我果然很喜歡你現在這副樣子,比在球場上有趣多了,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男友,懂?」
是的、牧熙芝是個瘋子,一個不起眼的瘋子,她能夠靜默到讓人無視她的存在,卻也可以在瞬間做出如此過激的行為,他試過反抗、掙扎,但現實卻狠狠給他一巴掌,他無法反抗她的佔有慾,因為沒有能力保護心愛的人,他只能告訴愛人委曲求全,直到他拿到真正權勢的那天───
憤怒能讓人失去理智,甚至到六親不認的地步,唯有更加暴力的方式才能敲響他被壓下的理智線,漸漸地他發現在陰影處似乎有人正引導著他去發現些什麼.…僅此因為喜歡他、而對他的愛人做出如此過激的行為?又為什麼一直安靜在角落的人會突然發瘋?
無論從何種角度看、這都是權勢滔天的千金大小姐橫刀奪愛的惡劣行徑。
但似乎有什麼是被他忽略的..…
緩緩睜開眼,金堯碖感覺剛做了個攸關過去的夢,腦子還很混沌,甚至發現他身上坐著一位女人正熟練地解開他襯衫釦子,女人的聲音逐漸讓他回神,她笑道:「堯碖你醒了?」
「琳、琳...妳在做什麼?」金堯碖聲音沙啞地問。
席琳笑了笑,毫不掩飾地說出自己的計劃:「就想錄我們有多恩愛給牧熙芝看嘛~」語落,金堯碖突然扣住席琳的手腕,他續問:「那幹嘛給我下藥?」
「這不是怕你太早被叫回去,偶爾我們也該有這種情趣吧?」席琳撒嬌地回答,其實她很不安,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金堯碖已開始出現些許的變化,可她不能因過於著急而錯失這份寵愛,伏下身、席琳媚惑地聲音在他耳邊輕道:「堯碖,我們生個孩子吧?」
原本半睜的眸子,逐漸睜大,他沒回話聽著席琳續說:「這樣我們就是幸福的一家人了,你也終於可以擺脫了牧熙芝不是?」金堯碖看著在身上的女人,這是他從學生時代就愛的人,和她共組家庭是夢寐以求的事,可即便席琳有他的孩子,真的能幸福嗎?
又為什麼他會為這幸福打上問號?
『眼見為憑的提前是,眼睛必須是雙眼睛』 牧熙芝的這句話讓他將身上的女人給拉下來───
金堯碖坐起身來大口大口喘息著,他瞪大眼睛不解地看著席琳,她可是從學生時代就一直伴他左右的愛人,為何腦海都是牧熙芝的話、甚至讓他對席琳產生一種慾望的厭惡感.…
席琳對他是愛還是對金錢的渴望?
可那十年的陪伴告訴他不能懷疑席琳,從未有過的矛盾在他心口中處炸開────
不等他深思,腦袋的眩暈再度襲來,這次他推開席琳往浴室去,不敢相信自己被拒絕的席琳還想拉住他,手機響起『死魚眼』的來電,她老大不高興地接起來破口大罵,還不忘走到被上鎖的浴室門口等金堯碖。
淋了一身冷水的金堯碖終於感覺自己稍微緩過來,他單手後梳了梳頭髮,思考著為何席琳需要靠下藥來取得這個孩子,他不是沒想過跟她生孩子,但今天這事彷彿顯得席琳有些著急…
那麼,她在急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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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點半 AM 1:30
包裹著毛毯的人兒靜靜坐在沙發上,無感情地眸子望向門口,因為那裡正走近一位滿身疲憊的男人,見他坐在自己的對面,她仍不發一語,直到男人開口問:「妳早就知道了?」
沒有說話,見男人起身一把將她壓倒在沙發躺椅上,他續問:「用這種方式讓我知道她的真面目,妳是不是又很得意了?」
「眼見為憑的提前是,眼睛必須是雙眼睛,你只是選擇了你的選擇,不是嗎?」牧熙芝輕道,感覺抓住她雙臂的大掌在顫抖,不一會兒、她續說:「如果你仍愛那樣的她,這也是你的選擇。」
微微瞪大雙眸,金堯碖開口問:「那妳呢?」
小手自毛毯間伸出並撫上他的臉頰,她勾起唇角,甜美而讓人沉淪女孩笑著:「當然是最愛你的啊..」
沒有愛意,她所有的甜言蜜語,正每分每秒告訴他───沒有愛意的愛,就是我的愛。
金堯碖苦笑地勾起唇角,此刻的他既想哭又想笑,卻還是去掐住了牧熙芝的脖子,因為只有性慾不會背叛他。
不會背叛在這一刻顯得如此狼狽又可悲的他。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