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鳥從不留戀牠駐停過的地方,白鴿展翅的羽毛僅有風知道,人心更能理所當然不為任何事物動心,卻有一種偏執而固執的愛在深淵處凝視著,只為那性欲凌駕於恨意之上的選擇權。
強扭的果實不甜、那就來試試有多不甜吧。
有些蓬鬆的鮑伯頭短髮造型,穿著大V領的雪白毛絨上衣和格紋短褲,而她的雪靴正在踩散落一地的文件上方,眨著大眼睛低頭看地上的女人,如果沒人問起、或許無法理解這看似高中生的日系蘿莉妹是從那邊來的。
這裡是KAL集團總公司,而這層樓是董事長專屬樓層,牧熙芝面無表情看著地上的席琳正準備被她的經紀人攙扶,見金堯碖正快步迎面而來,牧熙芝將手中的熱美式咖啡甩丟在地上人的身上,熱咖啡濺了席琳與經紀人,她們發出尖叫───
「牧熙芝妳居然敢潑我。」席琳氣急敗壞的說。
仍舊面無表情的牧熙芝靜靜看著她,金堯碖請秘書快速拿毛巾過來,他扶起席琳質問她:「牧熙芝妳是瘋了?席琳還有我們公司活動要趕───」話還沒說話,牧熙芝直接淡淡插嘴道「好玩。」不等眾人錯愕的神情,她續說:「有人喜歡自己跌在地上,我也喜歡潑人咖啡,這是合理的好玩。」
被這番謬論氣得說不出話,金堯碖轉頭對席琳的經紀人說:「劉姐,妳先快點帶琳琳去處理,晚上我再陪妳一頓晚餐。」席琳心花怒放的點頭,轉身前對牧熙芝挑釁地笑了笑,卻被她又用一顆糖果砸到臉,金堯碖受不了她孩子般地任性,拉著她回辦公室。
關上門前金堯碖對秘書們吩咐給他安靜的兩小時,期間連電話都不要轉給他,坐於秘書櫃台的四人點點頭,其中一位男秘書阿德疑惑道:「ㄟ、琳達,那女生是不是老闆的太太?」
「好像是捏,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幼齒,夭壽喔~~我都像大媽了~」琳達哀怨地搖搖頭。
「最近香水部門不是找了新產品代言人,那位模特兒席琳要算小幾啊?小三四五六七?」另位女秘書朱蒂低聲問道。
「據我這翹小姆指的靈感,搞不好是要擠走正宮。」阿德自信地說。不料身後走出秘書櫃的組長──潘梵一,他皮笑肉不笑地說:「那順便去媽祖繞境走一走、擠一擠,拍個紀錄片回來,做為我們秘書室年度祈福影片如何?」
阿德嚇得收回小姆指,他笑道:「組長、我我沒毅力、腳程也不行,哈哈哈…」
見三人坐回位上開始工作,潘梵一翻翻白眼,那怕老闆知道現場不少同事都看見是席琳撞見牧熙芝,自己往後跌坐在地上,老闆也沒講什麼,真不愧是前任女友的威力,但現任老婆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金堯碖待門一鎖上,他質問道:「妳跑來公司幹嘛?我不是叫妳太閒也不要晃到公司裡來。」
「你又沒多忙。」牧熙芝回道。
無奈地深嘆口氣,金堯碖續說:「總之,沒事就別找席琳的麻煩、也不要干涉我們獨處。」兩隻小手搓揉著毛衣的下擺,看似無措又惹人憐愛,可當她抬起那雙無辜地大眼睛時,金堯碖聽到她說:「渣男賤女。」
聞之、額邊青筋冒起,大手抓起她的衣領怒道:「我跟席琳變成這樣不全都妳害的?!」
面無表情的稚嫩臉龐沒有因眼前人的怒火而退縮,她悠悠開口:「對呀,我就是故意的,反正你也不敢離婚,董事會又全是我的人,所以才變成這種養情人的局面,棒打鳶鴦各自飛的道理都不懂嗎?」
感覺抓住衣領手又將她抬起,剩前腳掌撐著地面,突然感覺大手撫摸上她的陰部,隔著布料有些粗暴的揉捏著,他低道:「下面開始癢了?你除了這裡、還有什麼地方值得男人留戀?」說著,他將她上身壓在大桌上,一把脫下她的內褲及短褲,大手抓住她的雙腕壓在桌面上,另一隻大手則掏出男根,從大腿間滑了進去,他沒有插入,而且讓兩片陰唇貼合著男根摩擦。
陰部被磨擦著,連同花核也能感受自後方頂過的快感,不一會兒,摩擦開始出現黏稠的絲液,當牧熙芝快達高潮時,男根停下了動作,後方人用雙腳分開她的大腿,手腕被緊壓在左右兩側,感覺男根緩緩刺進後穴內,男人伏下身來在她耳邊輕道:「這就是妳的價值。」
「嗚嗯、我不、我不要…嗯啊…啊啊…」牧熙芝呻吟道,她動彈不得只能感受壓在背上的男人自顧自地做起深插的活塞運動。
「別擔心,這裡防音做得很好,妳可以跟個妓女一樣放聲浪叫。」金堯碖惡意地說。
牧熙芝承受著由痛苦逐漸變成的舒服的快感,好幾次她都想闔上雙腳卻被壓得死死的,終於粉嫩大腿內側不停流下透明液體,察覺身下人已失神,他脫掉她的毛衣和內衣,便將她的身體轉為正面,兩隻大手揉捏上白晰地奶團,再一次衝撞起來。
感覺自己的一條腿被抬到人的肩膀處,牧熙芝回神後看著自己的花穴正被插入第三根鋼筆,她掙扎著想起身卻發現雙腕被領帶捆綁在腰後,金堯碖撥開她的唇瓣,拿起小木夾夾住她的花核,令她全身一震:「放開我…嗯啊、放開…」
似乎是想到什麼,金堯碖拉起她,並從後抱著她的大腿左右分開,站於二十七層樓的落地窗前,倒影上、她就像是個供人玩弄的性玩物般,任由身後的人持續抽插著她的後穴,直到下身一陣痙攣、猛然地花穴內的鋼筆夾雜著液體噴向了窗戶,男根滿意地滑出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