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拂出地平,微微照亮了沉睡的城市。
埋身在街弄內的輕酒吧「First light」迎向打烊,在街道的晨光覆蓋下,沈明拉下鐵捲門後,轉身回到了酒吧的吧檯內。
桌上還擺著最後一組客人點的雞尾酒材料,沈明舒了口氣,撩了把略為凌亂的頭髮,正準備收拾的時候……
「老闆~來一杯吧。」
抬起頭一看,一名男子正撐著臉頰、笑吟吟地看著他。
說起來,這個人類還是他花錢請來的駐唱歌手。
沈明放下手中的酒杯,問道:「喝什麼?」
梁秋那雙帶有幾絲纏綿與挑釁的眼神,在沈明看來,似乎正摩擦著他的襯衫,把沈明的肌膚摸過一遍又一遍。
這人……表面上看起來清秀、單純,頭髮軟得跟高中生一樣,但實則是個腦內風暴與外表呈現極度反差的男人。
「來一杯特殊的雞尾酒吧。」
梁秋歪頭,左耳的銀色耳環晃蕩,反射了酒吧尚未全熄的暖光。
特殊?雖然不是沒有客人會克製自己的飲品,不過至少也把需求講清楚吧?
沈明走到洗手台清洗玻璃杯,順便問道:「什麼類型的特殊?」
梁秋一笑:「加了你一些……東西的雞尾酒。」他的語速變得緩慢,帶了點魅惑的嗓音勾得沈明一顫。
沈明挑起眉毛,雖然不太明白,但沒有進一步過問,帶有薄繭的手伸向梁秋。
「三百。」
梁秋眨了眨眼,疑惑:「怎麼這麼貴?」
「不想付就滾蛋。」
沈明傾身靠在吧檯上,眼裡沒有任何退讓。
「行吧行吧……就讓我看看,有沒有我想要的那種特別。」
梁秋不情不願地把三張一百交給沈明,收進收銀機後,沈明拿出冰箱裡的杯子。
這時間的另一個調酒師早已下班,梁秋再次環顧確認沒有其他人後,就大方盯著他的雇主。
沈明是個健身狂,寬厚的肩膀撐起了襯衣,紮在褲內的下擺使沈明的身材極好地顯現出來。胸膛因為出了汗在身前貼著,也隱隱約約能看到乳頭……此外,攪拌液體的手熟練地晃動,沈明粗壯的臂肌凸起,梁秋覺得這副景色能打個一百分滿分。
感受到褲子縛著快速充血腫脹的下體,手不自禁地摸了摸,眼裡也沉醉於思想的意淫。梁秋想著,如果撲上去撕開那層誘惑人的衣物,扣住那雙青筋暴起的手,聽著喀啦喀啦的冰塊聲,從後頭操幹著這位不坦率的老闆的滋味,那一定非常銷魂。
想到等等即將做的事,吧檯區的椅子可沒這麼好動手,梁秋起身,走向高度比較低的沙發座,身體一陷,身體立馬放鬆,手一點一點敲著自己最新的歌曲,配著溫柔的嗓音,單一的音符似乎也躍動起來。
「怎麼坐在這裡?」
哐,一杯特調雞尾酒在桌上被推了過來。
梁秋並沒有接下,而是問了句:「你知道我剛剛在想什麼嗎?」
沈明用膝蓋想也知道,剛剛梁秋看著他胸肌的眼神是多麼侵略、多麼明顯。
「一定是一些很下流的事。」
梁秋挑眉,將雙腿稍稍張開,讓黑褲撐起的輪廓更顯眼展示在沈明面前。
「Bingo~都因為你……害我這麼硬了,幫我一下嘛……」
沈明沒有理會,只是藉由高度優勢俯看著正對他袒露慾望的梁秋,語氣帶了點譏笑:「喝酒,醉了以後,就會消了。」
「這杯並沒有達到我的要求。」
梁秋啜飲一口,與之前喝過的並沒有太大差別,就是一般沈明的風味。
「……你也沒有說你想要的特別到底是什麼,那我要怎麼做?」
梁秋微笑,向沈明勾勾手指。
「……呵。」
沈明這下徹底明白,走向梁秋。梁秋細長的手指立馬伸去解開褲鏈的束縛,從內褲裡掏出微硬的性器,正對著自己的臉。
沈明撫上梁秋的頭髮,往下摟住他的脖子,強硬的力道讓梁秋的臉徑直貼上了正慢慢充血的器官。經過一整夜的工作,沈明的陰莖味道不太好聞,但就是這種男人身體的悶臭味讓梁秋更興奮。
「看來我得好好服務一下我們偉大的老闆呢……」
一手握住後,還有大半截露在外面,梁秋近距離欣賞了一下,再次感嘆沈明的尺寸。
梁秋先是上下套弄著,把勃起的陰莖從根部往上慢慢來回舔舐,把整根都染上口水、甚至還順著陰囊的皺摺滴落在地後才張口含住了頂端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
「額啊……哈啊……深一點啊。」
頭突然被深壓,龜頭一瞬間頂到喉嚨,噁心的本能讓喉頭夾緊痙攣,讓沈明爽得低吟。
但弄到吐就不好了,沈明稍稍退出,只在口腔內抽插,剩下的半截由梁秋環住套弄。粗硬的性器官以及酒吧環繞的羶腥味,都讓兩人漸漸拋開理智,深陷於慾望的泥沼。
沈明單手解開襯衫露出精實的身軀,並引導著這位淫蕩員工的手遊走在他的腹肌之上。
「嗯……唔……」
梁秋沒有退讓,馬上想要重奪主導權,熱切舔舐的同時,沁著玻璃杯冰涼的手指順著腹肌溝壑描繪。前後激烈吮吸之下,梁秋的耳環叮噹晃響,他偶爾向上看去,眼角的薄紅若有似無地勾引沈明。口中嗚咽的吸吮、打在龜頭上的熱氣,在沈明的感官上撩撥,讓柱身又開始膨脹。
「哈啊……停……!」
沈明掌控好準備要釋放的前一刻抓住梁秋的頭抽出,青筋凸起的陰莖就這樣在梁秋眼前跳動。
梁秋舔了口嘴角流出的津甜嚥下,隨後咬著下唇抬起頭來與沈明對視。
「脫衣服……」
沈明喘著粗氣指使,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事到如今沈明也放開了,馬上跨坐在梁秋大腿上把他的上衣脫去、扒下褲子與內褲,兩根都硬得不行的陰莖就併了在一起。
他前後搖晃著腰肢,包皮被梁秋的龜頭頂著褪開,馬眼流出晶透的腺液潤滑摩擦,這種刺激雖然比不上插入,但依然是最好的前菜。
「操……」
或許是酒吧內的燈光所致,抑或是眼前的畫面實在過於刺激,讓梁秋的臉瀰漫著淡淡的紅。
不行……得要讓他跟我一樣失控。
梁秋低下頭,用舌頭捲起沈明身上的汗水,苔面的粗糙質地蹭過敏感的乳頭,使得沈明微抬起頸項低吟。隨後牙間的輕咬所帶來的刺痛更是讓其呻吟的頻率加快,腰間也被強硬地扣住,想逃也逃不開。
梁秋運用吮噬的間隙詢問:「怎麼樣……爽嗎……?」
「嗯……爽……」
沈明被玩弄了許久,屁股癢得不行,他一抬腰,用手抹了些酒杯上的水珠以及腺液,就往伸向後頭探去。
「哈啊……」
梁秋一看,兩隻手也往沈明的屁股湊,隨即用力掰開臀肉,讓沈明能更容易伸進去擴張。
手指深入,沈明熟練地扣弄自己的前列腺,攪翻、壓迫、重輾,快感正在叫囂著,陰莖也流出更多液體,滴在梁秋的龜頭上。
「老闆……我想要了……」
梁秋已經等候多時,等得口乾舌燥粗喘不止,腰前後擺動,龜頭在插著手指的入口旁頂著。
「來吧。」
一聲命下,沈明把手指抽出的同時,腰就被用力扣下,蓄勢待發的性器立馬探入沈明的深處。
「啊啊……!」
沈明被這種從下垂直貫穿的快感激得驚叫,喉結在梁秋眼裡可口地上下滾動,被汗水浸得濕滑的身軀也跟他的胸緊貼在一起,手掌也扶住梁秋的肩膀支撐。
這就是梁秋喜歡騎乘式的原因,第一就是他能插得極深,第二就是沈明的胸可以在他面前晃動,極度養眼。
「還行嗎……?我要幹了哦……」
接收到沈明的點頭訊號,梁秋就擺腰動了起來,肌膚相撞、汗水順流,兩人的喘息和啪啪聲不絕,在空蕩的酒吧內迴盪,讓沈明總感覺好像聽著立體環繞音響在旁邊播放他們做愛的聲音。
「唔嗯……!」
沈明突然劇烈抖了一瞬,梁秋的陰莖有些微上翹,因此不需特別調整角度,梁秋一操,前列腺就很自然會被龜頭磨過去。梁秋也持續進攻這點,他知道任何男人只要一被開發,後面就只有爽的份兒了。
沈明的馬眼開始流出白色的前列腺液,看起來就像真的要被操射一樣,梁秋知曉沈明的高潮即將到來,抽插的速度越變越快。
「嗯啊……要死了……操……!」
沈明被幹得浪叫低吼,右手往桌上摸尋著剛剛的雞尾酒,上下抽插的動作讓酒水大半灑在桌子上。
他含了一口雞尾酒,拉著梁秋的頭髮,強迫他往上抬頭後,就傾身分享、渡著他親手調配的酒,酒香也隨著吻而四溢而出。
香甜溢散、微苦席捲、餘香留存,兩人彼此索吻,貪戀對方的肉體,只求更深的交流。最後是梁秋中斷了吻,他轉了一個方向,把沈明推倒在沙發上。
沈明低吟一聲,隨即摟住梁秋的脖子拉近距離,讓兩人的鼻尖蹭在一起,他的腿也勾上梁秋的腰,腳底磨蹭梁秋未全褪的布料,似像無聲的勾引。
梁秋笑,重新開始了抽送,兩人又沉溺於慾望裡。
「嗯啊……梁秋……要射了……」
梁秋看著沈明愈發迷離的眼神,挺動得越加放肆,眼裡最後的溫柔徹底崩塌,像隻發情的野獸一般操幹。沈明眼角泛起淚光,只能全身癱軟著承受梁秋的攻勢。
他在最後閉起眼睛,在梁秋熾熱液體射進來的同時迎來絕頂的高潮。
「哈啊……哈啊……」
白色的星點撒在沈明黝黑的皮膚上,腹肌跟胸肌的溝裡都沾了點腥羶。在梁秋眼裡,就像早餐店的厚片吐司一樣可口。
他傾身把沈明胸上的精液納入口中後,就拿起雞尾酒猛灌。冰涼的酒液強行沖刷了精液的鹹澀,烈酒的灼燒燙過喉嚨,與剛入喉頭的熱混雜在一起,竟調配出令梁秋上癮的古怪美味。
沈明半瞇起眼:「你也……真夠怪的……」
梁秋沒有反駁,反而是接受了這個評價,低聲笑著。
這是一段調酒師與駐唱歌手間,那些微不足道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