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台北,天邊還泛著微微的灰藍色,街道上稀疏的行人和車流帶著城市初醒的氣息。顏曉瑜站在地方法院的門口,手中握著一份剛從資料庫中調出的文件,心中湧動著複雜的情緒。
這份文件,是根據她的助理小雨從舊檔案中翻找出的線索整理而成。它的關鍵點在於一位曾經因「證詞模糊」而被排除的目擊者——張志成。
「他是唯一一個能直接證明案件當晚的異常行為的人。」她低聲自語,目光落在文件上那段關於張志成的簡短描述上。
尋找目擊者
根據檔案上的地址,顏曉瑜驅車前往新北市的一個舊社區。那裡的建築物多數已有些年頭,牆面斑駁,樓道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
她站在一扇老舊的防盜門前,敲了幾下門。片刻後,門內傳來腳步聲,一個滿臉滄桑的中年男人打開了門,神情中帶著些許警惕。
「張志成先生嗎?」她微微一笑,遞出自己的律師證,「我是律師顏曉瑜,來向您了解一些有關林志遠案的情況。」
張志成的臉色瞬間變了,目光閃過一絲慌亂,像是想立刻關上門。但顏曉瑜迅速用腳抵住了門,語氣帶著一絲急切:「張先生,我不是來為難您的。我只想知道,當年您在案發現場看到了什麼。」
「我什麼都不知道!」他語氣略顯激動,試圖推開門。
「如果您什麼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害怕?」她冷靜地問,目光銳利地盯著他的臉。
張志成的手微微一頓,臉上的表情變得複雜。他沉默了幾秒,終於鬆開門,讓她進來。
隱藏的證詞
「我當年確實在案發現場附近。」坐在老舊的沙發上,張志成低聲開口,目光始終閃爍不定,「我看到了一個穿著警服的人從現場跑出來,手裡拿著一個袋子,神色很慌張。」
「警服?」顏曉瑜瞬間精神一振,「您能確定那人是警察嗎?」
「不能完全確定。」他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遲疑,「但他的衣服的確像警服,特別是肩上的徽章,當時看得很清楚。」
「那您為什麼當時沒有將這些告訴調查組?」她緊接著問。
張志成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低聲說:「我當時說了,但第二天,調查組的人來找我,說我的證詞不符合事實,讓我不要再多嘴,否則會惹上大麻煩。」
「他們還說了什麼?」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寒意。
「他們說……這件案子不是我該插手的,還暗示我的家人可能會因此受到牽連。」張志成的聲音變得沙啞,手不由自主地握緊成拳。
「所以您選擇了沉默。」她低聲說,語氣中透著不帶責備的平靜。
他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深深的愧疚,「對不起,我當時真的害怕了……但這麼多年過去,我一直在想,如果我當時能堅持下來,也許就不會有人被冤枉了。」
「現在還不算晚。」她輕聲說,目光中透著堅定,「如果您願意站出來,您的證詞可能是改變這個案件的關鍵。」
他沉默了一會兒,最終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好吧,我願意幫你。」
線索的突破
當晚,顏曉瑜將張志成的證詞整理成詳細的記錄,並將其與之前的調查線索進行比對。很快,她發現了一個令人震驚的事實:張志成描述的那名「警服男子」的體貌特徵,與當年調查組的某位核心成員高度吻合,而此人正是李崇山的得力助手。
「這就是突破口。」她低聲說,手指輕輕敲擊著文件夾,眼神中透著勝利的光芒。
她迅速聯繫韓澤翊,將這一發現告訴了他。
「這說明什麼?」電話那頭的他語氣低沉,透著一絲謹慎。
「這說明,當年的案件從一開始就被操控了。」她的語氣中帶著無比的堅定,「而李崇山,很可能就是這一切的幕後推手。」
「這份證詞夠有力嗎?」他的聲音中透著思索。
「還不夠,但它可以成為撬開真相的第一步。」她說,語氣中透著無比的決心,「接下來,我們需要找到更多直接證據,來證明李崇山與案件之間的聯繫。」
潛在的危險
然而,顏曉瑜很清楚,這條線索一旦公開,她和張志成都可能面臨更大的危險。
「他們不會輕易放過我們。」她低聲說,目光中帶著警惕。
「所以,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必須謹慎。」韓澤翊在電話那頭低聲說,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堅定,「我會安排更多的保護措施,你要確保自己的安全。」
「我會小心的。」她點了點頭,心中卻暗自下定決心:無論前方有多少阻力,她都不會停止追尋真相的腳步。